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回:声誉盛起大名府
明昱子在隆德府居住一段日子,将要离去,便来向玉悟仁辞行。www.DU00.COm玉悟仁听说明昱子要走,有些不舍,问道:“道长这是要去哪里?”明昱子道:“贫道在北京大名府有一好友,近日托人来信,要请贫道前往一叙。”玉悟仁想要留明昱子多住几日,明昱子只是不听。玉悟仁便送明昱子离去了。
明昱子离开隆德府,到了大名府。见街上两边行人聚集,街道中间却是无人行走。知道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先行净街。于是问起路人来。那路人回道:“今日确是有大人物要来。”明昱子道:“却是什么人物,如此排场,竟要这许多人恭候?”路人听他说话,有些不忿之色,解释道:“道长莫要误会,我们都是自发在此恭候。”明昱子这却奇怪了,问道:“既然能让这么多人恭候,定然不是凡人。”路人道:“这是新任知府到任。”明昱子道:“贫道从未听说过有哪个知府有如此民望。”路人道:“道长不知。本地原知府,贪赃枉法,害民甚深,百姓对他怨恨极深。近日,他被朝廷处置。朝廷才委任新知府前来。”明昱子问道:“这新知府却是谁人?”路人道:“江宁府知府巩宣巩启言,道长可知道?”明昱子道:“听闻过。听说他在上元县时,公正廉洁、不畏权势,使得原本污浊不堪的上元县变得天朗水清。两年前升任为江宁府知府。”路人道:“道长所言不错。本地被那知府害得久了,现在巩大人来到此处,定然能使这大名府同上元县、江宁府一般。所以本地乡民才会自发在此恭候巩大人。”
巩宣进大名府时,街上百姓欢欣雀跃,夹道恭迎。巩宣初来大名府,还未曾做过什么,哪里想到百姓会对自己这样爱戴,也是大出意料。
到了府衙,交接完毕。已有百姓前来诉状。
巩宣见有百姓告状,也不敢怠慢,便让那人进堂说事。那人进了大堂,跪下道:“小人和崴,控告本庄的地主和顾。”说时,双手呈上状纸。堂上押司明昂接过状纸,递在巩宣身前。巩宣看过那状纸,知道这和崴被那地主强占了六亩土地,以致无以生存。心中恼怒,便命衙役去传和顾前来。衙役领命前去。
和顾原先听说新任知府是巩宣时,也是对他打听了一番的。知道了他作为后,就有些担心,唯恐自己会被他收拾。只是不曾想到今日巩宣才上任,便要自己前去府衙。虽然知道这一去,不会有什么好事,极不愿意前去。但是也不敢不去,也就只能同衙役一起去府衙了。
和顾到了府衙,便跪下道:“小人和顾,见过知府大人。”巩宣道:“你可知本府传你何事!”和顾进府衙时,已经见到和崴,知道是他告了自己强占土地,自己才会被带到府衙的。只是一时不敢承认,于是道:“小人不知。”巩宣道:“你旁边跪着的人,你可认得?”和顾道:“认得。”巩宣道:“他告你强占了他土地。”和顾听到巩宣说出此事,虽然已经猜到,却仍有些惊慌,还是不敢承认,仍是否认道:“小人不曾强占过他土地。”和崴听他否认,忍耐不住,叫道:“你还敢胡说,那日,你将我抓进你府里,毒打一番,这就忘了!”和顾也是叫道:“我几时打过你!”巩宣见他二人吵了起来。惊堂木下,道:“莫要喧哗。”两人这才都住了口。
巩宣问和顾道:“你不曾强占他的土地?”和顾道:“那些土地都是小人买他的,怎能说是强占。”巩宣道:“有何凭证?”和顾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来,高举过顶,道:“这是小人买他土地时,和崴立的字据,请大人过目。”押司接过那纸,递在巩宣身前。巩宣还未接过,和崴却大叫道:“那是和顾将我捆绑起来,强行立下的字据,大人莫要相信。”巩宣又问和崴道:“他捆绑你?”和崴道:“和顾看中了小人的土地,便想低价强买。小人哪里肯卖,于是和顾就派人将小人抓了,绑进了府去。写下了字据,要小人画押。小人不从,他便对小人一顿毒打,最后才强使小人画押。”和顾叫道:“那都是你自愿的,现在却来反咬一口。”和崴正要还口。巩宣吼道:“住口。”两人又停了声。
巩宣问和顾道:“这字据说是六亩土地三十两银子,你是给了的?”和顾道:“是给了的。”巩宣又问和崴道:“六亩土地,他是强占去的,一文钱也未曾给你?”和崴道:“是未给过一文钱,还将小人毒打了一顿。”巩宣道:“你家境如何?”和崴道:“小人是赖以土地生存的,现在没了土地,也就已无生存了。”巩宣又问和顾道:“你真给过他三十两银子?”和顾道:“是给了的。”
巩宣道:“既然和崴声称自己是被和顾毒打了的,那他家人邻居必然是知晓的了。”和崴道:“这事知道是人是有不少。”巩宣道:“如此就好,本府现在就命人前往和崴家中查看,若是他家人邻居证实和崴确实是被和顾毒打过,那和顾强占和崴土地一事,就是事实了。若是他家人邻居证实不了这事,那和顾付过银子就是事实了。本府现在命人前去和崴家中一看,你二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