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牢中的?”巩宣道:“盗窃之罪。”史敬道:“盗窃何人之物?”巩宣道:“盗窃蔡家钱财煤炭。”史敬道:“非也!”巩宣道:“你凭什么这么说!”史敬道:“他的钱财煤炭,是我送的。”此言一出,石坦、吕子实都是大喜。吕子实也是知道褚进福是救了一个富人的性命,那个富人为了报答褚进福,所以才送了他银子煤炭。现在这人说是自己送了褚进福银子煤炭,那他就是褚进福救得的人了。此人出现,就极有可能证明巩宣对褚进福的判处,是冤枉的了。
巩宣听他这么说,也是有些惊讶,道:“你有什么证据?”回道:“我送褚进福银子,这是没有证据能证明的。不过今年元月十六日,我在城内李纪煤窑哪里买了三车煤炭,价值三十两银子,这是有证据的。李纪煤窑那里是会有账簿记录的。”石坦听了,叫道:“不错,我们现在去李纪煤窑那里,若是元月十六日,真有人买了三十两的煤炭,那这人所说,就是真的了。”赵仲沆也是同意去李纪煤窑那里,巩宣也就同意了。于是众人一起去了。
众人到了李纪煤窑。府衙去传煤窑老板李晟来见。李晟听是府衙一众官员到来,不敢怠慢,赶忙出来相迎。石坦迫不及待的道:“元月十六日,可有人买过三十两煤炭?”李晟道:“小人要去查了账簿才知道。”石坦道:“那快去查。”过了一会儿,李晟拿着一本账簿过来,道:“元月十六日,是有人来买过三十两煤炭。”石坦道:“知道他叫什么吗?”李晟道:“是叫史敬。”于是将那账簿翻开,递给石坦道:“就是在这里了。”
石坦接过账簿,看着那页,喜道:“果然有记录。”于是将账簿递到赵仲沆手中道:“你看,有记录!”赵仲沆看了,又将账簿递到巩宣手中,道:“这是……”接下来的话,却是不再说了,要听巩宣怎么说。巩宣接过那本账簿,看了这条记载,又看了看石坦那副得意的样子,道:“这又怎样!”石坦道:“你冤判案件,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巩宣道:“我是冤判了案件,那又怎样。”
石坦、赵仲沆见巩宣这样的反应,都是惊讶。吕子实是见过巩宣这样的反应的,反而不似石坦、赵仲沆那样惊讶,吕子实道:“当日我找到证据,证明郭兴是冤枉的时候,巩宣面对自己所判处的冤案,也是这样的反应。”石坦道:“巩大人对自己所判冤案,丝毫无以为然吗?”巩宣道:“我是判了冤案,那又怎样!”石坦见巩宣这样的反应,恼怒起来,向赵仲沆道:“巩宣冤判案件,现在已经有了实证。侯爷打算怎样处置?”赵仲沆问巩宣道:“大人对此真不以为然?”巩宣道:“冤判案件,的确是我不公。可是天理不公,我如何公正。”赵仲沆对他所言,听不明白。石坦道:“你身为一方知府,本应尽心处理案件。可你不但不肯用心,导致冤判案件。现在已经查明,你不仅不知悔改,反而如此傲慢。若是留在任上,地方岂不大乱了。”于是向赵仲沆道:“巩宣作为,尽已查明,还请侯爷明断,罢免了巩宣职位。并令其以后,永不得为朝廷录用。”赵仲沆见了巩宣的态度,也是对其心寒,听了石坦所言,也就同意。
巩宣知府之职已经罢免,赵仲沆便先行处理大名府公务,并上书朝廷,请求尽快派遣新任知府到任。巩宣在上任之初的作为,赵仲沆是很清楚的。赵仲沆对于巩宣的作为,也是一直很钦佩的。这次赵仲沆来到大名府,监督石坦调查此事,是并没有想到石坦会查出巩宣做过什么不法的事情的。可是最终,自己竟亲眼见到巩宣冤判案件。而那件案子,是在自己初来大名府时,吕子实就带着自己去查的。当时是已经证明巩宣没有判处错误,而是吕子实调查有误的。而现在证明那件案子,的确是巩宣判处错误,那也就证明了巩宣是已经处理好了一切。巩宣的确是冤判了许多案件,而在自己一行人来大名府调查他的时候,他已经布置好了一切,将所有的人证、物证都隐藏起来。令石坦调查不到。可是这样做的官员,都是贪官污吏,都是与那些贪婪的商人勾结起来,残害无辜百姓的奸恶之徒。可是巩宣判处冤案,却是没有与富户商人勾结是一起的,完全是凭着自己的意愿来判处案件。巩宣这样做事的想法,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至于巩宣所说的那句:天理不公,我如何公正。这话赵仲沆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天理不公,天理如何不公。纵然巩宣认为天理不公,那与自己能否公正,又有什么关系。
石坦、吕子实两人对于此事,自然十分欢喜。
巩宣回到家中,向妻子说了自己被免官的事情。这几个月里,巩宣作为,何碧君是一直看在眼里的。何碧君见到丈夫这样,劝了他多次,巩宣都是不听。何碧君便对此十分担心,现在见他被免官,反而放下心来。紫英见巩宣作为后,对他心思一直不能明白,问了他多次,巩宣只说是天理不公,自己无法公正。紫英虽听了丈夫说了多次,但是其中原因,却是一直不能明白。
赵仲沆以巩宣冤判案件为由,罢免了巩宣的官职,这件事情,很快就被大名府的百姓都知道了。原本就已经有不少的人都知道巩宣冤判案件的。现在朝廷已经这样判处了巩宣,而且是有实证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