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不如今天在这里休息一夜。明日早起,再向兴庆进攻不迟。”王中正也在旁劝道:“如今我们士兵已经很疲惫了,若是现在就向兴庆进军,那到兴庆时,我们大军必然难以作战,到时反而不好,不如现在休息好了,明早进军,定可一举而下兴庆。”种谔道:“若是被李宪先进入了兴庆,如何是好!”王中正道:“李宪攻打兴庆已有半月,却还没有将兴庆攻下,足见李宪现在也已经疲惫了。若我大军休息好了,去攻兴庆,便可将兴庆一举而下。若是率领疲惫之师前往兴庆,只怕也难以在短期内成功。”种谔仔细琢磨,这才决定夜里在城中度过,待天明时,大军便向兴庆进发。
这日夜里,种谔正在沉睡。忽听屋外大乱。种谔急忙起身出外查看。有守卫来报:夜里忽然大火,现在静州城中,已经被烧成一片火海。种谔听了大惊,急命士兵出城逃窜。只是城中火势太大,士兵想要逃出城去,却是多被大火烧死。想要灭火,寻遍了城中,却发现城中的水井都已被填平了。即使是居民屋子的水缸里,也都是干的。种谔情知中计,想要出城,却只会增加死伤。若是留守城中,那就只会全军覆没。此时城西火势稍微小些,于是种谔命令所有士兵冲出城去。冲出城门时,却见一支西夏军队埋伏在那里。宋军冲出城门,西夏守将李联文一声令下,无数箭雨射来,宋军死伤惨重。种谔见西夏兵在外埋伏,命盾牌兵高举盾牌,在前挡箭。宋军这才避过西夏士兵箭雨,从城中撤了出来。
种谔逃窜了半夜,在天明时,眼见已经没有追兵,才与士兵停下来休息。过了一阵,王中正也率败兵来到。两人合兵一处。王中正道:“那李联文原本就是梁太后派来诈降的!”种谔道:“现在知道,也已晚了。”自悔道:“若非我轻信了他,也不至于现在,兵败如此!”王中正也是痛悔道:“昨日我们进城时,不见城内有百姓走动,本就应该起疑的。而且夜间也放松了警惕,才会使他们火攻得逞。”种谔道:“本还希望能够拿下兴庆城,哪里想到,现在却还被西夏的士兵追杀,性命难保!”
种谔与王中正点算手中兵马,却只剩下两万多人。种谔知道要进攻兴庆,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也就只能将这件奇功,送与李宪了。于是种谔与王中正率领败兵回军。好在一路上也未见西夏追兵,两人也都安全回到大宋。
宋贤正知道种谔大军到静州后,必然心急攻打兴庆,因为心急,所以就会对眼下的事情失去原有的审查。宋贤正明白这一点,便将战场选在静州。本来这样的火攻方略,是要做到足够准备的,不然就会被敌人发现其中破绽,而使计划不能成功。不过种谔心急进攻兴庆,没有将心思放在这里,这才会使本可以看出破绽的布置,便得没有破绽。李联文填堵了城中所有水井,并事先在城中备足了干草、火油。这些只要种谔仔细,命士兵在城中搜查,是可以搜到的。不过因为种谔心急,而士兵也都疲惫,想着只是在这里睡上一晚而已,所以也就没有在意。夜里是需要有士兵守夜的,不过这夜,宋军都是认为不会出现什么异常,种谔也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一点,所以士兵才会放松警惕,这才使李联文放火能够成功。
至于火攻之后,种谔率领败兵回撤,西夏兵并没有追击,这也是宋贤正吩咐的。因为现在西夏的兵力非常有限。而宋军新败,若是追杀,激起其拼死之心,那就适得其反了。以现在的情势,只要能将宋军击溃,使得他们退兵,也就足够了。若是不知足够,只怕适得其反。所以西夏兵也就没有追击种谔,种谔这才回到宋境。
种谔兵败的消息,李宪已经知道。李宪听闻大惊。李宪原本以为过不了几天,种谔就会率领二十万大军赶到兴庆。那兴庆是很有可能被种谔夺取的。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就全白费了。便催动大军,加紧攻城,一定要在种谔来前,将兴庆攻下。却哪里想到种谔居然会在静州,被人杀得大败。李宪知道种谔并不是无谋之辈,而西夏的大军都已经集结在兴庆城中坚守,静州那里是没有太多兵力了。而种谔竟然会在那里惨败,其中原因,李宪竟一时不能明白。
这段日子的进攻,李宪已经损失惨重了。因为李宪知道现在各路大军已经攻取了西夏许多的城池,只要自己将兴庆攻下,那西夏就等于是灭了。而且进攻西夏是有好几路进队,并不是只有自己这一路。只要自己攻下了兴庆城,即使军队损伤惨重,那也是不必担心会受到敌人****而致失败了。而现在各路大军只剩下自己这一路,而自己现在也已经损失惨重。只是现在兴庆城就在眼前,而且城内守军也是伤亡惨重。城内已经没有多少兵力了。现在自己是应该继续攻城,还是应该放弃攻城,率军撤退。这使李宪难以抉择。
优柔寡断,这是为将大忌。李宪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就必须要尽快做出决断。于是李宪决定:撤军。李宪已经决定撤军。便遣大军回撤。
李宪撤军的消息传到兴庆城中。梁乙埋求请太后派兵追杀李宪。太后也是以为可行。想要听听宋贤正的意见,宋贤正也的点头,道:“追击是可以,不过需要仔细布置才好。”梁太后道:“现在敌人正在撤退,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