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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回:高贤雅聚成闹剧(3 / 4)

诛杀少正卯的事情,另是砍断齐国乐师手脚的事情。从这两件事情看,不知孔丘是什么人!”

宋贤正说到这里,已有许多人骂起宋贤正来。这时,一人叫道:“各位请听我一言。”众人才慢慢停止咒骂。那人道:“在下河南府杜元英,对于公子见解,有话要说。”宋贤正道:“请说。”杜元英道:“公子知道孔圣杀了少正卯,又砍了齐国乐师的手脚,可是公子知道孔圣为什么会这样做吗!”宋贤正道:“你以为如何?”杜元英道:“请问难道犯了罪了,就一定是奸恶之徒,而没有犯罪的,就一定不是奸恶之徒吗!”宋贤正道:“非也!”杜元英道:“杀奸恶之人,赦行善之人,公子以为然否!”宋贤正道:“非也!”杜元英原是以为宋贤正是答“然也”然后自己就会以少正卯虽未犯罪,却是奸恶之徒为由,已证明孔子杀他,是正确的。却不想宋贤正竟然回答“非也”一时接不下来,问道:“那公子以为如何?”

宋贤正道:“我自知道,只是我何必要对你说。”有人听了宋贤正这话,笑宋贤正道:“你自没有高论,却说自己不愿说,这等借口,也太劣了。”宋贤正也不与他多言,道:“一群无知之人,说些荒谬言论,竟还以为雅士,实在可笑!”宋贤正此言一出,众人都是大怒,叫道:“无知小子,既无高论,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宋贤正道:“你们自以为高雅,自以为深得孔丘思想精要,却不过只是自以为是罢了。实际观点,粗鄙不堪。”众人见宋贤正这样,围住宋贤正,叫道:“你今日若是不能说清我们如何粗鄙,就休想离开了这里!”

宋贤正道:“孔丘有弟子三千,七十二贤人。以贤而论,你们比那七十二贤人如何!”众人都道:“不如。”宋贤正又道:“那七十二贤人跟随孔丘数十年,你们比之又如何!”众人只是研读孔子经典而已,哪里能够见到孔子,这也自然是比不了那七十二贤人的。宋贤正见他们又是摇头,于是接着道:“既然你们贤能不如七十二贤人,从孔丘那里受到的教诲不如七十二贤人。而孔丘死后,其弟子分为八派,每一派都认为自己这一派才是得到了孔丘思想的真传。孔丘的思想是只有一种的,而他的弟子竟然分为八派,那也就是说其中至少七派都是错误的。跟随了孔丘数十年的贤人尚且没有明白孔丘思想的精要,你们只是研读了一些孔丘的经典,凭什么就认为自己已经获得了孔丘思想的精要。”

宋贤正这段话说出,众人都是哑言,不知何以应对。宋贤正又冲那包雀道:“世间学问,未有一无是处者、未有完美无瑕者。学习,取其善者,而舍其糟粕。正是:取其可以用而为己用。如此,则所学尽有用之学。正如吃饭,有用者存之,而无用者排之。如你所为,尽将有用者做无用者而存之。则肚中尽为何物!”宋贤正说完这话,转身便要离开此处。

忽有一人叫住宋贤正道:“这位公子且慢!”宋贤正道:“什么事!”此人道:“某江陵府仲恬,请问公子于诸子思想,有何高论?”宋贤正道:“无高论,无见解!”仲恬笑道:“既无高论,又无见解,却如何敢在这里出此狂言!”宋贤正道:“那阁下是有高论了?”仲恬道:“不错,某这几年来,对于诸子思想,略有解释,也曾写过几部书作,如今流于天下各处。”宋贤正道:“不知是对哪家的解释?”仲恬傲然道:“各家都有!”宋贤正道:“那阁下是精通诸子思想了?”仲恬道:“然也!”宋贤正冷笑道:“对诸子思想有所解释,幼童也能,这又有什么值得自豪的了!”仲恬听了,怒道:“你说什么!”宋贤正道:“思想都是以字写成,所以去看诸子文献,自然是看的字的,而每一个字都是有它意思的。所以只要是识字的,无论是谁,看了诸子文献,是都会有自己解释的。不过他们的解释,都只是字面上的解释,而不能说他们是已经读懂了诸子的思想精要。诸子思想,是任何一家的思想都极为精妙的,即使是绝顶聪明的人,费尽许多时间,也是难以明白其中一家思想的精要。阁下只是几年的时间,便以为精通了各家思想,难道不是很荒谬吗。阁下对诸子思想的理解,只不过是其字面意思的理解。他们的思想,阁下是根本没有理解的。还请阁下思量!”宋贤正说完这话,便离去了。

宋贤正离去之后,玉悟仁因是自己带他来的,而他又将这次盛会弄得这样不欢,心中惭愧,也就离开会场。两人走远之后,玉悟仁指责宋贤正道:“纵然你不喜欢他们说的,也要好好与他们辩论才是,怎么能将会场搞成那样!”宋贤正道:“他们思想粗鄙,不足与我辩论。”玉悟仁见宋贤正这样自大,也是对他有些不悦。

回到马府,玉悟仁见了马奋义,有些惭愧,道:“我原是想带他去见见世面,不想他竟将会场搞成那样,实在教我愧疚。”马奋义虽然也是不悦,只是不愿当着玉悟仁的面发作。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你就对他一点不了解吗!”玉悟仁道:“他是跟着我在一起有两年多了,可是他今天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却是万万意想不到。”马奋义气恼宋贤正,但是当着玉悟仁的面,也不好太过严厉。只是嘱咐玉悟仁,要好好责罚他才是。

玉悟仁在马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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