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如此逼问到第五人时,那人见宋贤正出手如此狠辣,胆怯下来,向宋贤正说道:“是孙大人命我们做的。”宋贤正问道:“是哪个孙大人?”回道:“是给事中孙觉大人。”宋贤正听是孙觉,问道:“他为什么要杀我们?”回道:“这事小人也不知道,小人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宋贤正问道:“事后,你们怎么回复?”回道:“孙大人不让我们回复,只说事成之后,命我们分散离开。”宋贤正问道:“他给你们银子了?”回道:“现在还没有。”宋贤正道:“那什么时候给?”回道:“等过阵子,事情过了,再给。”宋贤正不能听他一面之词,就信了他话。可是听他说话,也不似作假。于是将这两人绑了,押去孙觉府上。
宋贤正到了孙觉府前,敲门。门童还未开门,问是谁人。宋贤正回道:“我有机密文件,要夜呈孙大人。”门童就去请孙觉了。孙觉听是有人来呈机密文件。命童子开门迎他进府。门童开门,宋贤正押着那两人进了孙府。童子问其那两人时,宋贤正回道:“这就是机密文件。”童子虽觉奇怪,也不敢多问。带他去见孙觉。到了厅内。童子请了宋贤正进去。宋贤正押着那两人进了厅内。孙觉见了宋贤正到来,大惊。又见宋贤正押着的两人,就是自己派去刺杀宋贤正的,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向仆人道:“下去备茶!”却是使了个眼色。仆人会意,退了下去。
宋贤正道:“宋某今夜遇刺,险些命丧,大人可知道吗!”这是孙觉派去的人,只是孙觉知道宋贤正的武艺,怕他气恼起来,杀了自己,所以也就不敢承认,道:“竟有此事!”宋贤正道:“大人不知是谁做的这事吗!”孙觉道:“这事我一定严查,子义放心就是。”宋贤正道:“若是要大人来查,我看是不能查到凶手了。”孙觉道:“子义这是何意!”宋贤正便向刚才招供那人问话道:“你刚才是说谁命你们来行凶的?”回道:“是孙大人。”宋贤正道:“是哪个孙大人?”回道:“就是给事中孙觉大人。”宋贤正向孙觉道:“孙大人对此作何说法?”孙觉听到此人招认,否认道:“此人诬陷本官,子义何必信他。”宋贤正便问那人道:“你说是孙大人命你杀我,有何凭证?”回道:“若不是孙大人有命,那官家府邸,小人如何进得!”宋贤正便问孙觉道:“孙大人对此有何说法?”孙觉道:“这如何能证明是我做的。”宋贤正见孙觉这样,笑道:“孙大人职正四品,怎么胆量却是这么小。自己做的事情,竟也不敢承认。”
正在这时,有两人走进厅堂,指宋贤正道:“就是你在孙大人府上撒野?”宋贤正见那两人,显然是武艺了得的,那便是自己进孙府后,孙觉命人去请了来的。宋贤正向孙觉道:“孙大人请这两人来,是何意!”孙觉见来了两个武艺了得的,胆气壮了起来,指宋贤正道:“你早已被天子下旨处死,不想你却偷活到现在。我今就是要奉行天子旨意,将你处死!”便冲那两人道:“快些拿下这个钦犯。”那两人本是禁军里的教头,武艺自然不俗。此刻听了孙觉指令,便一起向宋贤正攻来。孙觉早已知道宋贤正武艺极好,所以这次去请的两人,都是禁军里武艺姣姣者。自以为这两人出手,定可将宋贤正擒拿。于是就在一旁观战。
孙觉在旁看了一阵,果见宋贤正渐处下风,知道过多一会儿,宋贤正就会被这两人击倒擒拿,心中安稳。宋贤正见了自己不能取胜。便收了拳脚,向后倒退几步。两人也都逼近。宋贤正斜里避开,直冲孙觉扑来。孙觉见此变故,大惊,想要躲闪,却已晚了。手腕被宋贤正擒住,喉咙也被宋贤正扼住。宋贤正擒了孙觉,那两个教头也不敢逼近。
宋贤正问孙觉道:“我与你并无冤仇,为何要置我于死地,你才安心?”孙觉道:“你是天子钦犯,我奉旨杀你而已。”宋贤正哪里信他这个借口,道:“这只是借口,快说实话!”说时,手上用力,孙觉手腕倍觉疼痛,道:“你是真不知道吗?”宋贤正道:“我怎么会知道!”孙觉道:“你当年在那三处州府杀了一百多名官员,其中有不少是与朝中官员有亲的。你杀了他们,朝中自然有不少官员会对你极为恼怒。因为这些官员对你恼怒,就会想办法将你置于死地。而朝中官员多有结交。这许多的官员想要杀你,自然也就会带动其他的官员来将你置于死地。而你在朝中没有朋友,也没有势力,是没有那个官员会为了维护你而得罪那么多的官员的。所以朝廷中,就只会是众多官员一致求请天子处死你,而不会有人向天子求情了。在这种情况下,天子也是不会为了保你而得罪满朝的文武,所以天子也就会下令处死你了。”宋贤正道:“你们就是因为这样,要杀死我?”孙觉道:“这个道理非常简单,常人也能明白。你也不是少智之人,怎会想不透其中道理?”
宋贤正道:“我今帮李清来此,只愿为国出些力气,并没有得罪谁,你为何还是要杀我?”孙觉道:“当时我们请求天子将你处死,天子已经降了旨意。虽然你伤重未死,群臣们却是回报天子已经将你处死。现在你又回来,那显然是我们当初没有将你处死了,这显然是我们犯有欺君之罪了。纵然天子不惩处我们,也重新重用于你。你与众臣不能相容,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