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也有几千人了。”迈室道:“若是百姓也上请愿书呢!”席子玉道:“百姓上什么请愿书?”迈室道:“我们将请愿书上交朝廷。百姓知道之后,担心朝廷罢免巩宣,自会联合起来,一样上交请愿书。那时朝廷却要如何处理。”席子玉道:“我们可以买通朝廷的人,而百姓却不能买通,那朝廷也就会相信我们的话了。”迈室道:“只怕不易。”席子玉道:“怎会不易。”迈室道:“现在朝中要员,多是廉洁之辈,只怕难以买通。若是朝廷不知巩宣到底如何,派遣钦差来查,那是我等岂不自寻死路!”众人听迈室所说在理,纷纷称是,又对席子玉所言,表示否意。席子玉见众人否决自己提议,有些不悦,道:“那依你意,该当如何?”
迈室还未说话,忽有一人大叫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如杀了他好了。”众人看时,乃是何氏粮店的老板何顺。雀齐当先否决道:“怎么可以这么做!”何顺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雀齐道:“那可是知府大人,暗杀朝廷命官,你不怕陪葬。”何顺道:“只要我们计划周密,就不怕被朝廷查出。再说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将调查此案的官员买通了,不就没事了。”雀齐道:“若是买不通,那就你去送死好了。”何顺道:“这是什么话,怎么要我送死。”众人也都怕暗杀巩宣,即使能够成功,最后被查出了,那自己哪里还有命在。于是没人同意何顺提议。
众人这样商议已经到了申时,却还没有一个能够让大家都满意的方案。因为是在酒楼里,归垒早就准备好了酒宴,大家都是围在酒桌上谈话,所以虽然过了三个时辰,却也没人饥饿,仍是滔滔不绝的讨论着。
眼见天色将黑,却还是没有一个好的办法,众人也是以为今日不能商议出对策了。这时,忽有一人叫道:“我有一法,各位请听。”众人看时,乃是教授车鸣。这车鸣虽是教授,却不以教育学生为任,而是经常为权贵出谋划策。因为车鸣谋划精妙,所以每次权贵们给他的利润也是丰厚的。现在大家见车鸣有话要说,自然以为他的计策绝对可行,于是都闭口不言,静听车鸣所说。
车鸣道:“依我愚见,对于巩宣这种人,还是以贿赂为上。”车鸣此言一出,众人大失所望。林衎道:“若是贿赂可行,我等还用如此伤脑筋吗!”车鸣道:“我所说的贿赂,与你的贿赂不同。”林衎道:“有什么不同?”车鸣道:“方法不同。”林衎问道:“那教授是用什么方法?”车鸣道:“林员外贿赂巩宣不成的根本原因,就是员外给他太多了。”林衎道:“若是能够贿赂,怎会有人嫌弃钱多。”车鸣道:“巩宣为人,不能直接贿赂,须当间接贿赂。”林衎问道:“怎么间接贿赂?”车鸣道:“先是与其交好,只是作为朋友之间的礼物赠送,或者请客。在这个时候,送他的礼物与请他使用的菜肴,必须是便宜的、不值钱的。那样巩宣才会接受。”林衎道:“怎么便宜的会接受,贵重的反而不会接受?”车鸣道:“因为接受贵重的,就是受贿了。而接受便宜的,就算不得受贿了,只是朋友之间的礼物赠送而已。”
车鸣说到这里,众人都对车鸣的话感了兴趣,席子玉问道:“只是接收朋友送的礼物,那也难以贿赂他,更难以让他帮忙了。”车鸣道:“这是须要慢慢来的,时间久了,自然会让他帮忙了。”席子玉道:“具体事宜,还请教授明言。”车鸣道:“在他接受了朋友赠送的便宜的礼物之后,便逐渐增加礼物的贵重性。”迈室道:“朋友之间,偶尔赠送礼物,是没有什么,若是送的多了。那巩宣必然起疑,这样也难以成事。”车鸣道:“不必担心。”迈室道:“教授有什么好法子。”车鸣道:“一个朋友送他礼物太多,巩宣自然起疑。但是许多的朋友,每个送他一两件,那他就不会起疑了。”迈室道:“可是礼物贵重了,他会接受吗?”
车鸣道:“巩宣之所以没有贪污,而且生活清贫。那是因为他一直生活在清贫中。若是让他尝到了富贵的甜头,他还会保持清廉的品行吗!”勉吉道:“依巩宣的清廉程度,纵使让他尝到了富贵的甜头,真怕他也难以腐化。”车鸣道:“此言差矣。”勉吉道:“教授怎么知道他会腐化?”车鸣道:“一个自以为廉洁的人,在突然接受到巨大利益的时候,是会保持其清廉的品行的。但是在逐步接受利益的时候,就会被利益逐步腐化。在他意识到自己正在腐化,想要改正,那就太困难了。”勉吉道:“若是这样,巩宣真会腐化?”车鸣道:“只有觉悟与自制力极高的人,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仍然保持其高洁的品行。”勉吉道:“那巩宣的觉悟与自制力,不是很高吗?”车鸣道:“算比较高,却不是很高。”
虽然车鸣这样说了,众人对他的法子还是没有十成信心。车鸣道:“各位认为我的法子不行,可还有其他可行的好法子。”众人也都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车鸣接着道:“我这个法子纵使失败,也不会带来什么坏处,各位不防一试。”于是众人决意,就以车鸣的法子来行事。车鸣便部署了具体的方案,让众人实行。
这日,巩宣正在府衙办公,有人敲鼓鸣冤。于是巩宣升堂办案。那人高举状纸,跪下道:“小人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