公平情况下与这两人交手,要取胜他们,也须费些力气。而以此时情形,宋贤正要将这两人击败,只怕是有些吃力。
宋贤正明知此刻难以制服两人,于是大叫道:“刺客来袭,快来人抓刺客!”宋贤正如此高叫数声,两个刺客自然知道立刻就会拥进许多士兵与自己战在一起,那时要杀宋贤正,却就难了。于是两人打定主意。竟是不顾性命向宋贤正攻来。两人刚才与宋贤正交手时,宋贤正出手攻击两人,两人也都躲闪。只是到了这时,宋贤正出手攻击两人,两人却是不躲不闪,直以钢刀向宋贤正砍来。宋贤正自知自己拳头打在他们身上,他们也不过疼上一会儿罢了。他们的钢刀砍在自己身上,那是不过几刀,就会砍死自己了。宋贤正明白这点,自然不敢与他们硬拼。只是宋贤正原本就是劣势,现在有了这样顾虑,形式就更危机。不过转瞬之间,宋贤正已经被这两人砍了三刀,只是伤痕不深,并非致命罢了。
眼见宋贤正形势危机,命在顷刻,忽见营帐拥进许多士兵。这些士兵见有刺客行刺主将,自然与之战在一起。众将士迎战刺客,宋贤正这才得以喘息。宋贤正闪身一旁,穿好衣服,又取过一柄宝剑,拿在手里。静观着士兵与那两个刺客激战。宋贤正在旁看了片刻,却见这两个刺客已杀了数十士兵,自身却是不见伤痕。营帐狭小,战阵自是早已转移到了外面。此时,那两个刺客周围都是士兵。两个士兵见了周围情况,自知无法脱困。其中一人向另一人道:“现在怎么办。”另一人回道:“我们来时,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就是拼得一死,也要杀了那个卖国贼!”那个回道:“好!”
于是两人转望四周,一个道:“他在那里!”另一个顺他眼光望去,道:“不错。”于是便冲宋贤正这里杀来。只是这边士兵无数,两人哪里能够杀到宋贤正这边。两人眼见不行,其中一人竟是直冲过来,遇到士兵兵刃,却是毫不躲避。此人拼死一冲,竟是将士兵都扑倒在地。眼见此人不行,却还向其同伴大叫道:“快去杀了那个卖国贼,为将军报仇!”这人见到同伴拼死为自己开路,也没时间理他生死,竟是持刀直冲宋贤正砍来。
宋贤正知道这两人是拼了性命要杀自己的,既然是在拼命,那自然不会回防,只会进攻。宋贤正知道此人只会进攻,不会回防,便也不敢向他进攻,只是防守。宋贤正与此人斗了数合。众士兵,已然围了上来,助宋贤正战那刺客。那刺客战斗并不回防,只是向宋贤正砍杀,丝毫不理会他人,也正因为如此,顷刻之间,已经被众士兵砍伤十余创,浑身流血。却是丝毫不顾及自己伤势,还要向宋贤正砍杀。因为身上伤势过重,手上便没有了力气。宋贤正见这刺客已经没了力气,于是一剑将他手中钢刀挑落。刺客钢刀脱手,又冲宋贤正撞来。宋贤正闪在一边,刺客便跌倒在地。宋贤正命人将他擒了。刺客已经没有力气,虽然还是要拼死去杀宋贤正,却是有心无力,最终还是被士兵们绑了起来。
宋贤正见那刺客已被生擒,于是问道:“是哪个命你来杀我的!”刺客怒骂道:“你这卖国贼,人人得而诛之,又哪里需要别人命我来杀你!”宋贤正见他神情,听他说话,自是对自己恨之入骨的人,只是自己并不认得他,却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恼恨自己,又想到他说话,明白他原是因为自己战败宋国五路伐夏大军,又在永乐城大败宋军,而致恼恨自己,于是说道:“你是因我败了宋军,才来杀我?”刺客冷笑道:“败我宋军!明明是败在我宋军手上,还敢如此大言!”宋贤正听他这么说,知道他指的是自己败在哥哥手上,只是既然他不提起自己那两次击败宋军,那自然也不应该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恨自己,于是问道:“我是败了一次,你是在那支军里?”刺客道:“不错,我当时是在军里。只恨我当时没能杀了你,不然也不致你后来害人!”
宋贤正思想自那次事件之后,自己只是帮助秉常亲政,那是害了梁家的人的。而眼前这刺客,显然不是为了梁家报仇的。于是问道:“我后来又害了什么人了!”刺客道:“将军念及兄弟之情,饶过你性命,你却害了将军的性命!”宋贤正知道他是说的哥哥,不过宋贤正并没有害过哥哥性命,可是见他这样说话,所说自然不是假话,问道:“我怎么害他性命了?”刺客道:“就因为你这个卖国贼,罪孽太深,而将军饶你性命,才致犯下重罪,而被天子处以极刑!”宋贤正听了,大惊道:“怎么会处以极刑!”刺客道:“就因为将军放过了你这个卖国贼!”刺客被生擒时,已是受伤极重了,而与宋贤正说了这些话,十分激动,流血不止。说完这话时,已是无力支撑,倒在地上。宋贤正知道这人是哥哥的部将,因为哥哥放过自己,而致生祸,这才恼恨自己,来与自己拼命。宋贤正知道这点,便想救活此人,急命军医为他诊治。只是军医视察此人伤势,回道:“此人伤势过重,已难活命了。”宋贤正见军医救他不活,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