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回：歧途已入民心散
奉和堂掌柜孙奉来找巩宣，说是药铺里伙计邱利缠偷卖药铺里的药材，请求巩宣帮他审理。www.DU00.COm巩宣听完，道：“既然你知道是他偷的，让他交出来好了。”孙奉道：“可那小子怎么也不承认，所以小人才来请求大人审理此事，命他招认并将他以往偷卖药材而得的银子都吐出来。”巩宣道：“如此也好。”于是升堂审理此事，命人传邱利缠前来府衙。
邱利缠到了府衙，见巩宣行礼。巩宣道：“你家掌柜告你偷卖店里的药材，可有这事！”邱利缠否认道：“小人并未做过这事，全是老板胡说。”孙奉见他不认，道：“你若没有偷卖店里的药材，怎么会突然有那么多银子！”邱利缠到：“那些银子是我捡的，并非偷卖药材所得。”巩宣道：“你捡的银子？”邱利缠道：“是小人捡的。”巩宣问道：“那银子呢？”邱利缠道：“已经输完了。”巩宣听了，有些惊讶，道：“输了。”邱利缠道：“是的。前几天，小人夜里回家时，在路上捡到一个钱袋，打开看时，原来里面是两锭五十两的黄金。于是小人就将它装到自己口袋。到了第二天晚上，小人赌瘾泛起，便拿着那一百两金子去了赌坊，本想赢些银子，哪想一夜之间，竟将那一百两金子，输了精光！”
孙奉听邱利缠说完，叫道：“一百两金子，可不是小数，有谁会把它丢在街上而不寻找。就算失主寻找而没有找到，街上那么多人，早被人捡去了，哪里还轮得到你夜里拣去。况且夜里光线不好，你就那么好视力，能看到那个钱袋。分明是偷卖了药材，获得了金子。不敢承认，却以捡到金子作为借口。”邱利缠道：“明明是我捡的。”孙奉道：“就那么凑巧，我药铺里丢了药材，你就捡到金子。”邱利缠见与孙奉再说，也是自己狡辩，于是向巩宣俯身道：“那些金子真是小人捡的，还请大人明察。”巩宣道：“纵然是你捡的，你就该将它装进自己口袋吗！”邱利缠也是知道这样不对，于是认错道：“小人知错，但小人真没有偷过药材。”
巩宣道：“那你拾金而昧，并用去赌钱，就是对的了！”邱利缠道：“小人知错，求大人原谅！”巩宣命人将邱利缠先打了二十大板。打完之后，邱利缠不住讨饶。巩宣道：“你现在可知罪吗！”邱利缠道：“小人知罪。”巩宣道：“那你说来听听，你犯何罪！”邱利缠道：“小人不该拾金而昧，并将那些金子用于赌钱。”巩宣道：“还敢嘴硬。”命人将邱利缠再打二十。邱利缠听了又打，忙求饶道：“小人已经知罪了，大人饶命！”巩宣道：“你偷卖店里药材，还敢诓骗本府说是捡到的。”邱利缠道：“那真是小人捡的。”巩宣道：“说谎也找好点的借口！”二十大板过后，邱利缠瘫在地上，****不止。巩宣道：“你可偷卖过店里的药材！”邱利缠道：“小人真没有做过！”巩宣命人再打二十。邱利缠见又要再打，只怕自己就被打死了，忙认罪道：“那是小人做的！”巩宣道：“你现在认了！”邱利缠点头承认。巩宣便命邱利缠将自己犯罪经过写下。邱利缠也就写了下来，画押之后，巩宣将他押入大牢去了。
邱利缠已经被关入大牢，孙奉对巩宣感激起来，然后就要离去。巩宣叫住孙奉，孙奉问是何事。巩宣道：“行医者，可是要以治病为第一要务？”孙奉道：“这是自然。”巩宣道：“那你的第一要务是什么？”孙奉道：“是行医治病。”巩宣道：“真是如此？”孙奉道：“正是如此。”巩宣道：“若是没钱，你可会给他看病。”孙奉道：“小人虽然行医，也是须要吃饭的。没有钱，而给他看病。此后必然有太多人不愿付钱，那小人可就要饿死了。”巩宣道：“医者以救人为先，你行医却以获利为先。不知自身过错，竟还敢如此坦率直言，当真不知过错！”孙奉见巩宣斥责自己，忙跪下道：“小人知错，以后定然悔改！”巩宣道：“你悔不悔改，关我甚事！”孙奉见巩宣斥责自己，以为巩宣是要自己悔改，现在听巩宣这样说，不明所以。巩宣道：“起来。”孙奉便站起身子。巩宣道：“我今帮你处理此事，你当如何！”孙奉听了，这才明白，道：“小人知道，小人这就回去准备。”于是巩宣就让孙奉离去了。
孙奉回家之后，备好了三百两银子，送给巩宣。巩宣见了这些银子，面显不悦之色，道：“以后再遇此事，莫来寻我！”孙奉知道巩宣是嫌自己送的银子太少，于是赶忙回家，又拿了五百两，来送巩宣。巩宣见了，这才息了不悦面色，道：“孙大夫好走！”孙奉也就不再多留，回家去了。
此后两日，这时，巩宣正在回家，有人拦住巩宣，说是有事要说，巩宣便让那人说话。那人道：“小人是奉和堂里的伙计姜亢，因为听到店里的伙伴曹悯私下嘲笑大人，心中不忿，特来向大人说明！”巩宣让他详细说来。姜亢道：“昨日小人听那曹悯嘲笑大人无智，因为小人向来敬仰大人，听到他这样说，心中不忿，就要跟他翻脸。他却坚称自己没有说错，小人便要他说出根据来，不然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