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进福对于此事的解释,却是难以令人信服。于是巩宣就将他重打了一百多板,最后褚进福昏死过去,巩宣才命人按着他手画押,就此判罪。本来盗窃之罪,也不该判死,而巩宣却在牢中处死了他。所以这件事情,许多百姓,都表不能理解。褚进福的父母,也因此而怨恨巩宣。
车鸣与吕子实来到褚家。褚老并不认得车鸣,车鸣便通了姓名。褚老虽不认得车鸣,车鸣的名字却是听说过的。现在听说车鸣来到,惊道:“巩宣正在通缉你,你不知道吗!”车鸣道:“这我知道。”褚老道:“你既然知道,还不快逃,留在这里做什么!”车鸣道:“我本已逃到了东京,不过现在又回来了。”褚老道:“你既然已经到了东京,巩宣定然捉不到你,你还回来做什么?”车鸣道:“扳倒巩宣!”褚老听了,有些激动,却又知道这事难以做到,道:“你现在还是逃犯,怎么扳倒他。”车鸣道:“我已将巩宣在这里胡作非为的事情都告到朝廷那里了,现在朝廷派了监察御史来调查巩宣,我就是与监察御史一起来的。”于是向褚老介绍吕子实。
褚老见是朝廷派来的人,忙跪下行礼。吕子实扶起褚老,道:“老人家有什么冤屈,但说就是,我定然为你做主。”褚老见是朝廷派来的人,也就照实说道:“我儿子并没有偷窃蔡家的银子跟煤炭,那全是巩宣冤枉我儿子的。”吕子实在来褚家时,已经听车鸣说了这家的事,于是道:“要找到证据,证明是巩宣冤杀了你儿子,须要先能证明,你儿子那些银子与煤炭的来源。可是你儿子说那些银子与煤炭是外地商人送的,而又找不到那个商人,这确实很难证明你儿子清白。”褚老道:“我儿所说,都是事实,这我可以作证。”吕子实道:“你老作证,也难以说明问题,还须找到证据才是。你老可有什么证据?”褚老想了许久,忽然醒悟,道:“有了!”车鸣、吕子实见褚老这样,想他已经想到线索,都是欢喜,齐道:“什么证据!”褚老道:“当时,那个商人在路上遇到两只饿狼,眼看就要被那饿狼咬死。幸得我儿子路过那里,打跑了那两只饿狼。当时,那个商人身上也被饿狼咬了几口。所以我儿子就背他去了城内医馆医治。医馆里的大夫,一定能够证明。”车鸣。吕子实听了褚老这话,都是欢喜,车鸣道:“既然这样,我们现在就去寻找那医馆。你老可知道是哪家医馆?”褚老道:“我儿子对我说过那家医馆,只是我没有去过,不知道在哪里。”车鸣道:“这个无妨,你且说来。”褚老道:“是郝氏医馆。”车鸣道:“这个医馆我知道,我们现在就去。”褚老道:“现在巩宣正在通缉你,我们还是无人时再去不迟。”车鸣也就同意。
于是天黑后,三人寻找到了郝悯家前。车鸣在前敲门,郝悯出来,见是车鸣,大惊。知道不能让人看到自己和他在一起,于是看看左右周围,见没有人,忙将车鸣拉进了门。褚老、吕子实也都进门。郝悯将门关紧,又领三人走进内屋,才向车鸣道:“现在巩宣正在通缉你,你不好好躲着,还出来做什么!”车鸣道:“你可愿巩宣一直做知府?”郝悯道:“他做不做知府,又不是我说了算。”车鸣道:“你只说愿与不愿。”郝悯道:“我不愿他做知府,又能如何!”车鸣道:“如此就好。只要你帮忙,我们就能扳倒巩宣。”郝悯听了,却是不信,道:“你现在还被通缉,怎么扳倒他。”车鸣指吕子实向郝悯道:“你知此人是谁?”郝悯哪里认得吕子实,摇头道:“不知道。”车鸣道:“此监察御史吕子实吕大人。”郝悯惊道:“朝廷派来的人。”车鸣点头道:“不错。”吕子实道:“我就是朝廷派来调查巩宣的,若是能找到他胡作非为的证据,要朝廷免黜他,不是难事。”郝悯这才有些相信。
车鸣道:“要找到巩宣滥杀无辜的证据,你就是关键了。”郝悯虽然医治过那个商人,也是见到过褚进福。但是并不知道这三个人来,是为了褚进福的事情。于是也就不知道车鸣这话的意思,道:“我手上又没有什么证据,怎么能成为关键了。”车鸣道:“元月份时,褚进福可带过一个富商来你这里医治。”郝悯一时想不起来。车鸣又提醒道:“那个富商是被狼咬伤的。”郝悯这才想起,道:“是有一人,背着一个富商,来我这里医治。”三人听到郝悯想起那事,都是欢喜。车鸣道:“那你现在就说说当时情况。”郝悯道:“当时一个衣着寒酸的人背这一个衣着华贵的人,来我这里。那穷人说是这富人被狼咬了,让我给他医治。因为那富人伤势并不严重,我为他缝合好了伤口,并敷好了伤药,也就没有大碍了。当时我听那富人说是那个穷人救了他的性命,要好好报答他。接下来他们就离去了,之后他们的事情,我也就不知道了。”褚老听郝悯说了这些,叫道:“不错,后来那富人和我儿子到了我家,那富人为报答我儿子对他救命之恩,给了我儿子五百两银子。后来他因见我家中贫寒,没有煤炭过冬,于是又购买了三车煤炭,送到我家中。”
吕子实听这两人说完,道:“有郝大夫作证,足以证明巩宣对于这件案子的判处,是冤判了。”褚老听吕子实这么说,欢喜异常。吕子实道:“虽然这件案子,能证明巩宣是冤判。但那也只能让朝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