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道:“世子客气。”赵仲韵并请巩宣入厅上座。润王赵宗隐见了巩宣,也是上前招呼。巩宣与赵宗隐说不上几句话,就觉无话好说。赵宗隐与巩宣寒暄了几句,也就去招呼其他人了。此时人如潮涌,巩宣身处其中,颇觉不适。
众人已经到齐,便也都坐了下来。先是齐向润王敬酒,巩宣也就随着众人一起敬酒。润王还敬了酒,说了些客套话,并请嘉宾自行用酒。赵仲韵已经安排好了戏子,在戏台上唱了起来。此时宾客们都点评起那些戏来。巩宣是一直穷苦的,在做了官后,也只是处理公务,并没有享受过。至于听戏、看戏,却是从来没有过的。今日头次见到,自然不知这戏是好是坏,也不愿与这些人一起听戏。对于他们的点评,就全然没有在意,只是自行饮酒。或时会有人来同巩宣一起点评,巩宣只是借口:“巩某并不懂得看戏,也不知这戏唱得如何。”
这时,赵仲韵走到巩宣身旁,道:“巩知府可是不喜欢这戏?”巩宣回道:“巩某并不懂戏,所以才不像各位宾客听得入神,还请世子见谅。”赵仲韵道:“不妨。既然巩知府不懂听戏,那在这里,也是无趣,不如与我同来可好。”巩宣问道:“是去何处?”赵仲韵道:“知府放心就是,定然不会害你!”巩宣道:“巩宣不敢。”于是与赵仲韵一起离去了。
巩宣同赵仲韵在王府中走了一阵,在一处厅堂前,此处却是不比别处,并无闲人。赵仲韵道:“知府大人请进。”巩宣便进了厅堂,赵仲韵对厅堂旁边仆人吩咐了几句,那仆人就下去了。赵仲韵道:“知府大人不懂听戏,可看得歌舞?”巩宣奇道:“歌舞?”赵仲韵道:“今日知府来此,便是贵客。若我不能使大人尽兴,岂不有失地主之谊。”巩宣道:“巩宣不懂听戏,也不懂得歌舞。要让世子为巩宣单独安排歌舞,巩宣哪里敢受!”赵仲韵道:“此我一片心意,若是大人不受,反使我心不安。”
正在这时,那仆人已领着一个舞姬进了厅堂。那舞姬拜见了赵仲韵,赵仲韵冲那仆人道:“你先下去。”仆人就下去了。赵仲韵道:“此女舞艺不凡,大人可要好好欣赏才是。”巩宣道:“巩某哪里欣赏得了舞艺!”赵仲韵道:“不妨,看看就是。”于是指巩宣冲那舞姬道:“此乃大名府知府,你今可要好好表现,莫让大人失望。”那舞姬道:“小女人定然让大人尽兴。”于是舞蹈起来。巩宣原本不喜观看这些,只是碍着赵仲韵面子,才不能不观看。赵仲韵道:“今年初时,我路径岳州,见此女将被卖入****。因我见她丽质,不愿她身陷****,便将他买下。”对于此等话题,巩宣不知应该与他说什么,只能勉强应道:“那是世子救她一命了。”那女子舞蹈完毕,赵仲韵道:“知府可觉此女舞蹈如何?”巩宣应道:“很好,很好。”赵仲韵道:“知府喜欢?”巩宣应道:“还好,还好。”
赵仲韵道:“既然知府喜欢,我将此女送与大人好了。”巩宣听了,惊道:“这怎么可以!”赵仲韵道:“这怎么不可以了?”巩宣道:“这是世子的人,巩某不敢收取!”赵仲韵道:“是我真心送与大人的,大人不必推辞。”巩宣道:“巩某早已娶妻,且这些年来,夫妻感情,一直很好。请恕巩某不能接受。”赵仲韵笑道:“不想大人位居四品知府,却连纳妾,也是不敢。”巩宣道:“巩某实在不敢接受。”赵仲韵还要说话,巩宣只是推辞不受。赵仲韵道:“大人请先看清此女容颜。”巩宣道:“看她容颜做甚?”赵仲韵道:“若是大人仔细看着此女容颜,还是不愿收她,那我也不好强求。”
巩宣本不愿直视那女子,只是听了赵仲韵说话,不愿与他继续纠缠,这才直视起那女子来。见那女子容貌美丽非常,心中荡漾,不敢再看。赵仲韵道:“大人还是不愿收她?”巩宣道:“巩某实在不敢。”赵仲韵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强求。”于是吩咐那舞姬下去了。那舞姬离去之后,赵仲韵道:“舞蹈已经欣赏完毕,我们也该去大院才好。”巩宣点头称是,于是与赵仲韵一起去大院了。赵仲韵道:“那女子名紫英,大人可记好了。”巩宣道:“巩某记她做甚。”赵仲韵道:“若是哪日,大人想她了,尽可来找我,我定会成全大人。”
巩宣回到大院,润王赵宗隐也来找巩宣说话。赵宗隐道:“刚才不见启言,却是哪里去了。”巩宣还未回话,赵仲韵接口道:“孩儿刚才见知府大人不喜欢这些戏曲,便请大人去观看舞蹈了。”赵宗隐道:“启言可喜欢舞蹈?”巩宣道:“还好。”赵宗隐道:“既然喜欢,那就将那舞姬送你好了。”巩宣忙拒绝道:“万万不可。”赵宗隐问道:“怎么不可?”赵仲韵道:“刚才孩儿也是要将舞姬送与大人的,大人执意不要。”赵宗隐道:“本王一时糊涂,启言勿怪。”巩宣奇道:“王爷这是怎么了?”赵宗隐道:“本王素问启言是清廉之士,自不会喜欢戏曲歌舞,本不应让启言来看这些才是。”巩宣道:“王爷万勿自责。”赵宗隐道:“今日是本王大意,他日定会再请启言来此。谈政也好、谈文也好,绝不再请这些舞姬戏子,免得启言不悦。”巩宣道:“巩宣哪里敢劳王爷费心。”赵宗隐道:“应该的。”于是又让儿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