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回:手足对阵生死决
宋贤云统领八万大军围在兰州城外,冲城上叫道:“兄弟出来答话!”宋贤正在城上道:“你兄弟已经被你为了官位而杀死了!”宋贤云听了这话,心中酸楚。Du00.coM正在这时,兰州城门打开,无数西夏士兵冲杀出来。宋贤云正在痛苦间,遇到这样变故,不能立时做出反应。西夏军队与宋军交战在一起,因为宋贤云心神不安,指挥不灵,所以宋军阵型大乱。宋贤云见到军队阵型已乱,知道再这样下去,必然大败,急命大军撤退。西夏大军在后追击,宋军惨败。
宋军已经撤回军营。都监史旗向宋贤云进言道:“李分袂已经回到兴庆,过不了多久,夏太后就会撤了宋贤正的兵权。那时要收复兰州,就非难事了。不如现在暂且按兵不动,静候宋贤正兵权被削。”宋贤云道:“这样也好。”提辖欧桑道:“今日兵败,只是我军事先没有防备好而已,也并非是那宋贤正如何了得。今我大军火器十分厉害,只需命大军以炮火轰击兰州城,不过数日,就可将兰州城攻下,又何必等待李分袂的消息。况且李分袂能否成事,也未可知。”宋贤云道:“且容我想想。”
于是命众将先退下去了,自己一人坐在帐中思考:若是李分袂真可成事,使得夏太后废了兄弟兵权,那夏太后就一定是怀疑兄弟了,那兄弟的性命还能够保住吗!可是李分袂不能成事,自己只怕难以取胜。纵使能够取胜,后果又会怎样,兄弟犯下这样的罪过,朝廷是一定不会赦免他的。而要让他继续留在西夏,那岂不是令他越陷越深了。心中想不明白应该怎么做,于是从怀中取出那个净瓶,饮了几口净水。顿觉心神安宁,头脑清晰。于是决意:现在还是向兄弟说明了好,若是能将兄弟招降过来,那是最好。可以以献城为由,恳求天子赦免兄弟死罪,大不了用自己的官职做赔。若是不能说服兄弟,那就只能尽力取胜,取胜之后,就可将兄弟隐藏起来,只需向朝廷汇报已经将兄弟杀了就是。想明白了这些,顿时大慰。于是手书一封,夜里用箭射上兰州城去。
守城士兵见了箭上书信,不敢怠慢,忙向宋贤正汇报。宋贤正接过书信,展开看来,见信上写道:“贤正吾弟:前之所为,皆兄之过也!然夏国乃我大宋仇雠,弟既为我大宋子民,却是助纣为虐,附逆夏贼,败我数十万大军。斩我数十万士兵,此诚弟之过也!今兄以十万之众而围兰州,实不愿与弟相残。望弟念以国家大义,痛改前非,今时悔过,犹未晚矣!如悔,则可献城而降,天子面前,必然力保,虽免官罢职,亦无恨矣!兄贤云字。”宋贤正看了书信,冷笑道:“若为保我性命,情愿免官罢职,又哪里会是现在!”于是书信一封,命人携带出城前往宋军军营。
宋营士兵见有敌方使者来到,问明来意,不敢大意,去向宋贤云汇报。宋贤云听是兄弟派来的人,忙命将他引进营帐。使者进了营帐,向宋贤云呈交宋贤正书信。宋贤云接过书信将信展开看了,见信上写道:“贤云吾兄:闻兄之言,诚知己罪。无以赎罪,唯以城降。纵使千刀万剐,亦弟之罪也!”宋贤云见是兄弟愿降,大喜,问使者道:“你家主帅可还说些什么?”使者回道:“我家将军说是愿以兰州献于将军,请将军明日前往接收。”宋贤云道:“如此甚好。”于是款待使者,命使者回去复命,说是自己明日一定前往。
使者离去之后,史旗向宋贤云道:“将军可能确保那宋贤正是真心献城?”宋贤云道:“我愿如此,只是事实难料。”史旗道:“既然难料,将军为何还要前往。若是敌人计谋,我们岂不中了圈套。”宋贤云道:“骑兵野战,我不如敌;攻城夺地,敌不如我。既然子义信上说明愿降,纵使圈套,那也是在我进城之后的事。而他献城,就一定会将城门大开。只要兰州城大开,我们大军就攻入城中。纵使他有圈套,那也无用。”史旗听了大喜,道:“此计甚好。”欧桑道:“宋贤正是否投降,也未可知。若是这样,岂不有失信之嫌。况且若是宋贤正真心献城,将军这样,也不好与兄弟相见。”宋贤云道:“两军作战,本来就是看的谋略,并无信义可谈。至于与他相见,到时我只需言明是率大军一起进城就是。并无不妥。”宋贤云计划已定,于是命诸将准备去了。
宋军已经准备妥当,宋贤云便统大军向兰州进发。到城外时,见城门大开,城门下一对士兵正在候迎,宋贤正正在阵前。宋贤云见了兄弟,当先下马,奔了过去。宋贤正俯身下拜道:“前日见到了哥哥书信,知道自己犯罪实在太重。只怕现在将这兰州城献了出来,也难赎罪过之万一。”宋贤云扶起兄弟,道:“现在知错悔改,也未晚也!哥哥自会在天子那里向你说话,只要以后多多做事,也能弥补以往过错。”于是宋贤正便邀哥哥进城。宋贤云向身后诸将道:“各位且随我一起入城。”于是宋家兄弟在前入城,宋军主力紧跟入城。大军已经进入兰州城,宋贤云也渐心安,宋贤正将兰州城内所有的府库账目都交给了宋贤云,宋贤云接过账目,仔细翻开,见并无不妥之处,又命人去核查,也无不符。于是宋贤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