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势,心中欢喜。见到西夏士兵逐渐被斩杀殆尽,也是高兴。只是眼见兄弟处于乱军之中,浑身是血,也不知兄弟此时身上有多少伤痕,那些血是兄弟的还是被兄弟杀死的士兵的。见到兄弟这样,担忧起来。
宋贤正身处于乱军之中,已经冲杀了近三个时辰,早已力乏,幸得胯下战马乃是此次出征前梁太后赠送赤炭火龙驹,虽然奔跑许久,却也并未力竭。此时宋贤正着眼四周,却见全是敌军将士,心想自己所率领的五千士卒都已被敌军杀死,想到自己今日惨败,不免痛心。不过既然只剩自己一个,也就无所顾虑,便要拼命杀出。正是一人死战,十人惧之。况且宋贤正本就不是平庸之辈,此刻死战,无人能当。转瞬之间,便要杀出重围。宋贤云见到兄弟将要杀出,却是要些心喜。只是宋军诸将见了,就是担忧了,于是向宋贤云请命截杀。宋贤云知道,以兄弟的武艺,要从万人军中走脱,是不难的。只是此次跟随自己前来的将领中,有乐封、于善、时训、齐导四人的武艺是极好的。若是兄弟在气足之时,与他们对阵,也是难以取胜的。而现在兄弟力气已快竭了。这四人出战与兄弟对战,那兄弟是绝对没有胜算的。他们虽然知道敌军主将是自己兄弟,可这几人都是忠义之士,定然不会饶过兄弟的性命。宋贤云明白这一点,也就不允他们请求,更不允施放冷箭,只许众士兵将宋贤正生擒。
四将见主帅不允,只能站在主帅身旁观战,眼见敌军主将单枪匹马,将要杀出重围,各个担忧。于是于善悄悄退后,躲在一旁,避开宋贤云耳目。取下身上长弓,搭箭上旋,瞄准宋贤正后颈,一箭射出。此时已是黑夜,虽然战场上点着无数火把,终究难比白天视物。况且于善这箭是从宋贤正背后射去。宋贤正正在全心杀敌,哪里想到背后会忽然射来一箭。眼见这箭将中宋贤正时,忽见宋贤正坐下赤炭龙火驹跳起转身,于善那箭便射中赤炭龙火驹颈部,长箭贯穿。赤炭龙火驹颈部中箭,再加奔跑过久,倒地毙命。赤炭龙火驹倒地毙命,宋贤正自也翻滚下来。宋贤正滚落马下,长枪脱手,顿时身旁十余件兵刃一起刺来。宋贤正不能躲闪,身中数创。脚步刚稳,立拔腰间宝剑御敌。只是已无战马,身处乱军之中,如何久战。不过顷刻间,又中数创,眼见性命难保。
宋贤云原是以为兄弟能够杀出重围的,却不想忽然被人放了这支暗箭,致使兄弟性命难保。于是怒喝众将道:“是哪个放的暗箭!”于善走上前来,跪下道:“是末将放是暗箭。”宋贤云道:“我已下令,不许施放冷箭,你却为何不从军令!”于善道:“将军只为一己私情,不顾国家大义吗!现在宋贤正被我大军重重包围,正是杀他最佳时机。若是现在放过了他,只怕以后就不会再有这样机会了!”于善此言一出,其余众将也都向宋贤云跪下道:“求将军以国家为重,杀了宋贤正!”宋贤云见到众将这样,不能惩处他们。但是兄弟性命顷刻将亡,又如何忍心。于是上马前行,奔入军阵之中,命所有士兵全部退在一边。
宋贤云走近兄弟时,见兄弟身中数十创,身上血流不止,倚剑而立。宋贤云见兄弟这样,心中疼痛,下马在兄弟耳旁道:“你去吧!”宋贤正惊讶道:“你放我!”宋贤云将马缰递在宋贤正手中,道:“去吧!”宋贤正便一脚踏上马镫,骑了战马,长奔而去。
宋贤正上马逃走,宋军将士不解主将作为,正要追赶,宋贤云喝道:“全部不许追!”众将士迫于军令,也就停了下来。大战已过,宋贤云便领大军前往河州休整。
宋贤正一路逃回兰州,到城下时,因为疲乏与伤势过甚,昏倒马下。
宋贤正醒来时,却发觉自己身处牢笼之中,手脚都已上了铁链,身上伤口却都已经包扎好了。甚是奇怪:若是救自己的,怎么将自己关在牢里,锁上铁链;若是害自己的,怎么会为自己包扎伤口。正不知自己为何会在这里,见有人脚步声近,待那人走进看时,却是梁乙逋。宋贤正见了梁乙逋大喜,道:“见到你就好,快些帮我弄掉这些铁链。”梁乙逋道:“是我锁你的。”宋贤正听了,大惊道:“锁我,为何锁我!”梁乙逋道:“你自己心中清楚,还用我说。”宋贤正哪里知道他说些什么,道:“我不清楚。”梁乙逋道:“你通敌卖国,罪证确凿,还不承认!”宋贤正惊道:“什么通敌卖国!”梁乙逋道:“你在我面前装也没用。”
宋贤正正不知道梁乙逋说些什么,又见李文结走近,宋贤正见李文结怒道:“我命你领主力随后赶到,你将主力带到哪里去了!”李文结面现惭愧之色,道:“那日将军走后,末将正要领大军前往的,忽听有梁大人奉太后之命来传达太后懿旨,末将不敢违逆。”宋贤正道:“什么懿旨?”李文结道:“将兵权交给梁大人。末将不敢违逆太后懿旨,只能交出兵权,大军不由末将指挥,末将虽然劝说梁大人率军出击,只是梁大人不听末将的话,末将也是无法。”宋贤正知道是梁乙逋忽然到来,夺了兵权,致使主力大军不能赶到,才会使自己遭受如此惨败,险些性命不保。对梁乙逋十分恼怒。
梁乙逋冲宋贤正道:“你计划倒是很好,不过可惜,现在不但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