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被朝廷知道了,骨勒将军的家人一定会被朝廷凌迟处死。所以骨勒将军请求将军先驻军几日,待骨勒将军将家人都接来了,再献城不迟。”
种谔听了,道:“这却不行,迟则生变。西夏已经派了援兵赶来,若是等候几日,那些援兵到来,我们岂不危险了。”使者道:“骨勒将军是真心投降,还望将军能够体谅骨勒将军的难处。若是将军不愿答应骨勒将军的请降,将军以后行军,只怕也不会再有哪处城池的守将愿意投降将军了,还请将军三思。”种谔思考片刻,道:“既如此,我予他六日时间。六日之后,若他还是没有处理好这些事情,那就休要怨我攻城了。”使者道:“如此多谢将军了。”于是返身回城去了。
骨勒使者退去之后,王中正来找种谔商议,道:“西夏已经派了援军,正在路上。若是那骨勒尚烟请降是为了拖延时间。那等西夏援兵到来,与骨勒尚烟里外夹击,我们岂不危险!”种谔道:“就凭骨勒尚烟那点伎俩,哪里瞒得了我。既然他要以此来拖延时间,我便将计就计,先把他的援兵打退了,再来收拾他。”王中正听种谔心中已有盘算,大喜,道:“将军打算如何布置?”种谔道:“我计算过,西夏援兵会在五日后抵达石州。我们就在石州外设伏,先将那些援兵料理了。”
种谔与王中正商议已毕,于是种谔领五万大军围在石州城前,王中正领十五万大军,在石州城西三十里处设伏。只等西夏援兵到来,将其一击即溃。
连庆叶、封海梅在行军之时,早已探听到石州那里的动向。知道这几日里,宋军并没有向石州发起攻击,甚感奇怪。骨勒尚烟自以为计谋得逞,使得种谔驻军六日。不过种谔将城池围住,骨勒尚烟却是派不出人去,向援兵报信的。所以连庆叶、封海梅也就不知道这件事情。两人只管领着六万大军前进。正在行进间,忽见两边杀出无数宋军。两人眼见中了埋伏,大惊,命士兵与之对抗。却是因为仓皇应对,人数又是远远少于对方,所以抵抗处于劣势。战斗一阵,西夏军死伤惨重,连庆叶、封海梅明知这样下去,就会全军覆没,于是急忙命士兵撤退。此一役,宋军斩杀西夏两万多人。西夏援兵还为到达石州,就已被宋军杀得大败而回。
王中正已经杀退西夏援兵,回来向种谔交令。种谔听了,大喜,于是在石州城下向城上喊道:“骨勒尚烟速来回话。”骨勒尚烟在城上叫道:“将军有何说话!”种谔道:“你以诈降之计,企图为援兵到来赢得时间,如今你们的援兵已经被我们打退,已经没有人来救你们了,你现在还敢顽抗吗!”骨勒尚烟听到种谔识破自己计谋,也就不再假装,只是骨勒尚烟哪里相信援兵已经被宋军打退的事情,于是叫道:“你既已知道我援兵就快到来,还不速速撤退。”种谔道:“你们援兵已被打退,你还不知吗!”骨勒尚烟是已经打算要死守城池了,于是叫道:“纵然没有援兵,那又如何!”种谔见他不降,于是号令大军攻城。宋军炮火猛烈攻击之下。三日时间,宋军夺取了石州城,杀死了骨勒尚烟。
种谔已经攻取了石州,于是又率领大军,向夏州进发。
夏州守将索九思原是李承宇心腹,因索九思知道李承宇已经被太后杀死,于是在种谔领大军到来时,亲自开城投降。种谔进入了夏州城。种谔已经拿下夏州,于是又进军宥州,索九思为向太后复仇,也就与种谔一同行军。
种谔率军将近宥州时,宥州守将卫慕依林急命守军加固城池,多备箭矢,又从城内征集壮丁,补充兵力。副将拓跋翰见主将这样,知道他是要拼死守城,于是劝道:“如今宋军二十万来攻我城池,纵使将军加固城池,征集壮丁,只怕也难以守住此城。”卫慕依林道:“那依你之意,有何计策,可以守城?”拓跋翰道:“宋军攻城掠地,凡抵抗者,必死无疑,而归顺者,则可活命。今将军既然明知不能坚守,为何不做明智之举,投降宋军。”
卫慕依林听拓跋翰是要自己投降,大怒道:“我等党项之人,岂可向宋军投降。今纵然不能守住此城,也要多杀几个宋军才好,哪里能还没有见到宋军,就已经先吓破了胆。”又拔出剑来,指着拓跋翰,道:“你身为大夏国地方守将,不但不肯拼死守城,竟还说出投降敌军的话来,实在该死!”便要一剑将拓跋翰杀死。旁边将士见了,忙阻住卫慕依林,劝道:“现在宋军来袭,情势危急。将军还要斩杀守将,于军不利,还请将军三思。”卫慕依林见众人向拓跋翰求情,于是将剑放回原处,冲拓跋翰道:“本将现在念在众位将军为你求情的份上,先饶你一命,若是宋军来攻时,你可拼死作战,我便不再计较此事。若是你以后再敢说出投降的话来,定斩不饶。”拓跋翰捡回一命,心神略定,道:“末将不敢。”
此事过后,拓跋翰心中一直不忿。不愿陪着卫慕依林一起死守,只是卫慕依林已经决定,拓跋翰也就没有办法。
种谔领二十万大军围攻宥州,因为卫慕依林准备了多日,而且是抱有必死之心。所以种谔连攻数日,还是没能将宥州攻下。宥州城虽然还是在卫慕依林手中,只是宋军这几日猛烈攻击,宥州城内守军,也是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