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心,料想兄弟是真心献城。
这天夜里,宋贤云忽听到外面嘈杂起来,急忙起身外出,询问情况。有士兵来报,说是大军在城内住宿,突然遭到西夏士兵的偷袭。于是两军交战在一起。宋贤云听了大惊,知道这些都是兄弟的计谋。于是穿戴好甲胄,持枪上马,在军前指挥。只因城内道路狭小,施展不开大量军力较量。宋军事先并无防备,虽有宋贤云在前指挥,却也难以指挥所有士兵。而宋贤正在计划这个方案时,是早已经将各处士兵分划好了,各个将领率领本部士兵作战,十分灵活。宋贤云眼见己方出于劣势,若是再这样交战下去,必然全军覆没,于是急命大军向城外杀去。杀到城门下时,却见城门大开,也无敌军拦阻。宋贤云并领大军逃出城外。宋军大队逃出城外,西夏军队却只追杀宋军后部,不向宋军主力进攻。宋贤云自然明白:此时,己方处于死地,若是敌军截杀己方主力,那是很难取胜的,即使取胜,也会付出极大代价。而敌人不设伏兵截杀,只是以大军追杀己方后部,大军没有遭受拦截,就会溃散逃窜。后部士兵自然不能拼死杀敌。这个时候追杀后部,那是一定会使己方损伤惨重的。宋贤云既然明白这点,于是在大军退出城外后,命大军停止撤退,如有后退者,立斩不赦。所有士兵在城外与西夏士兵决战。
宋军已在城外集结好军队。西夏士兵却是没有杀出,反将城门关闭。宋贤正自站在城上,向城下叫道:“哥哥还好!”宋贤云道:“时至今时,你还不知错!”宋贤正道:“不是我错,是你们错!当初你为官位,不念手足之情,竟要杀我。现在我要取你性命,易如反掌。不过念在你是我哥哥份上,今天且饶你一命,下次落我手里,我可就不会手软了。”宋贤云原是打算与西夏军在城外决战,因为自己已经下令后退者斩,所以现在士兵斗志很盛,这样是会有胜算的。但是现在兄弟说了这一番话,士兵都已经没有了斗志,况且西夏士兵也不出城,眼见不能与敌人决战,也就只能率领大军回撤了。
宋贤正说出要放过宋贤云的话来,手下副将梁恪员道:“现在宋军已败,我们出城与之决战,必能将其一举击溃,将军何必为了一人之情,而放过他们!”宋贤正道:“若是现在出城决战,能够将他们击溃,我自然会这么做。”梁恪员道:“难道我们现在还不能击溃他们?”宋贤正道:“敌军虽败,身处城内狭小之处,大军施展不开,才会为我所败。现在敌军大军列于城外,我们便没有必胜把握。况且宋贤云已经下了死命令,敌军将士只会死战,不敢后退。这时与之决战,败多胜少。”梁恪员听着在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宋军退回军营。史旗向宋贤云道:“如今之计,还是静等李分袂消息才好。”宋贤云道:“我意也是如此。”史旗道:“既然如此,不如末将派人前往兴庆打探如何?”宋贤云点头应允,于是史旗派遣探子,前往兴庆府而去。宋贤云已经决定等候李分袂消息,自然就按兵不动。
宋贤正不见宋军有所行动,料想敌军因为两次败仗,而致心生惧意,正在苦思良策。于是想要先行偷袭宋营。
这天夜里,宋贤云正坐在帐中,忽听到军营外擂鼓震天,杀声四起。宋军将士纷纷起身外出,想要向敌军迎战。只是将士们出了营帐,却是不见敌军。宋贤云见了,也是惊奇。既然不见敌军,也就让士兵们去睡了。只是士兵们刚刚回营,擂鼓之声,再次响起。宋军士兵又都跑了出来。却仍是不见敌军。欧桑见了这样,向宋贤云问道:“敌军这样闹法,岂不让我军将士都不能安心休息了。”宋贤云道:“他是见我这些日子没有动静,才想这样,逼我出军。”欧桑道:“可是我们若不出军,敌人这样,我们士兵不能安心休息,若是敌军忽然来袭,岂不糟糕。”宋贤云沉思片刻,喜道:“破敌之法,我已有之,只命士兵安心休息就是,不必理会擂鼓之声。”欧桑见宋贤云这样自信,也就放心,去传达命令了。
次日夜里,宋营外擂鼓之声再次响起,却是不见宋军有何举动。擂鼓之声第二次响起时,梁恪员率领的西夏五千大军已经围在宋营之外,五千大军借着擂鼓声势,扑进宋营。只是进了宋营,却是不见宋军。梁恪员不见宋军,知道情势不好,急忙命令大军后退。只是为时已晚,宋贤云领大军主力分两边夹击梁恪员大军。梁恪员本已中计,无意恋战,且战且退。到兰州城外时,五千人已经死伤过半。梁恪员向城上叫道:“梁恪员在此,速开城门!”却是不见城门打开,城上升起许多宋军旗帜来。梁恪员见了,大惊:城池是由宋贤正驻守的,怎么会这么轻易就会被宋军攻占了。虽然心中不愿相信,但是已经亲眼见到,也就不由得不信了。
正是这时,宋贤云也已率领大军赶来,冲梁恪员大笑道:“这兰州城已经被我夺下了,你还不肯投降!”梁恪员眼见没有活路,也就只好下马投降。宋贤云见梁恪员投降,大喜,向城上叫道:“欧将军开城吧!”不见城门打开,却见城上抛下一物来。士兵将那物拿过,呈于宋贤云眼前,宋贤云借着火光,见是人头,仔细看时,正是欧桑。宋贤云见是欧桑首级,大惊。这时城上闪出一将,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