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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回:两害相逼意志摧(2 / 4)

第二日,玉施华起床后,要出门去。却见房间门窗全部锁死。玉悟仁在门外说道:“自今以后,你便只能在房间里,若你以后改正,我自会放你出来。”玉施华赌气道:“那你就锁我一辈子好了。”玉悟仁道:“自今以后,你必须每天完成我给你布置的学习任务。”玉施华道:“我若不完成呢?”玉悟仁道:“那就不得吃饭。我每天检查你的学习进展,符合我的要求,我才会给你饭吃。”玉施华倔性起来,道:“那你就饿死我好了。”玉悟仁原没料到儿子会这样与自己说话,但是知道儿子是没有尝试过饿肚子的滋味了,料想儿子饿上一阵肚子,就会与自己妥协,听从自己的安排,于是也不在意,道:“看你会不会饿死。”于是就吩咐了今天的学习内容,离去了。

玉施华倒也当真倔强,一连几日,不翻医书一页。因为玉施华屋中原有的笔墨纸张都已被父亲收拾干净,所以这几日里,玉施华只是躺在床上睡觉。睡醒之后,没有事做,只能在房间里踱步,甚觉烦闷。

玉夫人柳氏见到儿子几日不曾吃饭,便想去给他送些饭吃。于是征得老爷同意。玉悟仁只是不肯。玉夫人道:“那你是真要饿死了他,你才满意了!”玉悟仁本就爱子,只是因为儿子以前从未违逆过自己的意愿,这次竟然如此忤逆自己,心中气恼,才会这样做,若要当真饿死他,心中如何忍得,于是道:“由你去罢!”玉夫人听了大喜,忙去收拾了些可口饭菜,拿去给儿子了。玉施华几日不食,早已饿极。此刻见到食物,哪里还管得了什么味道,一股脑吃得干净。玉夫人见到儿子这样吃相,心中不忍,泪水流下,道:“你就听你父亲话,以后好好学习。”玉施华只是摇头道:“不听。”玉夫人道:“那你就要这样过一辈子!”玉施华道:“那也不听他的。”玉夫人垂泪而且。

自此之后,玉施华终日被锁在屋子里,玉夫人每日给他送饭。一人这样被锁在屋中,没有事做,自觉烦闷,时间长久,如何能够忍受。玉悟仁原就是要他烦闷至极,去读医书。所以早将屋中所有东西都命人搬走了,只是留下一堆书籍,并一张床而已。

这样过了一段日子。玉悟仁料想儿子已经闷够了,于是在儿子屋外问道:“你现在还要一辈子关在里面吗?”玉施华早就闷得够了,现在也不敢在父亲面前硬气,只能哀声道:“快放我出去。”玉悟仁道:“放你出去不难。将那本《脉经》背熟了,就放你了。”玉施华原本讨厌那些医书,只是现在恐惧一个人被这样永远关着,也就顾不得讨厌不讨厌了,只好服软道:“好,我背熟了,你一定要放我出去。”玉悟仁道:“一定。”于是玉施华就开始背熟《脉经》。

如此过了几日,玉施华已经将那本《脉经》背熟了,玉悟仁也就放了儿子出来。玉施华出了房间,呼吸外面空气,倍觉舒心。玉悟仁道:“你可还愿被关在屋中?”玉施华忙回道:“不要了。”玉悟仁道:“那你可还愿学习?”玉施华道:“愿意!”于是玉悟仁给儿子布置下学习内容,就离去了。玉施华被关在房间久了,害怕继续被关在里面,也只好这样继续学习。

只是玉施华对学习医学,终究讨厌至极,要让自己这样长久学习,如何能够做到,便想:被关在屋子中,无所事事,或许不会如学习医学这样难受。便又想被关在屋中,而不愿这样学习了。两样痛苦程度相差不多的事情,至于哪一种更痛苦些,就是看自己所承受的是哪一种了。任何人都会认为自己现在承受的这种痛苦是更痛苦些,而以为自己没有承受的那种痛苦会稍微轻些。这时因为自己承受的这种痛苦,是亲身感受的,所以他的痛苦会非常明白。而自己没有亲身感受的痛苦,就不会明白它会有多痛苦,就会以为它不会非常痛苦了。

玉施华学习医书,玉悟仁稍感安心。没过几日,玉施华便又将医书抛下。玉悟仁见了儿子这样,气愤不已。玉施华见了父亲生气,自己先回了房间,将门关上,道:“你自在外面锁上好了。”玉悟仁见儿子这样,更加气愤,将门窗全锁。

玉夫人见到父子这样,心中不忍,便劝丈夫道:“他既然不愿学习医学,那就不要逼他好了。你现在这样逼他,大家都不好过,对他也没有什么帮助。”玉悟仁原在生气之中,听到夫人为儿子说话,听不进去,道:“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他好。若是不为他好,我才懒得理他。”玉夫人道:“可是你看他现在这样!”玉悟仁道:“他现在还小,什么都不懂,等我教好了他,他自会明白我这样做的苦心,也就会认识到自己过错了。”玉夫人道:“他根本不喜欢学习医学,你能教好他吗?”玉悟仁道:“学习本就是辛苦的事情,这世上真心喜欢学习的人,也没有多少。那些科举考中的人,必然是勤学了许多年的,难道他们都是因为喜欢才去学习的。所以真要让他学成,就必然会让他辛苦些。只有经历这些辛苦,才能够有出息,才会被人瞧得起。有道是:严父出孝子,慈母多败儿。这事你也不必心软。若是你看他痛苦,放了他,那他永远不会有出息,一辈子被人瞧不起。”玉夫人原本心疼儿子,现在听了丈夫说话在理,也就不再多劝,只是道:“管教归管教,可莫要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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