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还是会想办法要将你除去。你现在并无权势,要杀死你,还会简单些。待你受到天子重用,那时再要杀你,却是不是很容易了。”
宋贤正听孙觉说了这些,思量着:我当初并没有做过错事,一心要查处那些贪官,却被朝中众人不容,要置我于死地。现在我是要为国家出些力气,他们还是不能容我,非要将我处死才能满意。我为国家斩杀那些贪官,天子不但不嘉奖我,却也顺着那些佞臣的意,下旨处死我。我一心要为国家做事,却又有什么用。想到这些,心中难过。挟持着孙觉,出了孙府。便一人奔回住地去了。
宋贤正回到住地,李清还在昏迷。宋贤正唤醒李清。李清见到地上躺着四具死尸,惊道:“这是怎么回事!”宋贤正道:“他们给我们下了迷药,想杀我们。”李清道:“是梁太后的人?”宋贤正道:“是朝廷的人。”李清更是惊奇,道:“他们怎么要杀我们?”宋贤正道:“因为我以前得罪过他们,他们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李清道:“既如此,那我们该怎么办?”宋贤正道:“先离开了再说。”于是两人先离开住地,在第二天天明后,城门打开,两人出了东京城。
孙觉杀宋贤正不成,派人去李清住地查看,李清也已不见了踪影。孙觉知道李清是被宋贤正带走了的。李清不见,这是大事,孙觉便来找范纯仁商议。范纯仁听孙觉说完,也是为难起来,道:“这奏疏是李清带来的,我们将奏疏上呈天子,天子一定会召见李清,询问详细这事。而现在李清不见,天子要召见李清时,我们却如何说法。”孙觉道:“李清会逃走,是因为听了宋贤正的话,以为我们也要杀他。只要将他找到,对他说明白了,也就不用担心他会逃离了,他也会用心向天子禀明一切了。”范纯仁道:“如此甚好,只是现在须先找到李清。而在找到他前,不可以将这奏章呈交天子。”孙觉也是以为如此。于是两人吩咐手下之人,命在京城里外,仔细查找,务必要尽快找到李清。
李清与宋贤正出了京城,李清心中寻思:那些官员对杀我们,只是因为此人得罪了他们,我却没有得罪过他们,他们自然也没有必要将我一同杀死。我奉陛下之命,完此重要任务,岂能因为这人而功亏一篑。若是能将此人交给他们处置,他们自会放过我这回,并带我去见大宋天子。想到这些,李清决定将宋贤正抓起来,交给孙觉,好让孙觉带自己觐见天子。
李清想要捕获宋贤正,只是因为李清知道宋贤正从击败过李凌一伙人,那么宋贤正的武艺自然了得。不知道以自己的武艺能否擒拿他,便想偷袭出手。于是趁宋贤正不注意时,向宋贤正突施下手。宋贤正突遭重创,又怒又奇,喝问起李清来。李清道:“是你得罪的他们,又不是我得罪的他们。我还有重要事情要他们帮助才行,怎么能够因为你,就使事情失败。”于是又向宋贤正动手。宋贤正突遭偷袭,有伤在身,力气不能完全使出。李清眼见宋贤正不能斗赢自己,放心下来,道:“你曾救过我,我也不愿杀你。只要你现在不予抵抗,我只将你交给他们就是。至于他们是否处死了,却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宋贤正见他如此,恼怒非常。只是明知斗他不过,于是假意罢斗。李清见他罢斗,也就放松下来,找了一条草绳,要将宋贤正绑了起来。李清走进宋贤正时,却见宋贤正忽起一脚,踢中李清肚腹,将李清踢翻在地。
李清被宋贤正踢翻在地,一时不能站起,宋贤正却还有些力气,将李清绑了起来。休息了一阵,押着李清向西北方向而去。李清见是远离东京城的方向,担心起来,问宋贤正道:“你这是要去哪里?”宋贤正道:“我救过你一命,已然是对你有恩了。而这次会与你同来东京,也是要帮你。可你不念我对你恩情,反而要害我性命。你既如此对我,我何必对你留情。”李清见他对自己恼恨,不知他要怎么对付自己,叫道:“你是要怎么样!”宋贤正道:“你是西夏的叛臣,我就将你送到西夏去。”李清听了,大惊道:“你要把我送去太后那里?”宋贤正道:“是!”李清道:“我这次来,要做的事,是对大宋有益的。你身为大宋子民,怎可做出这等卖国之事!”宋贤正道:“我本愿为国做事,可是他们非要置我于死地。这是他们逼我做卖国之事。”于是宋贤正准备好了一辆马车,将李清装在马车里,也不管李清再说什么,便将李清押到兴庆府去了。
宋贤正押李清到兴庆府后,见城内四处张贴告示,均是逮捕李清的告示。宋贤正见了这些告示,便去将告示揭下。告示旁的守卫见有人揭下告示,喝问起来。宋贤正回道:“李清在我这里。”守卫听了,都是大喜,问起李清踪迹来,宋贤正便将身旁马车帘子掀开,那几个守卫见到马车里人,知道此人就是李清,于是奔去回报梁乙埋了。又有守卫带宋贤正去了相国府。
梁乙埋听报李清已经被抓到,大喜,急忙赶了出来,正见宋贤正赶着马车在相国府前停下。守卫说是李清就是在这马车里。梁乙埋忙奔了过去,掀开帘子,果见李清就在里面,大喜。见旁边一人,知道是他抓捕的李清。于是命手下仆人去户部拨发三千两黄金交给宋贤正。起初,李清逃走时,梁乙埋是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