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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回:诸事难明心渐污(2 / 3)

体力、心力与周章,也没有实行欺诈,就可以以如此微小的付出获得如此巨大的回报,这却是何道理。

因为席子玉的事情,巩宣一时没有想通,也就不再多想。

这日有人击鼓鸣冤,巩宣升堂审案。那人进了府衙,跪下道:“小人金焯炎,有怨要诉。”说时,高举状纸。押司明昂接过状纸,递交巩宣。巩宣见了,命人去传城南柳杏庄庄主柳集。柳集到了府衙,跪下行礼。巩宣道:“你旁边的人,可认得?”柳集看了金焯炎一眼,道:“认得。”巩宣道:“他告你欠他工钱十二两,可有此事?”柳集道:“我们原先已经说好了的,这些银子已经算了。”金焯炎叫道:“这怎么能算了。”巩宣道:“你们怎么说的?”柳集道:“三年前,小人要修补庄院,便找了几人工人,这金焯炎便是其中之一。当时是说的一个月一十六两银子,工期维持了两个月。是应该给他三十二两银子的。但是因为他们施工有些问题,小人有些不满,这才扣了一些银子,发给他们二十两。当时他们也都同意了的。”巩宣问道:“有什么问题,令你不满了?”柳集道:“横梁不正。”巩宣问金焯炎道:“果真如此?”金焯炎道:“那是他不愿付钱,故意生事。”柳集道:“若是横梁端正,我又怎么会这么说,况且当时你也承认横梁是有些不正的。当时七个工人,另外六个也都同意了,就你不认。”巩宣问金焯炎道:“真是这样?”金焯炎点了点头。巩宣道:“那就是你们的疏漏了。”柳集道:“是他们施工不好,小人才扣了他们银子,并非小人无理,还请大人明察。”巩宣道:“真是这样,也不能说是你错。”于是命他二人都退去了。

金焯炎与柳集已经离去,巩宣想到了席子玉的事情。席子玉毫不费力,就获得了近万辆的利润。而这金焯炎,辛辛苦苦两个月,却只能得到二十两的回报。席子玉是并没有做什么事情的,他对别人、对事物都没有任何的改变,却能够获得如此巨大的利润。而金焯炎为人修补房屋,做的事情,是有对人有益的。所做对人有益的事情,却只能获得如此微薄的利益。而所做对人并没有任何益处的事情,收益却是如此惊人。这样的对比,令巩宣难以明白。

巩宣为此事犯难,是回家后,便将这事对两位夫人说了。紫英应道:“那玉石本是来泉找到的,但他只能得到一钱银子,而被席子玉获得了近万辆银子。关键就是在于鉴宝才能了。来泉不认得宝物,即使是再珍贵的东西,在他眼中,也都是很普通的东西,并不值多少钱。所以纵使他没碰到席子玉,并将那玉石带回了家中,那么那块玉石也只会被来泉当做凳子使用,是值不了多少银子的,他仍然只能过着贫困的生活。席子玉就不同,他有鉴宝才能,知道玉石的真正价值,所以他并不是无故获益,而是他知道那玉石的价值,并将玉石的价值展现出来。”巩宣道:“鉴宝才能,真是如此重要?”紫英道:“一辈子碰不到宝物,鉴宝才能自然不会重要。若是有缘碰到宝物,那鉴宝才能,就会显得极其重要了。”巩宣道:“这是才能的差别了。”紫英道:“不错。”

巩宣又问起金焯炎的事来,紫英道:“这还是才能的差别了。那金焯炎没有才能,就只可以通过出卖劳力来获取这微薄的利益。”巩宣有所领悟,道:“才能,有才能就会获得巨大利益,没有才能就只可以过着贫困的日子。人们获取利益只是看他才能,不关乎他的才能是与人有益还是无益。”紫英道:“就是这样。所以世上有才能的人就可以享受富贵,而没有才能的人就只能够贫苦一生了。”巩宣反复琢磨着紫英这句话。

春季之时,巩宣正在城外视察。走在一处村庄中,忽一人叫道:“知府大人怎么来了。”巩宣见那人时,衣衫破烂,肤色黝黑。是正在往马车上装运粮食,脸上汗水不断流下。巩宣问道:“你现在是给谁装运粮食?”那人回道:“这是我们掌柜的从村里购买的粮食,小人负责装运的。”巩宣道:“那你先忙。”正要离开。那人道:“去年,大人帮助小人讨回了工钱,小人对大人十分感激,只是不曾拜谢,今日见了大人,定要好好拜谢才是。”巩宣道:“我却不记得帮过你。”那人道:“小人邴峻,在大人初到这里时,小人在府衙告状,是大人帮小人讨回的工钱。”巩宣思想片刻道:“记起来了。你现在还好?”邴峻道:“小人现在米粮店里干活,过得还好。”巩宣道:“如此就好。”邴峻道:“小人家,就是这里,还请大人进来坐坐。”巩宣看他家时,见是一排栅栏围着两间茅草屋,院中也没有什么像样的摆设,只是几件破旧的物件罢了。同他进了屋子,见屋里东西也都十分破旧。

若是早些时候,巩宣见了这些,心中会有些许酸楚。现在这段时日里,巩宣与大名府的官员、富商走得近些。现在见到这样贫困的家境,便有了些许厌恶之心,不愿在这里多待。于是道:“我今日出来,是视察乡里,还有许多地方要去,也不能在你家里多待,还请见谅。”邴峻也不介意,道:“大人公务繁忙,能来小人家中坐坐,小人已觉荣幸,哪里还有其他想法。”

巩宣离开了邴峻家中,正见奈丰。奈丰见了巩宣,上前问礼。巩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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