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出击才是,还需要布置什么!”梁乙埋也是附和道:“不错,现在宋军已经没有了士气,正是应该全力出击,将其一击即溃才是。若是耽搁了,被宋军逃脱,岂不糟糕。”于是太后命梁乙埋率城内所有守军十万人,追杀宋军。
李宪知道,凡是撤军,必须要提防敌军追袭。所以李宪撤军时,将精锐留在后方,又命后军将士时时提防。梁乙埋率领十万大军追击宋军。宋军后方见到敌军,立刻布起防御阵势。大军见有敌军追击,停止前行,向后抵御敌军。梁乙埋大军与宋军交战,因为宋军后对都是精锐,而且李宪早已吩咐妥当了。所以梁乙埋此次追击,不仅没能击溃宋军,反而是己方将士,死伤惨重。梁乙埋眼见情势不好,急命将士撤退。
梁乙埋领败兵回了兴庆,太后见了,又惊又怒,道:“宋军已经败退。要你去追击,你竟然也搞成这样!”梁乙埋解释道:“宋军虽然撤退,队列却是严整,我领大军追到时,竟是宋军先向我发起进攻。而且宋军战斗力不俗。若非我撤兵撤的快,只怕大军已被宋军歼灭了!”梁太后道:“你如今大败而归,若是宋军再来,那却如何是好!”梁乙埋无法回答。宋贤正道:“宋军既然已经撤退,想是不会再来了。”梁太后道:“此话当真?”宋贤正道:“应该不会错。”于是梁太后命人前往查看。
西夏军队已经退去,李宪也就率领大军返回大宋去了。
李宪大军已经撤退,梁太后这才安心。时已至此,大宋五路大军均已退去,又有探子来报:吐蕃董毡率领五万大军,向兴庆而来。太后听了,大惊。此次阻击宋军,已经损伤惨重。虽然吐蕃只有五万士兵,要将他们击退,这个时候,只怕也不是一件易事。于是召集众臣商议。众人纷纷表示:董毡只有五万兵力,要将其击溃,不是难事,也就同他一场激战好了。太后想听宋贤正意见,宋贤正道:“董毡不过是贪利之辈。这次之所以会听从大宋调遣,不过是认为朝廷内乱,国力衰弱,大宋五十万军来袭,必可一举成功,所以才会听从大宋调遣。现在宋军五路大军都已败退,董毡明知进军已无益处,自会退去。”梁太后虽然希望董毡能自行退去,却是也不敢完全相信宋贤正的话,于是命人仔细打听董毡大军动向,又命人加固城池,已备董毡来攻。
不过两天时间,探子已经回报:董毡大军,已经徐徐后退。太后听闻董毡撤军,大喜。厚赏宋贤正。
李宪已经返回宋境,反思着此次战败的教训,却是想到一个致命的疏忽。原来李宪想到:自己大军在抵达兴庆城下时,因为自己急于攻破兴庆城,所以便挥动大军攻城,这却是非常错误的。因为兴庆城内虽然有二十万守军,梁太后的士兵却是只有几千人,而绝大多数士兵,都是各路监军司所率领的地方武装。这些地方武装是刚刚投降于梁太后的,他们虽然投降于梁太后,但终究因为他们曾经对抗过梁太后,并且险些灭掉了梁氏家族,所以梁太后与这些地方武装是有着一定的隔阂的。若是在自己抵达兴庆城下时,没有急切攻城,而是行使攻心之计,向那是地方武装晓以利害,就以他们曾经反抗梁太后,将来必然会遭受梁太后诛杀为由,诱使他们归降。如果自己当初这样做,那么只要自己对他们说得动听,他们是很容易投降的。二十万大军已经投降,而梁太后那里只有几千人,这个时候要攻破兴庆城,将西夏皇族并梁氏家族全部擒获,就只是反手之事了。而正因为自己在抵达兴庆城下时,急于攻城,才使得与梁太后有隔阂的那些监军司都统军会与梁太后一起坚守,与自己对抗,这才使得自己在兴庆城下猛攻大半个月,却是没能将城池攻破。想到了这一点,而自己当初并没有这有做,后悔不已。
大宋的各路大军已经败退,吐蕃董毡也已经退去,西夏的危机已经解除,于是梁太后宴请群臣,宋贤正自然也在其中。席间,梁太后道:“宋国五路大军,五十万人前来犯我大夏,今已全部败退,众卿可知何人之功?”群臣皆道:“宋贤正之功也!”梁太后道:“然也!”又道:“常闻李宪、种谔等辈,皆智谋超群之人,今日所见,却也不过如此!”群臣听了,都是大笑。宋贤正说道:“太后此言差矣!李宪、种谔并非无谋之辈。”梁太后道:“子义不必过谦。若那李宪、种谔果然厉害,如何会被子义如此轻易就击败了?”宋贤正道:“李宪、种谔会中我计,并非李宪、种谔不实得计谋,而是因为他们心急。因为心急,就是失去正确的判断。所以种谔才会在静州中了火攻之计,而李宪在兴庆城下攻城半月,无功而返。”梁太后道:“种谔在静州中了火攻之计,或许可以说是他因为心急而失去了正确的判断,才没有看出哪些破绽。李宪攻城半月,我大军坚守城池,才没能让李宪破城,这却不是李宪没有计谋的缘故。”宋贤正道:“若非李宪心急破城,兴庆城只怕早已被李宪攻破了。”
众人听了宋贤正所言,都是惊讶。梁太后问道:“子义这是何意?”宋贤正道:“以当时兴庆城中情况,只要李宪能有正确判断,便可看出城中弱点,而以此破城。”梁太后不解道:“城中有何弱点?”宋贤正道:“城中守军,是太后的士兵与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