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回：免官罢职回故乡
石坦来向巩宣辞行，声称自己在大名府这段日子里，并没有查出什么不妥的案件。读零零小说巩宣也就在府衙为他们送行。石坦、赵仲沆、吕子实三人都在府衙，少时就要离去。忽听得府衙前有人嘈杂。巩宣要命衙役出去查看。石坦说道：“我们也就要离去，不如大家一起出去看看。”赵仲沆、吕子实都是赞同，巩宣也就同意了。几人出了府衙，见府衙前聚集这许多百姓，正是嘈杂。巩宣叫道：“府衙之前，不可喧哗。”府衙们也都喝止百姓。百姓这才停止了喧哗。石坦道：“各位有什么事情，一个个来说，不要乱吵。”其中一人叫道：“知府大人判案不公，我们来府衙前讨要说法！”此人说了这话，又有不少人叫道：“知府大人判案不公！”石坦问那人道：“知府大人判案如何不公了，你且说来听听。”
那人道：“去年十一月份，我邻居家黄牛被人偷走，邻居冤枉我偷了他的黄牛。这事不是我做的，我自然就不认的。可他将我告到了府衙。不想知府竟然听信了我邻居的话，认为是我偷了他的黄牛，竟判处我盗窃之罪，将我责打了五十大板，还要我赔偿他三十两银子。”石坦问他道：“那牛不是你偷的了？”回道：“不是我偷的。”石坦道：“那你知道是谁偷的吗？”回道：“知道，是他亲口对我承认的。”
石坦道：“你详细说来，是谁偷的？”回道：“是他自己卖了的。因为那人好赌，又怕老婆。那天他老婆不在家，他在外面赌输了钱，害怕被老婆知道了，责罚他。所以他就将他家的牛偷偷卖了，然后谎称是被人给头了。他老婆疑心是我偷的，便来找我算账。后来还将我告到了府衙。事情过后，他因心中有愧，便将事情对我说了，又慢慢将那三十两银子还了给我。只是他求我不要将这事情对他老婆说起。因为他向我认错，所以我也就答应了他，没有将这事向他老婆说起。”石坦问他道：“你说这些，可有证据？”回道：“我邻居就在这里。”说时，拉着身边一人。石坦问那人道：“你可证明？”回道：“小人可以证明，他所说的，都是实情。”
石坦听了这两人说话，心中满意，转身向巩宣道：“巩大人以为此事如何！”巩宣道：“什么如何？”石坦道：“巩大人也听到了，他们可是在说你冤判案件呢！”巩宣道：“那又怎样！”石坦听巩宣竟表现地不以为然，有些惊讶。仔细想想：只是一起盗牛的案件，的确很难令巩宣难处，于是又向众人道：“还有谁有话要说！”
又有一人道：“是巩宣，收了殷家的银子。就将我的祖宅，判给了殷家。”石坦问他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回道：“小人原本有一处祖宅居住，因为被地主殷家看中了小人祖宅，所以就要买下小人的祖宅。可这宅子是小人祖辈世代传下来的，小人怎能将它卖了。殷家见小人不肯售卖祖宅，于是就给巩宣送了银子，请他帮忙。巩宣收了殷家银子，果然将小人的祖宅判给了殷家。”
石坦听他说完，又向巩宣道：“此人所言，可是属实？”巩宣道：“那件案子的卷宗，大人也是看过的，何必现在问我！”石坦道：“我是看过，不过我看到的，与他说的，可不一样。”巩宣道：“那又怎样！”石坦道：“巩大人对此作何解释！”巩宣道：“大人来大名府，是做什么的！”石坦听巩宣这样说，有些不悦，又向众人道：“还有谁有话说！”
此时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语的。不过片刻功夫，众人已经说出了巩宣判处过的二十几件冤案。赵仲沆听到百姓说了这么多，已经有些震惊，问巩宣道：“巩大人对此这么说？”巩宣道：“要说巩宣冤判案件，即使是找到一千人，也不足为奇；要说巩宣判案公正，即使找到一千人，也不足为奇。因为巩宣判案是否公正，是实证，不在人言。现在有无数人都说巩宣判案不公，不过我请问，证据何在！”赵仲沆听巩宣所说在理。石坦却是不悦道：“现在这么多人都说你判案不公，你还有什么好说！”巩宣道：“巩宣判案，是否公正，是要看证据的。石大人此来大名府，就是要查巩宣判案，是否公正的。巩某现在请问大人，大人来大名府已经两月有余，不知掌握了多少巩某判处冤案的证据！”
石坦费尽了心理，才说动了这些人来府衙前，向巩宣问罪。可以说自己是有许多巩宣判处冤案的人证的，但至于物证，自己现在的确是还没有掌握到，所以被巩宣这样说话，竟是不能有有力的回答。巩宣见他无话回答，道：“石大人要说巩某冤判案件，还须多找实证才是，找这许多百姓来指责巩某，难以成事！”
石坦听了巩宣这样说话，气恼起来，正要疏散众人。忽听一个叫道：“小人史敬有一事，要请问知府大人。”巩宣道：“你说。”史敬道：“褚进福可是大人杀死的？”巩宣道：“他是在牢中死的。”史敬道：“无缘无故，怎么会死在牢中？”巩宣道：“牢中环境不好，天下死在牢中是，不知多少，他死在牢中，又有什么稀奇了。”史敬道：“就算褚进福死在牢中，不算稀奇，那大人是以什么罪名，将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