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回：善心被用证难寻
玉施华过世之后，玉悟仁心中悲痛，便只在家中休息，一连三月，不曾去过任何一间医馆。du00.com管家玉善见了老爷这样消沉，劝了多次，玉悟仁却怎么也不能恢复。玉善担心医馆的事情，于是自己就去了医馆视察。只是玉善去了医馆视察，却发现问题严重，于是忙奔回了宅院，找老爷商谈道：“老爷近来不去医馆，现在医馆里问题很严重了。”玉悟仁正在伤痛之间，也就没有太在意玉善的话，只是淡然问道：“有什么问题了？”玉善道：“这段日子里，医馆里许多药材都不见了。”玉悟仁问道：“是哪一间？”玉善道：“小人去查看了许多间医馆药铺，都有这种现象。而且丢失的药材不在少数。”玉悟仁听了，这才有些担忧，道：“怎么会损失怎么多的？”玉善道：“这我也不知道，老爷还在自己去仔细查查才好。”玉悟仁知道此事干系甚大，也就不敢怠慢，前去各处医馆查看。
玉悟仁先去了一间医馆，这间医馆的掌柜大夫是姓马。玉悟仁进了医馆，道：“近期医馆里可发生什么事吗？”马大夫道：“没有什么事情，还是和以前一样。”玉悟仁命他将账簿取了来。马大夫便取来了账簿，递到玉悟仁手中。玉悟仁接过账簿，仔细核查上面记载的药材出入情况，又细细点算了此刻医馆里的药材，进行核对。核对完之后，玉悟仁发觉，自己不在的这三个月之中，这间医馆失去的药材，确实是不少，价钱核算下来，竟然有一千多两。玉悟仁算清楚了这些，勃然怒道：“怎么会少这么多药材，你们将那些药材都弄到哪里去了。”马大夫辩解道：“老爷嘱咐过：若是遇到没钱买药的病者，必须要给他药品。这几月来，是有不少的病者，没钱买药，小人也是照着老爷的意思，将药都给了他们。所以才会少了这些药材。”玉悟仁道：“既是这样，你怎么不将那些赊出去的药材都记录下来？”马大夫道：“是小人疏忽了，老爷恕罪。”玉悟仁听说这些药品是赊给那些没钱买药的病者的，也就不再追究。
玉悟仁一连去查访了好几间医馆药铺，确实是少了不少药材，不过那都是赊给穷人的，并不是无故丢失。玉悟仁也就不去计较。玉善是一直跟在老爷身后的。见老爷以为那些药材都是被赊出去的，便劝老爷道：“老爷行医的这二十多年里，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可是从来没有过有这么多人来赊药的情况。可是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在老爷疏于管理的这三个月里，有这么多人来赊药，岂不奇怪。”玉悟仁无暇去想这些，道：“赊药的人多了而已，又何必太过在意。若是在意这些，那我也就不会答应赊药了。”
玉悟仁并不以为医馆发生了严重的事情，因为没有心情，于是又要返回家中。正在路上，忽有一个衣着贫寒的少年跪在玉悟仁面前，哭求道：“求玉菩萨救救我娘性命！”玉悟仁扶起那少年道：“你娘现在怎么了？”那少年道：“前几日，我娘病重，我请了大夫为我娘诊病。那大夫为我娘诊完了病，开了药方。只是我家里现在没有钱，买不起药，所以我娘的病就只能拖着。”玉悟仁道：“病情是否严重？”少年道：“不是很严重，只是这样拖下去，病情就会恶化了。”玉悟仁道：“没钱买药，尽可去我药铺里赊药。”少年道：“我也去过几次。可是药铺的掌柜说是现在药铺里，没有这几味药，不愿赊药给我。”玉悟仁听了，有些惊奇，道：“隆德府中，我的药铺数十间，这些药铺里，什么药材没有，治你娘的那几味药材，怎会没有。”于是问起那少年药材名称来。少年从袖里拿出一张纸来，递在玉悟仁面前。玉悟仁接过，看了，道：“这几味药材都是普通的药材，药铺里怎会没有。”于是同那少年去了药铺。
玉悟仁到了药铺，将那方子递到药铺掌柜手中，道：“这几味药，有吗？”这间药铺掌柜姓魏，见了老爷前来，忙恭敬接了药方，看了几眼，道：“这些药材，都是有的。老爷怎么这么问？”玉悟仁道：“既然有就好，快去抓了来。”魏掌柜的，便命童子去抓了这几味药。玉悟仁接过药材，交到那少年手中，少年千恩万谢的去了。
玉悟仁又问魏掌柜的，道：“近期，药铺中，我缺过什么药材？”魏掌柜的道：“并没缺少什么，每次药材少时，小人便命人尽快进货，不敢怠慢。”玉悟仁听了，也就放心，离开了药铺。
玉悟仁离开药铺后，玉善便在玉悟仁耳边道：“难道老爷还不觉得事情不对吗？”玉悟仁道：“有什么不对了？”玉善道：“既然这几十间医馆药铺赊药的事情比以前多了许多，怎么还会有人来求老爷赊药。”玉悟仁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玉善道：“会有人来求老爷赊药，正是因为药铺不赊药给他。药铺不愿赊药，就以缺药为借口。可是老爷手下的这些药铺，什么时候缺少过药材。即便一家药铺少了某几样药材，难道所有的药铺都少了同样的药材。”玉悟仁也听有些道理，继续问道：“那这是怎么回事？”玉善道：“定是药铺的人私下将药材售卖了，却已赊药为借口。因为他们是将药材售卖，而没有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