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议。”和崴回道:“如此甚好。”和顾却一时难以回答。巩宣催促道:“你以为如何?”和顾道:“大人做事,小人哪敢说话。”于是巩宣命人前去查看。
少时,衙役回来,声称和崴确实是被和顾毒打过。
在衙役出去之后,和顾已经知道事情不好,只是不敢承认。现在听了衙役回报。忙求饶道:“小人知错,求大人饶过小人这一次。”巩宣道:“那三十两银子,你是没有给了?”和顾道:“是没有给。”巩宣道:“你还将和崴毒打了一顿了?”和顾点头称是。于是巩宣宣判道:“本府现在判你将那六亩土地还给和崴,再陪和崴三十两银子,以作治伤之用。你可心服。”和顾道:“小人心服。”和崴也高叫“大人英明。”巩宣又命人将和顾重打三十板子。
此件案子一了,又有人来诉状。巩宣命那人进来。那人进了大堂,跪下道:“小人邴峻,有怨诉说。”说时,高举状纸。明昂接过状纸,递交巩宣。巩宣看过,知道这人是给木厂做工,结果两年工钱,不曾取得,这才前来告状。巩宣命人去传木厂老板来见。那老板满赴进了府衙,跪下道:“小人满赴,见过大人。”巩宣道:“你可知本府传你何事?”满赴道:“小人不知。”巩宣道:“你旁边的人,可认得。”满赴进堂时,已经见到邴峻,听巩宣问起,说道:“小人认得。”巩宣道:“他告你拖欠他工钱,可有此事?”满赴道:“是有此事。”巩宣道:“既然你承认这事,那就好办,快些还了。”满赴道:“小人定然尽快还付。”巩宣正要命他下去。邴峻却叫道:“大人莫要听他胡说。”巩宣道:“他已说要还你工钱,怎么还是胡说?”邴峻道:“大人有所不知。这满赴欠了小人工钱,已有三年多,每次小人去讨厌时,他都借口说是现在没有,过个几天就会有了,让小人过几天再去找他。只是这样过了三年,小人不知找了他几十次,到现在,他都没有还了小人工钱。现在他对大人说是还钱,过去之后,他就会像以往那样,寻找各种借口。”
巩宣问满赴道:“你真三年不曾还他银子?”满赴道:“他来找小人时,小人手上确实没有银子。”巩宣道:“那你现在有没有银子?”满赴道:“小人现在手头是有些紧,须过段日子,才会有银子。”邴峻道:“又是这样说辞。这个借口,我已不知听了多少次了。”巩宣道:“你现在真没有银子?”满赴道:“真的没有。”巩宣道:“那好,本府现在命人去你家里搜上一搜,看你有银子没有!”满赴叫道:“大人不可。”巩宣道:“有何不可!”满赴道:“小人并未犯下大错,大人何必这样做。”巩宣道:“若是你家搜不出银子来,本府自会向你致歉。”邴峻道:“搜家最好。”
于是巩宣命人前去满赴家中搜查了。衙役去了之后,满赴思索不好,于是认错道:“小人知道错了,求大人开恩。”巩宣道:“你错哪里了?”满赴道:“小人现在是有些银子。”巩宣道:“那你刚才为何说谎?”满赴道:“只怪小人一时贪心,不愿偿还银子,这才说谎,还求大人饶恕小人。”巩宣道:“那你现在可愿偿还银子了?”满赴道:“小人愿意偿还。”邴峻又道:“这满赴拖欠银子的人,不止小人一个。还请大人慈悲,让这满赴将以前拖欠所有人的银子,都偿还了。”巩宣问满赴道:“你还欠多少人银子?”满赴不敢直说,直是含糊其辞道:“是还有几个。”邴峻道:“什么几个,单我就知道十几个呢!”巩宣听了,大怒道:“大胆满赴,还敢胡说,到底多少!”满赴道:“有过二十几个。”巩宣却不信他的话,只是也想不到什么办法,让他从实招来。于是向邴峻道:“你拿了银子后,去向你认识的人都说了,让他们去找满赴讨要工钱,若是满赴不给,就让他们来我这里。”邴峻感激不尽。
邴峻已经领了工钱,又去告诉了些自己认得的人。那些人听了,都去找满赴,讨要工钱。经过这事之后,满赴哪里还敢推辞,都偿还了。
满赴之事已经了解。又有一人进了府衙诉状。那人见巩宣下跪道:“小人葛涂,有怨诉讼。”说时,高举状纸。明昂接过状纸,递交巩宣。巩宣看了状纸,愤然道:“竟有这样事情!”葛涂道:“此事千真万确,小人绝不敢作假。”于是巩宣命人传转运使伏纠来见。伏纠进了大堂,见巩宣行礼道:“大人传下官来,不知有何吩咐?”巩宣道:“你旁边之人,可认得吗?”伏纠看了葛涂一眼,道:“认得。”巩宣道:“他告你儿子将他儿子打成重伤,可有此事?”伏纠道:“是有这事,不过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也已经过去了。”巩宣道:“可处理好了?”伏纠道:“处理好了。”葛涂大叫道:“根本就没有处理。”巩宣又问伏纠道:“事情是怎么处理的?”伏纠道:“小儿与他儿子因为一些事情,而致动了手脚。小儿手重,打伤了他儿子。事后,下官付了他医药费,又赔了他钱财。”巩宣道:“真是这样?”伏纠道:“真是这样。”那葛涂却叫道:“不是这样。”巩宣便问葛涂道:“那事情是怎样的?”葛涂道:“他儿子打伤了我儿子,我到府衙告状,可是府衙的官员并不处理。这位转运使也并没有做过任何表示,没有过任何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