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对你说的?”郭老道:“他就说是去朋友家里饮酒。”车鸣道:“这就对了。若那天夜里,你儿子真是出去犯罪。那他一定不会说是去朋友家里饮酒。”郭老道:“这怎么说。”车鸣道:“你儿子说是去朋友家里,而朋友却没有见到他。而他是知道韩家少妇一人在家的。恰巧这天夜里,韩家少妇遭人奸杀,谁的嫌疑最大!”郭老听车鸣这么说,好像有些道理。只听车鸣接着道:“所以我认为这件事情,是有人想要栽赃你儿子。”郭老有些激动,道:“栽赃我儿子?”车鸣道:“有人对那韩家少妇动心,想要奸污她。所以设下这个计谋,栽赃你儿子。”郭老道:“那是谁栽赃我儿子?”车鸣摇头道:“这事我一时还想不明白,只是你儿子确实是有可能被冤杀了。”郭老听车鸣说了这些,也是希望儿子并没有做过犯法的事情,对车鸣感激道:“那要怎么查出那个凶手?”车鸣道:“这事我们会调查的。你可愿协助我们。”到了此刻郭老自然愿意协助。
车、吕二人出了郭家。吕子实道:“这件案子,你以为谁有嫌疑?”车鸣道:“知道那天晚上韩家少妇独自在家的,只有郭、韩、侯三人了。郭兴若是被栽赃陷害的,那谁有嫌疑!”吕子实道:“那个姓侯的!”车鸣道:“是他请的那两人去喝的酒,他的嫌疑,的确不小。”于是两人决定先去侯家看看。
两人到了侯家,侯桓见了车鸣,知道他是被巩宣通缉的,惊道:“你怎么还敢出现!”车鸣道:“进去再说。”侯桓担心被人见到自己与车鸣来往,而被巩宣捉住。只是现在车鸣就在面前,与他纠缠太久,反而不好。见旁边无人,就急忙拉车鸣进了屋门。吕子实也就进了屋门。
侯桓道:“你被巩宣通缉,还出来做什么?”车鸣道:“我有一事,想要好好问你。”侯桓道:“什么事情?”车鸣道:“去年十二月的事情,你还记得?”侯桓自然记得那件事情,听到车鸣提起,不悦道:“你还提它做什么?”车鸣道:“我看郭兴被杀,有些冤枉。”侯桓面漏慌张之色,道:“那是巩宣已经判过了的,怎么会冤!”车鸣当面对侯桓这样说,就是要看侯桓反映。现在见了侯桓反映,的确是有问题。车鸣道:“郭兴是你朋友吗?”侯桓道:“当然是我朋友了。”车鸣道:“既然是你朋友,你是希望他犯了这样的罪过,还是希望他是被冤枉的。”侯桓道:“我自然不希望他犯下这样的罪过。可是巩宣已经判决了案件,也不是我希望他是清白的,他就是清白的了。”车鸣见他神情,听他语气,都显嫌疑。又道:“他真是被冤枉的。”侯桓听了,叫道:“你胡说。”车鸣道:“是有人相中了韩家的夫人,想要奸污她。所以才苦心设下这个计策,嫁祸郭兴。”侯桓道:“怎么嫁祸他了!”
车鸣见他神色已经慌张,更信事情是他做的,于是道:“有人相中了韩家的夫人,想要奸污她。所以才苦心设下这个计策:先请韩清与郭兴去饮酒。在灌醉了韩清之后,就前往到韩家去,奸杀了韩家夫人。”又做赞叹之声,道:“这个计谋的确不错。既成功犯下了罪,又找到了替罪羊。而且没有任何证据。的确高明。”侯桓已经不能与他对话。车鸣继续道:“只是这件事情,有几点我还没有想到。”侯桓道:“什么?”车鸣道:“灌醉韩清,再去他家里犯罪。这并不难。可是怎么让韩清见不得郭兴,这我却是想不明白。”
侯桓被车鸣说的心慌,已经没有心思考虑他现在完全是在说自己犯的这件罪责,也就没有出言否认。车鸣见了侯桓这样,已经断定,这件事情,就是侯桓做的。于是叫道:“大胆侯桓,奸杀朋友之妻,又嫁祸朋友,你可知罪!”侯桓被车鸣这一叫声惊醒,道:“这事不是我做的。”车鸣道:“你还不认!”侯桓道:“你有什么证据!”车鸣道:“我是没有证据,不过巩宣有。”侯桓不知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车鸣接着道:“韩清已经知道了事情的一切,现在去向巩宣告状了。过一会巩宣就会带人来捉你了。你若是被巩宣捉住,后果如何,你很清楚的。”侯桓与车鸣并非相熟,眼见车鸣已经知道事情的一切,那么韩清知道事情的一切,并有了自己犯罪的证据,就不是假的了。若是一会儿被巩宣捉住了,那自己的性命,只怕是难以保住了。于是也就顾不得与车鸣多说,奔入屋中,只拿了一些银子,就想逃命。
车鸣见侯桓这样,就是已经认罪。知道现在无论自己说什么,这次别了侯桓,以后就见不到他了。想要留住他,那是很难的了。既然不能留住他,那就将他拘禁好了。想到这里,于是向侯桓道:“你是要逃走了!”侯桓也不答话,就要离去。车鸣道:“你这样走,必然被巩宣捉住。”侯桓这才停了脚步,走到车鸣身前,跪下道:“还请教授救我一命。”车鸣道:“既然这样,我带你隐藏起来,不认巩宣捉住你就是。”侯桓道:“如此甚好。”就要与车鸣一起而去。车鸣知道现在要扳倒巩宣,还不能够。还须多找一些巩宣判处过的冤案的证据才好。既然侯桓求自己将他隐藏起来,正合自己心意,也就答应了侯桓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