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再怎么用功,也不会有多大收获。”玉施华听了,心痛至极。玉悟仁道:“既然你现在已经知道你在书法上没有什么造诣,可愿跟我好好学习了?”玉施华道:“学习什么?”玉悟仁道:“你若是愿意学医,我就教你医。你若是不愿学医,那你就好好学习管理这些医馆。”玉施华道:“管理医馆。”玉悟仁道:“不错,管理医馆。”玉施华道:“怎么管理医馆?”玉悟仁道:“我会慢慢教你的。你只要能用心学就好。”玉施华神情失落,离开了厅堂。玉悟仁还要与儿子说话。玉夫人拦住了丈夫,道:“他现在心情不好,且先由他去吧。这事情,等过阵子,他心情恢复了,再跟他说不迟。”玉悟仁也担心儿子再出什么事情,也就不打扰儿子了。
玉施华自听父亲说了那些话后,只道是自己在此方面的才能果真很差,失魂落魄。心中寻思:自己以前一直希望在此方面发展,是对与不对。若是自己不对,那父亲逼迫自己去学医学,岂不是为了自己好了。想到学习医学,想起了自己学习医书被父亲逼迫时的痛苦。既然不知道被父亲逼迫学医,父亲是否是为了自己好,也就不知道自己反抗学医,是否正确。不知道自己反抗学医,是否正确,也就不知道自己是被父亲逼迫,无法忍受,才会堕落;还是自己心志不坚,才会堕落。一时之间,以前的许多事情、许多问题,都想不明白。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又不能将它们理顺,头脑里一片混乱,便疼痛起来。
这几日里,玉施华怎么理会这些事情,也不能将它们都想通了,也不能将它们都理会清楚。甚至越想,越是头疼。没有办法,只好不去想那些事情。每次想起来这些事情时,就不能想通,不能想通,就觉头脑非常疼痛。
如此过了一阵。玉悟仁并不知道儿子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料想儿子也恢复差不多了,于是将儿子唤到身前,道:“你现在可想清楚了?”玉施华道:“想什么?”玉施华道:“是要学医,还是要学管理医馆?”玉施华每次想起这些事情,就觉头痛。现在听父亲问起,又想了起来。玉悟仁见儿子样子,是在沉思。于是劝儿子道:“我以前做的所有事情,也都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可明白了?”玉施华头脑正在混乱中,也不知道父亲说了什么,只是顺着父亲的话,道:“为我好!”玉悟仁道:“不错。你以前一直以为自己书法造诣不错,可以你现在也知道了,自己在书法上,也不怎么样。你以前一直以为父亲逼迫你,现在你可明白了,父亲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若是当初父亲允你去学书法,你学到现在,还不是一事无成,被人取笑。”
玉施华头脑正在混乱之中,玉悟仁说这些越多,玉施华越觉头脑难受。玉施华头痛起来,便双手抱头吼叫起来。玉悟仁忽见儿子这副样子,扶着儿子,道:“你怎么了。”玉施华吼叫一阵,忽而停立不动。玉悟仁忙抓过儿子手腕,为儿子诊脉。只是玉悟仁手指刚搭在玉施华脉上。忽然玉施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直身后倒。
玉悟仁也顾不得为儿子诊脉,忙将儿子抱起,奔到儿子房中,将儿子放在床上。玉悟仁放好了儿子,这才为儿子诊脉,却见儿子心脉极弱。玉悟仁为儿子诊完了脉,又惊又怕。儿子身体一向好好的,并无大病,怎么心脉会突然这么弱。又见儿子病得这样严重,只怕自己不能救回儿子性命,又是担忧起来。玉施华病倒的事情,玉夫人听到后,马上来到儿子房中。玉合华听话哥哥病倒,也急忙赶了过来。玉夫人问丈夫道:“儿子现在怎么样了?”玉悟仁道:“有些棘手。”玉夫人道:“再棘手你也得把儿子治好了。”玉悟仁道:“我定会治好儿子。”于是玉悟仁连夜前往医馆,将医馆里上好的药材都拿回家中,为儿子医治。
玉悟仁救治儿子,忙活了几天。这日,玉施华睁开了眼睛。玉悟仁见儿子醒来,欢喜之极。玉夫人见儿子醒来,只希望儿子身体渐渐康复。玉夫人道:“你现在醒来就好,什么事情也不要想了,只要把病养好了,比什么事都好。”玉悟仁也是心疼儿子,道:“你现在好好养病,等病好了,你做什么,父亲都听你的。”玉施华道:“听我的。”玉悟仁道:“不错,听你的。”玉施华道:“我以前是对是错!”玉悟仁道:“全是我错,以前的事,你不要想太多了,现在好好休息。”玉施华微微摇头道:“不是。”玉悟仁听儿子这样说,只道是儿子这一病,已经将以前的事情都想通了,已经知道了自己以前的过错,有些欣慰。却听玉施华接着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对谁错,我也不知道我以前所作所为,是不是对的,我也不知道我那样做,是什么原因。我什么都想不明白。”玉悟仁只怕儿子想得多了,对养伤不理,赶忙道:“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好好休息。”玉夫人也在旁边附和道:“还是不要想了。”
夫妇两个虽然都叫儿子不要多想。玉施华却是心神混乱,听不到父母的话,自己也不能控制下来,怎么也想不明白,口中也就说了出来。夫妇两个听到儿子口中不断念叨着“谁对谁错,谁对谁错……”两人害怕儿子再这样,病情恶化。玉悟仁便按着儿子,叫道:“快醒醒,不要再想那些了!”玉施华却是没有听到,忽然玉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