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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回:正而不正难众议(2 / 3)

是不可能会放出去的。”吕子实见巩宣如此决然,知道已经不能劝说巩宣,于是道:“既然不能放他,我去牢中看他总无妨吧!”巩宣道:“不行!”吕子实对此甚为不满,但是自己又能怎么办,没有办法,也只好就此离去了。

巩宣将车鸣关进了大牢,来见车鸣。车鸣见了巩宣,只怕他是来取自己性命。想要设法保住自己性命。可是怎么想也想不到巩宣现在到底是怎样的心态。能够明白巩宣的心态,那要想到对付他的方法,是不难的。可是在这几个月里,巩宣的作为,是令车鸣费劲心思,也想不明白他到底在怎样的心态的。现在被巩宣关进了大牢,车鸣知道巩宣是一定要杀自己的,所以就更尽心去思索巩宣的心态。但到了这个时候,在短时间内,又哪里能够想明白巩宣的心态。现在眼见巩宣到来,知道他是要来杀死自己,却怎么也想不到应对的方法,免不得又急又怕。

巩宣见车鸣道:“我可曾做过害你的事?”车鸣道:“不曾。”巩宣道:“那你为何聚众商议害我之策?”车鸣道:“大人近期作为,实在教小人无法猜透。小人也是担心大人会做出出人意料之事,才会这样。”巩宣道:“你只是因为看不懂我,担心我会做出害你的事情,就要杀我?”车鸣点头承认。巩宣自言道:“一介平民,居然也敢有这样想法,着实不能想象。”于是就要命人杀了车鸣。车鸣早已料到这样,所以现在也不惊慌,眼见钢刀已经架在脖子上,反而不再害怕,问巩宣道:“小人只希望大人说明一事,死也无怨!”巩宣道:“说什么?”车鸣道:“大人现在会有这样的作为,到底是怎么想的!”巩宣深思道:“天理不公,法理何公!法理不公,我又能如何!”车鸣听巩宣这样说,却是一时想不明白其中意思。想要多思,已经不能。

吕子实离开了府衙,想尽办法,要进牢中,去看车鸣。吕子实寻到了牢头范成霖,希望范成霖能够让自己去见车鸣一面。因为吕子实是朝廷中人,范成霖自然不愿开罪他,于是向吕子实实言道:“车鸣早已死了,大人现在去牢中,也见不到他了。”吕子实听了,大惊道:“他怎么会死了的!”范成霖道:“车鸣被知府关入牢中后,第二天,知府就去了大牢,处死了他。”吕子实大怒道:“判处死刑,须经刑部批准,才可行刑,他巩宣凭什么就这样杀了车鸣。何况车鸣还是朝廷派来辅助我的!”范成霖道:“大人也不必动怒,现在车鸣已经死了,大人还须想想以后怎么办才好。”

吕子实来到府衙,找巩宣问罪。巩宣便与吕子实争吵起来。吕子实叫道:“那车鸣是我副手,你凭什么就把他杀了!”巩宣道:“他是通缉犯,我杀通缉犯,有何不可!”吕子实道:“就算是要杀他,也须上奏朝廷,等候朝廷批准,才可执行。你根本没有权力就这么杀了他!”巩宣道:“只是杀一个通缉犯,哪里需要朝廷批准!”

吕子实见不能与巩宣说通,于是叫嚣道:“我现在已有你滥杀无辜的证据,而你又在牢中随意处死人犯,不依法律程序,上报刑部批准。待我上奏朝廷之后,定然罢免了你知府之职!”巩宣却是不以为然,道:“那你就去上报朝廷好了!”吕子实见了巩宣这样,更是生气,于是回去东京了。

吕子实回到东京,就往御史台去了。见了御史台中众多官员,吕子实将此去大名府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一众官员听完了吕子实说话,都是有些难以相信。御史中丞石坦听完吕子实说话,以为有了这些证据,要告倒巩宣,就有机会了。于是去找盛室殿说话。

盛室殿与石坦说了吕子实此去大名府所做的事情,知道车鸣已经被巩宣处死,有些伤痛。盛室殿道:“那巩宣竟如此肆意处死朝廷派去的人,着实大胆!”石坦道:“吕子实也已经查明了巩宣判处的两起冤案,那两起冤案,都是巩宣屈打成招的。我们以此为由,告到陛下那里,想必可以告倒巩宣。”盛室殿道:“如此甚好。”于是与石坦商议,上告巩宣的事情。

石坦求见神宗。神宗召见石坦。石坦见神宗,礼见毕。石坦道:“近日有大名府百姓车鸣诉告大名府知府巩宣胡作非为、枉杀无辜,臣特此来见陛下,禀告此事。”神宗道:“查明此事,原是你御史台的职责,何必禀告于朕。”石坦道:“臣已派人前往查明了此事,所以才来禀告陛下。”神宗道:“事情怎样?”石坦道:“事情不假。监察御史吕子实前往大名府,查访不过几日,就已经查出巩宣判处了两起冤案,而且都是屈打成招。那巩宣在大名府,不仅造成无数冤案,而且他处死犯人,不经刑部批准,常常自行处决。上告巩宣的大名府百姓也已经被巩宣杀死了。”神宗听了,愤然道:“果真如此!”石坦道:“臣不敢欺瞒陛下,事实确实如此。”

于是神宗下令,命礼部员外郎王子韶传巩宣进京觐见。

巩宣接到天子传召,不敢耽搁,直奔京城而去。巩宣到了京城,王子韶先入宫觐见,奏明天子,巩宣来到。神宗命巩宣第二天早上早朝时见君。王子韶也就去向巩宣说明了。

第二日早上,巩宣自在崇政殿外等候召见。神宗早朝时与重臣说起了巩宣的事情,便命巩宣进殿见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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