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与世子详谈了,确实没有什么好的法子。”何碧君道:“你在府衙中寻找没有成亲的吏员,将那女子嫁与那人,不是很好。”巩宣恍然道:“此法不错。”
于是巩宣来找赵仲韵,说了妻子的意思。赵仲韵听了,略有不愿,道:“不如去看看紫英的想法如何?”巩宣道:“这样也好。”于是赵仲韵将紫英唤来。赵仲韵道:“知府决定在府衙中寻找没有娶妻的吏员,让你嫁他,你可愿意?”紫英面现惊愕之色,道:“昨日公子不是说要大人娶我,怎么今日又改变了。”赵仲韵道:“这是知府决定,我也无可奈何。”巩宣道:“紫英姑娘放心,我定会细心选择,绝不会让你嫁与蛮横之人。”紫英却是掉下泪来,哭道:“不能服侍大人,小女子身处哪里,都是无趣。”说完,掩面哭啼奔出。巩宣有些惊讶。赵仲韵解释道:“那次紫英见过大人后,我便对她讲起大人的为人来。紫英听得多了,才会对大人钦慕不已。我因知道紫英心思,才会找大人商议,将她交由大人。”巩宣道:“那对她而言,跟我确是最好归宿?”赵仲韵道:“然也。还请大人莫要负她。”巩宣道:“还须容我想想才是。”于是告辞离去。
巩宣对于紫英,原本有些心动。只是因为见到紫英的两次,都是见到他对自己极其妩媚。这样的女人,虽然能使自己偶然心动,却是在平心之下,自会明白,这样的女人,是不能迎娶的。只是今日与赵颙交谈了这些。知道了紫英之所以会对自己妩媚,只是因为对自己倾心。既然是对自己倾心,而对自己妩媚,那她也就未必就是水性之人。想到这里,心志动摇,有了迎娶她的意念,却是不能做次决定。
巩宣到了府衙,押司明昂见巩宣道:“卑职听说大人近日纳妾。”巩宣道:“并无此事。”明昂道:“润王世子不已同大人说好了?”巩宣道:“我并未答应。”明昂道:“大人不愿?”巩宣道:“我不知该不该纳她。”明昂道:“既然大人喜欢,就纳她好了,何必犹豫。”主薄霍礼也来劝道:“既然润王世子一片心意,大人就允他好了。况且是让大人纳妾,又不是让大人去做什么难事,大人又何必疑虑。”巩宣道:“纳她?”霍礼道:“纳就纳了。”巩宣略微点头。霍礼喜道:“既然大人同意,卑职去向润王世子说明了。”巩宣点头答应。于是霍礼就去了。
巩宣回到家中,向妻子说了这事。何碧君惊道:“你怎么又改主意了!”巩宣道:“我也向世子说了这事,只是紫英不愿。”何碧君道:“那你也不能就这么同意了。”巩宣原本就在这两种选择间拿不定主意。被府衙里的人劝了几句,就同意纳妾。现在被妻子劝了几句,又倾向于不纳。只是已经向润王府说明了,却不能再改变主意,于是道:“现在事情已经定下了,纵然后悔,也是晚了。”何碧君知道事情不能挽回,也就不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