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一下,也不放在心上。只是玉施华回到家中,便要去学习医书。玉施华实在不愿再看那些,于是几日里,白日只在外面闲逛,晚上才回去。玉悟仁见到儿子这样,心中不悦。责打儿子,要儿子在家中认真学习医书。玉施华畏惧父亲,被父亲这样责打,自然害怕,只能继续强忍。只是这样强忍,又能忍耐几时。没过几天,玉施华又想出去散心。只是知道这样做,必然被父亲责打。玉施华害怕父亲,又不愿一直这样。终于苦思出来一条妙计。
这日晚上,玉悟仁回到家中,却见儿子正在练字,满屋都是纸张,心中不悦。便走过去,夺下儿子手中竹笔,怒喝道:“你又在这里荒废学业!”玉施华辩解道:“没有,我正在学习。”玉悟仁看了看他写的东西,却是:肝热病者,小便先黄,腹痛多卧,身热。热争则狂言及惊,胁满痛,手足躁,不得安卧……玉悟仁知道这是《黄帝内经?素问?刺热篇》中的内容,既然儿子写的是《黄帝内经》的内容,那就是在学习医书了。这才止了怒气,道:“你写的这些,都是医书上的?”玉施华道:“只是背诵,很容易忘记,多写几遍,就不会那么容易忘了。”玉悟仁听着在理,也就不再多说。只道儿子真是为了学习医书,不怒反喜。玉施华便又拿起那本《黄帝内经》,指出其中一段,道:“这句意思,我不理解,父亲给我说说。”玉悟仁便就那段意思仔细讲解了一遍。玉施华做恍悟之色,道:“原来如此。”
玉施华原是喜欢书法的,于是打算,既然是练字,写什么都是一样。于是将那些医书翻开,照着医书上的内容练习起来,这样便不怕被父亲发现。只是玉施华虽然写的都是医书的内容,但他的目的还是为了练习书法,所以这样过了几个月,医书上的内容,玉施华不仅没有记住,反而忘记了许多。每过几日,便拿起一本医书,指着其中一段,去向父亲请教。装作自己是在认真学习医书的样子。因为玉悟仁以为儿子是在学习医书,并没有对他进行考校,所以这些日子,玉施华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这样,玉施华已经十三岁了。懂得的知识道理,也渐渐多了。玉施华喜欢书法,想要在此方面获得成就,但是知道,自己只是这样练习,没有名师指点。那么即使是辛苦练习一辈子,那也是不会有什么成就的。于是前去拜访老师,希望老师还能教自己一些。玉施华见到何希勤,说明了来意。何希勤知道这一年多里,玉悟仁并没有准许玉施华练习书法,有些叹息,道:“我在书法上的造诣,本也不高,要我教你,也教不出什么名堂。”玉施华听了老师这样说,有些失望,道:“先生以前说过我在此方面多用功夫,可成一方书法大家。可现在先生不愿教我,那我如何成为书法大家。”何希勤道:“这你放心,我有一好友,善于书法。他定可指导你。”玉施华听了,大喜道:“先生快说那人是谁,我这就去拜访。”何希勤道:“你先回家,我去见他好了。过几日,我会去找你。”玉施华欢喜回去了。
玉施华整日里抱着医书练习书法,玉悟仁虽一时没有看出。但是时间长了,玉悟仁再傻也看出了。因为玉施华若是真心学习,其中哪些内容应该明白,哪些内容会有问题。玉悟仁讲解过后,哪些内容也因为明白了这点而懂得。但是玉悟仁发觉儿子问了自己的这些问题,却是有些问题。有一些简单的应该早就明白的,他却拿来询问。有一些难以理解的,他却不来询问。玉悟仁虽觉奇怪,但是每次见到儿子时都是在写字,而内容都是医书上的内容。玉悟仁不明白其中原因,便想考校儿子一番。儿子学了医书已经有一年多了,若是真心学习,这些医书的内容,也应该记得差不多了。
于是玉悟仁将儿子叫到身前,问起医书中的内容。问了二十几条,玉施华却只能答对其中五条,另外还有几条回答不全、有误。其中十余条,玉施华竟是回答不出。玉悟仁见了儿子这样表现,怒气大盛,取过藤条,抽打了儿子十几下,喝道:“你学了一年多,都是学了什么了!”玉施华被父亲责打,非常害怕,哭泣出来,微声道:“这些太难了,我记不住。”自己儿子的智慧如何,玉悟仁怎会不知。明知这是儿子的托词,更是生气,道:“是记不住吗!”玉施华知道若是说出自己是在练习书法的话,父亲必然更加生气,那是怎样也不能说出的,只能咬死道:“是记不住。”玉悟仁明知道这是儿子的托词,儿子的智慧是不会这样差的,但是自己一直见到儿子是在学习医书的,至于其中原因,一时想不清楚,也就不再多想,喝道:“记不住,那就多用时间记!”玉施华道:“是,多用时间记!”玉悟仁便转身离去了。
玉悟仁离去后,玉施华虽然如遇大赦,但是转而就觉头疼。若要自己用心去记医书上的那些内容,自己如何能够做到,但是不去记那些,父亲再来责打自己,那又如何是好。
这日,玉悟仁正在医馆之中,有一人进来,向玉悟仁问候道:“员外可好!”玉悟仁并不认得那人,看他气色,也不是患病之人,想是他家中有人患病,前来求医。于是道:“这位先生是?”那人道:“在下姓史,名文,字述之。”史文的名号,玉悟仁是听说过的,便道:“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