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回:腐人心志食色起
这日晚上,巩宣出了府衙,正往家走。du00.com却在半路上被一人叫住。巩宣见那人时,正是松安。只是巩宣今日见松安衣着神色,已不似前次相见那样寒酸了。松安见巩宣行礼问安。巩宣道:“多日不见,看你现在打扮,日子想必过得不错了。”松安道:“还是要多谢大人关照。”巩宣道:“我却不记得帮助过你。”松安道:“大人到了这里,这里治安就很好了。所以小人做起生意来,才没有亏本,这才赚了些钱。”巩宣听他说是做生意,倒是有些惊奇,问道:“你做生意?”松安道:“不错,小人对于商贸之道,原就有些了解。只是以往的官员腐败,小人做起生意来,总是被他们敲诈,每次都亏本。现在大人清明,小人做起生意来,也就没人敢来敲诈,这才能赚些银子。”巩宣道:“如此就好,只是你做的什么?”松安道:“小人现在倒卖水产。”巩宣道:“还好?”松安道:“还好,照此发展,以后就会更好。”巩宣道:“如此就好。”
松安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小人也是懂得的。小人今日能够赚钱,全是大人的帮助。所以小人不敢有丝毫忘记。”巩宣道:“我未曾帮过你。”松安道:“大人救了家母一命,这还不算帮吗!小人也不是忘恩之人。一直以来,不能报还大人,小人心中,一直不安。”巩宣道:“这本是我职责之事,你也不必太过在意。”松安道:“总须小人报答大人才好。”巩宣道:“不必了。”松安道:“有恩不报,实乃忘恩负义之人,小人不愿为此。”
巩宣听他说得情真,也不愿太逆他,道:“我今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人帮,你要报答于我,却如何报答。不如以后我有困难,需要人帮助时,再找你说不迟。”松安道:“那是一定。只是小人现在有些银子,所以特意请了厨师,做了几条鱼,想请大人品尝。”巩宣道:“这就不必了。”松安道:“这是小人一片心意,还请大人不要推辞。若是大人执意不肯,小人不安。”巩宣见他这样,也就不好推辞,与他一起去了。
两人到了一处酒楼,进了雅间。松安道:“小人已命厨师做好了,这就让他们端来。”于是几个酒保端了几盘菜肴进来,放在桌上。共是五道菜色,都是鱼。又有酒保上了一壶好酒。松安道:“小人做的是水产,所以从手中选了几条肥美的鱼,带到这里,让厨师做了,以请大人食用。”巩宣道:“这种事情,以后还是不要为好。”松安道:“这只是小人一片心意而已。”巩宣道:“今日我领了你心意,以后不可。”松安道:“这是为何?”巩宣道:“有请客行贿之嫌。”松安道:“既然如此,小人以后会小心的。”于是两人食用起来,这次巩宣却觉这几条鱼味道鲜美,知道这是松安特意请的高明厨师为自己做的,也就安心食用。
自此之后,一段日子里,松安也没有来找过巩宣,巩宣也觉舒心。
这日,府衙里的厨子说是家里有事,想要告假,巩宣便准了他。那厨子离去之后,主薄霍礼向巩宣道:“现在府衙里面没有了厨子,不如卑职去找个厨子好了。”巩宣对于这种事情,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也就随他。于是霍礼去请了新厨子在府衙里做事。自此之后,府衙里饭菜的口味,却是好了许多,只是菜的种类并没有变化,还是以往府衙里用的那些菜。巩宣只道是新厨子的手艺比以前的强了许多,也就没有在意。
巩宣晚上回到家中,吃起妻子做的饭来,也觉比起府衙里的厨子,手艺差着许多。于是笑道:“我本以为,是府衙里以前那个厨子的手艺不行。不想娘子的手艺竟也比他差了许多。”何碧君问道:“比谁差了许多。”巩宣道:“府衙里的厨子有事回家去了。于是就新找了个厨子,不想那厨子的手艺还真不差。”何碧君也没有在意,道:“那你以后可有了口福了。”如此时间长了,巩宣喜欢府衙里那个厨子做的饭菜,反对妻子做的饭菜,有些不喜,感觉不甚好吃。
如此两月。府衙原先的厨子已经将家中事情处理好了,又来到府衙。霍礼便辞去了那个新来的厨子,命这厨子继续在府衙做事。这个厨子回来当天,巩宣便觉饭菜口味差了许多,于是询问起来。霍礼回道:“那新来的厨子只是暂时在府衙里做事,现在老厨子回来了,自然应该让他继续做。”巩本就不在意这些,只是突然变了口味,才来询问。现在听霍礼一说,也就不再多问。只是吃着这些饭菜,觉得不甚合口,有些怀念那个新来的厨子。
这日,通判陆寒找巩宣说话道:“今天晚上,下官想请大人过府一叙。”巩宣道:“若是公事,现在就可明说。”陆寒道:“大人到来已有数月,下官也不曾与大人好好说过话,所以才想请大人过府一叙,并非公事。”巩宣道:“既非公事,还是不宜过多交往,以免有勾结之嫌。”陆寒道:“大人这是什么话,朝中做官的,若是不将关系搞好了,处理公务,也难以和睦。”巩宣道:“公事上是应该和睦,只是私交不宜太甚。”陆寒道:“下官只是想与大人多说些话,以便于往后公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