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必然会成为一方书法大家。”玉夫人道:“你是想练习书法?”玉施华道:“不错。”当初玉施华要练习书法,玉夫人也是不赞同的,只是到了后来,玉施华终日沉溺于酒色。玉夫人才不敢再持反对态度,只要儿子能够好好做人,那他愿做什么,自己也会支持他。现在听儿子想要练习书法,道:“你真喜欢练习书法?”玉施华道:“以前练习书法时,总觉快乐。现在想起来,也觉舒服。”玉夫人现在是不反对儿子练习书法,只是听儿子想要继续练习书法,终是有些不愿,道:“学习书法,可如何养家?”玉施华道:“只要有名师指点,再加我勤恳练习。定然会成为一方书法大家。到时我的字画,也会值不少钱。”玉夫人道:“那若是不能成功呢?”玉施华道:“没有做,自然不会成功。要做了,才会知道成不成功。”玉夫人虽然不愿儿子练习书法,但是现在见儿子意志还是这样坚定,也就不会回绝他,只想着与丈夫好好商议,看何如处理儿子的志愿。
玉悟仁晚上回家后,玉夫人对丈夫说起了儿子的事情。玉悟仁听了,极不赞同。玉夫人劝道:“他现在好不容易才安定了下来,你若是这样回绝了他,不怕他再像以前那样。”玉悟仁也担心儿子再像以前那样,但是要儿子去学习书法,而不继承自己的事业,那是无论如何,也下不了这个决心。于是思索着,看有什么法子,可以让儿子自愿继承自己的事业。思索了好几天,终于想到了法子,于是晚上同夫人商议,道:“既然他是以写字作为乐趣,那我就给他找一个写字的事业,不是很好。”玉夫人道:“这样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给他在那里找这样的事做?”玉悟仁道:“我那些医馆,哪一个都可以。”玉夫人道:“在医馆里写什么?”玉悟仁道:“每个医馆都须有一个管账的,管账就要记账,让他在医馆里记账不是很好。”玉夫人却是以为不妥,道:“只是他对医成见很深,让他在你的医馆里做事,这行吗?”玉悟仁道:“他成见深的,是背诵医学知识,不是记录药品名称。记得他小的时候,我让他记忆医书上的知识,他却用医书上的内容来练习书法,结果瞒了我好长时间。所以只是让他记录医馆的账目,他不会有太大抵触情绪的。”玉夫人听丈夫说话在理,也就不再与丈夫多说,道:“既然这样,还是我去跟儿子说好了。”玉悟仁也就同意了。
玉夫人与丈夫商议好了之后,又来找儿子说话,说明了丈夫的想法。玉施华却是一口回绝。玉夫人道:“你父亲现在说的这个发子,已经很好了,你却怎么还是不同意。”玉施华道:“凡是他要我做的,我统统不做。”玉夫人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抵触你父亲?”这个问题玉施华却是从来没有想过,被母亲这么一问,答不上来。玉夫人道:“你是怨你父亲逼你做了许多你很讨厌做的事情,所以你就怨恨你父亲,才会这样。”玉施华想想不错,道:“就是这样。”玉夫人道:“可是这件事情,难道是你很讨厌做的吗!”玉施华道:“是的。”玉夫人道:“你还没有做,怎么就知道很讨厌它了?”玉施华道:“这是我最讨厌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玉夫人道:“你讨厌的,是被你父亲逼迫背诵医书上的内容。现在你父亲是让你记录医馆里的账目,这两者并无关系,怎么能说是你讨厌的呢!”玉施华也说不出来什么辩驳的借口。玉夫人道:“你就先在医馆里做着,若是当真不行了,再计较不迟。”玉施华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于是玉夫人去与丈夫说了,玉悟仁便将儿子安排在一间医馆里,玉施华就在这医馆里负责记账。
若是没有过玉悟仁逼迫玉施华学习医书的事情,那现在让玉施华在医馆中记账,或许玉施华也不会对此有太大的反感。正是因为玉施华被父亲逼迫学习医书,最终导致玉施华意志崩溃。所以到了现在,玉施华一见到与药有关的东西,就会觉得讨厌、反感。现在玉施华身处于医馆药铺之中,周身都是药气,眼睛里见的,都是药物。身处于其中,就已觉很不舒服了。所以这样还没有过几天,玉施华便已不能忍受,想要离开那里。
玉悟仁想到那个方法,又见儿子已经接受,进了医馆。自以为万事大吉,只是没过几天,就听儿子不愿待在那里,心中不悦。将儿子唤到身前,道:“你说喜欢写字,我便让你写字,你竟然还不满意,你到底是要做什么,才会满意!”玉施华道:“我不喜欢与做药沾边的事情。”玉悟仁道:“不与药沾边,难道你还能保证一辈子不生病了。你会生病,就须要喝药,就会与药沾边了!”玉施华道:“那是生病喝药,又不是在药铺做事。”玉悟仁道:“药铺里那么多人,怎么都做的好好的!”玉施华道:“他们是他们,我是我!”玉悟仁道:“那你是哪里不如他们了。”玉施华本就不喜欢和父亲说话,现在说了这些,早已不耐烦起来,道:“我就是不如他们了。”玉悟仁也是生气起来道:“你不愿在医馆做事,那你到底是要做什么!”玉施华道:“我要做的事,你又不让我做,还问什么!”玉悟仁道:“你想做的,你想做的,就是写字,这我已经答应你了。是你自己不愿意做的。”玉施华道:“你是让我在医馆里做事。”玉悟仁道:“你是要写字,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