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的舞,却不一般。”巩宣问道:“有何不同?”赵仲韵道:“我也不知,稍时看过就知。”
这时,那舞姬紫英已经进来,向两人行了礼。赵仲韵请巩宣坐了下来,命那舞姬开始舞蹈。紫英便舞蹈起来。赵仲韵见巩宣不敢直视紫英,道:“我今特请大人过来欣赏,大人可不好避而不观。”巩宣道:“正在观赏。”这才直视起那紫英来。只是巩宣直视紫英,见她身段优美、舞态媚娆、颜色艳丽,看不过片刻,便觉心神不宁,不敢再看。赵仲韵见了巩宣神色,笑道:“大人连这舞蹈也不敢欣赏!”巩宣道:“观之心神不宁,不敢多看。”赵仲韵一笑了之。又命紫英为巩宣敬酒。紫英便斟了杯酒,托在手掌,舞蹈不断,舞到巩宣面前,将那杯酒托在巩宣面前。巩宣不敢接酒。赵仲韵道:“知府嫌你不敬,不接你酒,对知府尊敬些。”紫英道:“小女子请大人满饮此杯,还请大人不要推辞。”说这话时,身子已经贴近巩宣。巩宣见他靠近,身子便往后仰。赵仲韵道:“大人再不接酒,可就是大人无礼了。”巩宣不想与这女子贴的太近,也就接过酒杯。正要饮尽,那女子伸手攥住巩宣手背,道:“小女子来喂大人饮下此酒。”巩宣觉她手掌滑腻,心神不安,饮酒下肚。巩宣饮酒下肚,紫英道:“大人以为这酒如何?”此时紫英身子已经贴上巩宣,巩宣心神不宁,忙将紫英推开,退了几步,向赵仲韵躬身道:“巩某失态,改日在来谢罪。”便直冲出去了。赵仲韵出言相留,巩宣却是完全没有听到。
巩宣出了王府,略静心神。想起刚才事情,尚自不宁。心想以后还是少来这里为好。
巩宣在王府与紫英接近时,甚觉不安。只是出了王府,回到家中,对于那些情景,却又挥之不去,稍有念想。如此思想不久,巩宣自知不该,反省己过。只是虽然反省,这样念想,却还是难以除去。
赵仲韵来府衙找巩宣。巩宣见了赵仲韵,奇道:“世子怎么来府衙了?”赵仲韵道:“我今来找大人,想有一事相求。”巩宣道:“世子有事但说,何须相求。”赵仲韵道:“我想求请大人救人一命。”巩宣道:“世子乃是皇族,谁会害你性命。”赵仲韵道:“不是救我性命。”巩宣问道:“那是救谁?”赵仲韵道:“就是紫英的事情。”巩宣听他说起紫英,心中略喜,忽又不喜,道:“世子提她做甚?”赵仲韵道:“她今有难。”巩宣道:“她有什么难?”赵仲韵道:“当初我在岳州时,见她将被卖入****,因我见她容丽,便将她买下,免她堕入****。”巩宣道:“这事世子以前说过,巩某也是清楚。”赵仲韵道:“就是因为那紫英容颜美丽,我那夫人见了,吃起醋来。怕我宠幸了紫英,而冷落了她,便要执意将紫英再卖去****。”巩宣听了,惊道:“这怎么可以。”赵仲韵道:“确实,所以我才来请大人帮忙。”巩宣道:“世子娶妻纳妾,世子夫人都是管不着的。更何况世子并没有纳她,纵然夫人起疑,那也是世子说了算的,何必怕了夫人。”
赵仲韵道:“大人不知,若是明处,我自然不会担心。但是我那夫人脾气太倔,往往背我做事、我就是担心她背着我将紫英卖了。”巩宣道:“夫人真会这样做?”赵仲韵点了点头。巩宣道:“如此确实有些困难。”赵仲韵道:“大人平日里处理政务,也没遇到难处,这件小事,自然不在话下。”巩宣道:“世子差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件事情,巩某还真是想不出好办法了。”赵仲韵道:“大人真没法子?”巩宣摇了摇头。赵仲韵道:“既然大人想不出法子,我想到一法,还请大人帮忙。”巩宣道:“若是巩某能够帮到,绝不推辞。”赵仲韵道:“就将紫英交由大人,大人以为如何?”巩宣听了,惊道:“这怎么可以。”赵仲韵道:“怎么不可以。”巩宣道:“我有妻室。”赵仲韵道:“大人身为知府,娶妻纳妾,并无不可。”巩宣道:“世子也可纳她。”赵仲韵道:“我却不可。”巩宣道:“有何不可?”赵仲韵道:“现在夫人恼她,若我纳她为妾,就更激起夫人对她恼恨。那时,她岂会有安稳日子过。”巩宣听了,也是认为不妥。
赵仲韵道:“将她交由大人,是我能够想到的最好法子了。还请大人不要害了她。”巩宣道:“我害她?”赵仲韵道:“大人不愿接受,紫英定无好日。那不是害她是什么。”主薄霍礼听到赵仲韵与巩宣说了这些,也来劝巩宣道:“大人就念在救人的份上,收纳她好了。”巩宣心意稍有动摇,却还不能答应,道:“这事,且容我考虑,稍后再做答复。”赵仲韵道:“大人切莫想得久了,不然紫英怕被卖去****了。”巩宣点了点头。
巩宣回到家中,与妻子何碧君说起这事。何碧君听完,有些惊讶,不愿丈夫纳她,劝道:“听你所言,那女子似乎行止不端,还是不要纳她为好。”巩宣道:“她是命运不好,若非遇到世子,早已堕入****。后来为了生存,才会练习舞蹈。至于举止,确实是有些不好,不过也是迫不得已,怨不得她。”何碧君道:“那你是要纳她了?”巩宣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何碧君道:“若只为安置她,倒也不必非你纳她不可。”巩宣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