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不会去边境军营,就会去东京了。”梁环道:“那又怎样”李凌道:“不管他现在在哪里,他最终的目的还是在这两个地方。那么我们现在就已最快的速度赶到哪里,守株待兔就是。”梁环对于李凌此计,甚为赞同。李凌道:“现在我们有三十六人,我们两人各领十八人,你去在边境那几处军营查访。我赶去东京查访,你看如何。”梁环也就同意了李凌观点。
于是梁环就将人分为三队,分别前往秦凤路、永兴军路、河东路查访。李凌带领十八人,飞速赶到东京。李凌一行人到东京后,命这十八人白天里分别在东京城各处城门里外查看。每一天,天亮开城时,这些人就已经在城下等候了。到城门关闭后,他们才回客栈休息。如此过了五日,一行人中黄瀚正在西水门里查看着进城人群,忽见一人头戴斗笠,遮着面容。黄瀚看不见他面容,心中奇怪,便走了过去,拍着那人肩膀,叫道:“李大哥可好!”那人回身看了黄瀚一眼,道:“你认错人了。”转身便离去了。此时黄瀚看清了那人面貌,又听到了他说话声音,知道他确是李清无疑。心中欢喜,便跟在他身后。走近李清时,黄瀚做游戏之状,叫道:“我现在还不抓到你!”于是跳起身来,扑到李清背上。正在这时,黄瀚手掌猛击李清太阳穴上。李清原是武将,武艺也是非凡。只是被黄瀚这样忽然袭击,全无防备,自然也就无还手之力了。黄瀚击中李清太阳穴后,李清便瘫倒下来。黄瀚见了李清瘫倒,大喜,做慌张之色,道:“你这是怎么了,我先把你背往医馆好了。”此时街上行人正多。只是黄瀚如此表演,众人都以为这两人是认识的,所以也就没有人在意这件事情。
黄瀚背着李清,去了自己一行人落脚的客栈,将李清放在客栈床上,将他绑了起来,又用布条封了他口。黄瀚眼见事情已经做成,于是给了小二两钱银子,请他去将自己的同伴唤回,就说自己把朋友找到了,不用他们再等了。小二拿了黄瀚银子,就去城门下唤人了。先是将李凌唤回。又唤回了几个,李凌也就不让他去了,命自己这一行人,去将同伴们都唤回来。
李凌已经回到客栈,先在李清身上搜查起来,果然搜出一封书信来。李凌见封皮上书“大宋陛下亲启”几字,知道这就是李秉常亲手所书,交李清呈交大宋天子的奏书。心中欢喜,将书信放在自己怀里。
十九个人挤在客栈里的小房间里。李凌道:“既然现在已经将李清抓到了,那我们就应该尽快将他带回兴庆府才是。”众人都是同意。其中一人道:“带着此人,不得惊动他人,还是要小心才好。”李凌道:“将他绑好了,放在马车里,也就不会有人发现了。”于是李凌命人去购置了一辆马车。
李清醒来之时,见自己被人绑着,想要呼救,却是口不能言。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捉住。料想是梁太后派来的人。李凌见到李清醒来,拿出李清口中布条,冲他道:“你今在我手中,还是听话些,我还可将你活着交到太后手里。不然,向太后交具死尸,想太后也不会怪罪于我。”李清知道他所说,并非虚言,自己死并不要紧。可是自己还没有做成这样事情,若是就这样死了,心中不甘。于是打算先活下来。只要活着,那就有可能逃脱。以自己的武艺,逃脱之后,要对付这几个人,还是有胜算的。
马车已经准备妥当,李凌命人将李清裹在两条棉被里,抬到了马车上。算好了房钱,李凌即与众人返回兴庆府去了。因为李凌知道这件事情十分重要,所以路上不敢耽搁,日夜兼程。只想尽早将李清押回兴庆,自己也好交差。
这天夜里,李凌一行人经过隆德府地界。因为已经过了投栈的地方,所以李凌也就命众人走起了夜路。正在行走间,忽然前面一人拦住了去路。李凌见了这样情景,自然惊奇,喝叫道:“前面的人,请让开了,我们还要赶路。”那拦路之人正是宋贤正了。宋贤正叫道:“你们赶夜路是要到哪里去!”李凌回道:“我等与阁下并不相识,阁下也不必与我等为难吧!”宋贤正道:“若是善民,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们可是善民吗!”李凌原本只想尽快回去,不想在路上生事,所以路上遇到事情,李凌也是以忍让为上。现在见到宋贤正拦路,李凌也是想说几句客气话,让他离开。却不想他竟然不肯离去。现在正是夜间,路上也没有行人,李凌也就不愿与他客气,命身边一个侍卫贺临道:“你去结果了他!”贺临领命,慢慢走近宋贤正,待走近时,从背上包袱里抽出一柄短刀,冲宋贤正斜劈过来。因为李凌是要尽量隐蔽的,所以此行人身上都是佩戴的短兵刃,并将兵刃藏在包袱里。
贺临一刀冲宋贤正斜劈过来,宋贤正侧身闪过,擒住贺临手腕,手上用力。贺临手腕疼痛,拿捏短刀不住,掉落下来。宋贤正抄起短刀,一脚将贺临踢翻。向众人喝道:“这么多人,深夜行动,已经可疑了,竟还暗藏兵刃。还不承认是奸恶之徒!”李凌哪里知道眼前之人的武艺,所以原以为贺临一刀便可将他劈死了。现在见他举手之间,就将贺临踢翻在地,武艺自是了得,不敢轻视。命众人一起出手,将他杀死。李凌一人守护在马车之前,只恐自己若是也去对敌,就会跑了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