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回:久别相逢会兰州
宋贤正攻取了会州,围攻兰州,韦定眼见情势危急,自己只怕难以坚守,于是派人向朝廷求援。Du00.coM朝廷接到韦定求救,便就近命凤翔府招讨使宋贤云领兵前往救援。宋贤云接到朝廷旨意,自然不敢怠慢。立刻集结了八万大军,往兰州进发。宋贤云在接到朝廷旨意时,已经听到此次西夏带兵的将领名:宋贤正。宋贤云听到这个名字时自是惊愕不已,因为宋贤云是以为兄弟已经死了的,所以宋贤云也就以为西夏这此带兵的将领,只是名字与兄弟相同罢了。
宋贤云正在前往兰州的途中,这夜,大军扎营,宋贤云自在营帐休息。宋贤云忽听到一声长着之笑,忙睁眼看去,却见一人,皓首童颜,做道士装扮,立于帐内,向宋贤云作揖,道:“将军可知此去,对手是谁!”宋贤云道:“闻其名为宋贤正,却是不知何人。”道长道:“将军与他几十年兄弟,怎么不知!”宋贤云听了,惊道:“真是我兄弟。”道长道:“然也!”宋贤云听说兄弟未死,心喜;想到此次自己是要与兄弟为敌,又愁;听闻兄弟为西夏抵御大宋进攻,致使大宋数十万将士丧生,又怨;明白兄弟做下这等罪事,又恨;以为是自己当初为了官位而要杀他,才会使他做出这等错事,又悔。心中正不知是何滋味。
道长道:“将军已经知道对手是自己兄弟,却是作何打算?”宋贤云苦思良久,不能决定,道:“我实不知该如何作为!”道长道:“为何不知!”宋贤云道:“他是我兄弟。”道长道:“不错。不过他走入歧途,助纣为虐,残杀天朝兵士,若是将军不愿与他为敌,只会使他错的更多。”宋贤云道:“那我是应该让他改过了?”道长道:“若能如此,最好不过,不过将军可以使其改过吗!”宋贤云沉思片刻,道:“当日他们要我杀他,我没有拒绝,现在只怕他是不会听我话了!”
道长道:“既然将军不能劝说他,又不能让他这样弥足深陷,却又当如何?”宋贤云道:“将他擒获。”又想不对,道:“现在他犯下这样的罪过,若是将他擒获,天子一定不会放过他。”又想片刻,道:“只是将他击退好了。”可是这样也是不行。若只是将他击退,那他还是会回西夏朝廷去。那样是不能让他悔改的。想了许久,也是想不到什么好的法子。道长道:“将军所想,都是多虑。”宋贤云以为他有什么好的办法,急切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办?”道长道:“以兵而论,将军以为你们兄弟二人,谁更高明些?”宋贤云道:“我不如他。”道长道:“然也!既然将军用兵比不过他,那还想什么擒他、还是击退他,将军是即将被他俘虏或者击败才是。”
宋贤云道:“被他俘虏,若是被他俘虏,他又会怎么样对我呢!”道长道:“将军既然身为大军统帅,难道就不想办法如何取胜吗?”宋贤云正是为这件事情而烦恼,道:“取胜如何,战败又如何!”道长道:“将军若是战败,不仅将军性命不保,令弟也就会一直在歧途上行走,而永无回头反省可能。将军只有战胜,才可以教化令弟,使其知错。”宋贤云此时心思繁乱,哪里能静下心来,仔细想想该如何布兵,道:“战胜他,如何战胜他!”
道长道:“将军此刻心情繁乱,不能细想事情,就是贫道对将军说了,将军也不能理解。”于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净瓶来,递给宋贤云,道:“将军饮上几口,可使头脑清醒。”宋贤云接过净瓶,拔开瓶塞,饮了几口清水下肚,果觉头脑清晰,不再胡思乱想。喜道:“道长这净水可真是宝贝。”道长道:“贫道现在可与将军仔细讲说了。”宋贤云道:“道长请说。”道长道:“天下战事,不过用计战胜对手,不过中对手之计而战败。将军以为如何用计会战胜对手,又如何会被对方所制!”宋贤云道:“用计战胜对手,计谋之事,千种万种,并非数言可以慨括。为对手所制,必然有失误之处,失误之处,也是有千种万种,非数言可以概括。”道长道:“可以以数言慨括。”宋贤云问道:“如何?”
道长道:“战胜对手有两种方法:一为明白对手秉性,另为知道对手弱点。至于被对手所致,就是自己的秉性为对手所知,自己的弱点被对手所知。而对手的秉性与弱点,自己却是不知,或是没有对手知道的清楚。”宋贤云思量片刻,道:“不错。”道长继续道:“明白对手的秉性,就知道了自己做出怎样的战略部署,对手会做出如何反应。因为已经知道了对手做出的反应,自然也就容易击败对手了。而至于明白对手的弱点,就是从对手的弱点出击,将对手击败。”宋贤云深思着这些话,思考着:子义的秉性……想了许久,道:“以子义秉性,行军之时,只怕不会以自己心情来布军。”道长道:“那将军以为,令弟是如何布军的?”宋贤云道:“审时度势,当进则进,当退则退。不以自己情感而动兵。”
道长道:“世人皆有秉性,既有秉性,做事必然以性而处。事情相同,喜时处之与怒时处之,自然不同。而正因为做事带入了性情,才会使自己在审度事情的时候,不能够用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