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向宋贤正汇报了。
宋贤正接任了灵州节度使,问众将道:“今宋军二十万在外,你们有何计策退敌。”李金生道:“今日我们差点擒获了宋将刘昌祚,并且重创了宋军。”宋贤正道:“若不是我来到,你们还能站在这里,都已经被宋军擒获了。这灵州城,也已经被宋军占领了。”众将自然不知道这件事情,只是知道自己击败了刘昌祚,并差点擒获了他。现在听宋贤正这么说,自然有不信之色,只是不便说出,便说道:“多谢将军搭救。”宋贤正不善观色,自然没有看出他们不信,道:“你们现在可有什么法子退敌!”众将想了半天,却是想不出什么法子来。宋贤正见众将说不出破敌之法来,于是自己就将自己心中所谋说了出来,让大家商议。众将听了宋贤正谋划,都觉可行,于是宋贤正就命众将如此而行。
夜晚刘昌祚正在军营中休息,忽有一人请求夜见刘昌祚,说是有要事相告。刘昌祚账前守卫听说是要紧之事,不敢怠慢,进账唤醒了刘昌祚,说了此事。刘昌祚听说是要紧之事,就命那人进来说话。那人进了营帐,刘昌祚道:“有什么要紧之事,快快说来。”那人走进营帐里处,在刘昌祚耳边轻声道:“此事关系将军性命,着实要紧。”刘昌祚听了,紧张起来,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回道:“高将军想要取将军性命!”刘昌祚听了,哪里肯信,愤然道:“胡说八道,你再说这话,看我不砍了你!”回道:“我为将军性命考虑,才来告知将军,将军不感谢我,反而杀我,真是不怕死吗!”
刘昌祚也有些担心真有这事,若是没有,听他说说,也是无妨,若是真有这事,却不理会,那就遭了,于是问道:“你将事情详细说来,若是虚假,定斩不饶。”回道:“高将军职位本是在将军之上。而自西征以来,将军之功却是在高将军之上,所以高将军为此怀恨在心,想要借西夏人之手,除掉将军。正因为如此,今日将军在灵州城外作战的时候,高将军才会将大军带离别处,而不去援救将军。”刘昌祚道:“高将军说是被西夏兵阻挠。”回道:“那只是高将军借口罢了。”
刘昌祚仔细回味高遵裕所说,的确是很难令人相信。于是说道:“高将军是怎么想的,你怎么知道?”回道:“小人是高将军营前卫士,因为小人听到高将军与人谋划要杀害将军,因为将军性命担忧,所以才冒死来通知将军,还请将军早作准备,莫要中了高将军的计,将性命白白送在这里。”刘昌祚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那人就回去了。那人回去之后,刘昌祚却在思量:高遵裕是不是真要杀了自己。在西征以来,自己的战功的确是在高遵裕之上的。而自己的职位却是在高遵裕之下,若是高遵裕因为这样而起了杀害自己的心思,也不是没有可能。而自己在灵州城外交战的时候,高遵裕不来救援,他的借口,细细想来,的确是很难令人信服。想到这些,刘昌祚以为:高遵裕是真的有杀死自己的心思的。
刘昌祚既然已经怀疑高遵裕想要杀死自己,所以在与高遵裕谋划战略部署的时候,就处处小心。高遵裕自然也就看出刘昌祚的异样了,但是刘昌祚为何会有这样的异样,高遵裕却是怎么也想不透。要向刘昌祚询问此事,刘昌祚却是以各种借口回避。刘昌祚越是这样,高遵裕就越是感到奇怪。
这天晚上,有人来找高遵裕,说是有重要事情。高遵裕营前士兵听说是重要事情,于是进去通报高遵裕,高遵裕也就命他进账说话。那人进了高遵裕营帐,走近高遵裕,说道:“刘将军这几日里,很是怪异,将军可看出吗?”高遵裕自然看出异样,只是不愿在外人面前说及此事,于是说道:“刘将军有什么异样,我未发现。”回道:“因为那天将军没有营救刘将军的缘故,刘将军一直怀恨在心。”高遵裕这才想到是因为自己没有救他,而使他对自己产生隔阂,自己虽然是这样想的,却也不愿当着外人面承认,道:“刘将军哪里是那么小气的人。”回道:“刘将军不仅记恨将军,竟然还要投敌!”高遵裕听了,骂道:“你胡说什么,刘将军哪里会那么做!”回道:“小人原本也不相信刘将军会怎么做,只是小人在刘将军营外亲耳听到刘将军说出这话,实在不由得小人不信。”高遵裕道:“你在刘将军帐外?”回道:“小人是刘将军营帐卫士。”高遵裕道:“你听到什么?”回道:“小人听到刘将军因为怀恨将军,所以打算在明日进攻灵州时,与灵州内的守军里应外合,将将军杀死。”高遵裕道:“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回道:“刘将军只是记恨将军,所以刘将军只想杀了将军,不想其他。小人因不忍见将军遇害,才来告知将军此事,还请将军千万小人。”高遵裕命那人回去之后,心中思量:莫不是刘昌祚真的因为我没有救他,而怨恨于我,想要将我杀死。若真是那样,却该如何处理!
刘昌祚与高遵裕商议攻城部署,刘昌祚道:“上次攻城,是末将去的。此番攻城,还须将军去才好。”高遵裕见他要自己攻城,以为他是要自己在攻城的时候,突然从背后出击,攻击自己。于是说道:“率军攻城,我不如君,还是将军前往才好。”刘昌祚见高遵裕要自己攻城,只当高遵裕是要自己在攻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