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回:喜恶无论强承志
玉施华七岁时,玉悟仁请了何希勤做其老师,教其识字。读零零小说那何希勤便先教他百家姓、千字文等初授之学。后又教他儒家十二经,十二经者:《易》﹑《书》﹑《诗》﹑《周礼》﹑《仪礼》﹑《礼记》﹑《左传》﹑《公羊传》﹑《谷梁传》﹑《论语》﹑《孝经》﹑《尔雅》。南宋时曾《孟子》,始有十三经之称。玉施华也确实聪慧,三年时间,何希勤已将这些东西都教会了玉施华。后来何希勤便教玉施华六艺,六艺者:礼、乐、射、御、书、数。何希勤便先教玉施华学书。学习书法,期初几日,玉施华只觉好玩。过了一月有余,玉施华便深好于此,终日练习,从不间断。何希勤见了,也是喜欢。又见玉施华书法不俗,便称赞他道:“你若长久如此练习,长大后,定可成为一方书法大家。”玉施华听了,也是欢喜,练习更加勤快了。
玉施华终日练习书法,玉悟仁起初也不在意,知道老师正在教他书法,他这样练习,也甚是勤学,倒也喜欢。只是过了几月,玉悟仁见儿子练习如此勤快,平日里,除了睡觉,便是练习,不做其他之事。玉悟仁便有些着急。玉悟仁是要儿子长大后学医的,请老师教他,只是希望老师教会他识字明理而已。但是现在眼看儿子这样练习书法,只怕儿子将来去靠写字营生,而不会像自己这样行医治病。
于是便来见何希勤道:“有劳先生教导小子数年,玉某感激不尽。现今小子也已识字明理,玉某不敢再烦先生。”此话之意,任谁都听得出,何希勤道:“何某教了少公子几年,到了现在,也确是没有什么好再教了。只是少公子书法才能不差,少公子又喜欢书法,还请员外再请书法名家,好好教导少公子。”玉悟仁不让何希勤再教儿子,就是不希望儿子学习书法,听何希勤这样说,自是不会同意,只是人面话,还是要说好了,于是道:“玉某自会在意,请先生放心!”
何希勤教了玉施华几月书画,现在何希勤忽然被玉悟仁辞退了,玉施华心中自然不快。玉施华,才十一岁,少年之人,如何知道掩饰,玉悟仁看出儿子不悦,便将玉施华叫到身前,道:“我辞了先生,你不喜欢?”玉施华道:“先生教得好好的,干嘛辞他?”玉悟仁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请先生教你!”这些事情的原委,玉施华如何知道,只是摇头道:“不知道。”玉悟仁道:“学习,是在于识字明理。只有明白道理,才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玉施华道:“那我现在可算是已经明理吗?”玉悟仁道:“真正的明白道理,即使是长者也难做到。”玉施华道:“既然我还不能明理,干嘛要辞退老师?”玉悟仁道:“老师只可以讲理。明理,是要自己慢慢领悟的。老师可以教你的,已经都教你了。以后就由父亲教你好了。”
玉施华道:“父亲教我什么?”玉悟仁道:“教你医人。”玉施华问道:“医人?”玉悟仁道:“明白道理,是为了多做有助于他人的事,而少做伤害他人的事。而做助于他人之事,就没有比治病救人更重要的了。性命是人最为重要的,可以救人一命,也就是对人最大的帮助了。而要救人性命,就须要学习医学。所以就须要精通医学,只有医学非常精通,才可以救助更多的人。”玉施华到底还是年少,对这些并不十分明白,不过玉施华学了几年书本,也懂得一些道理,有了些许道德基础,听父亲说是救人,也是喜欢。便道:“即是救人之事,那学学也好。”玉悟仁听了儿子愿学,也是喜欢。于是拿来一本《黄帝八十一难经》,道:“医学四大经典《黄帝八十一难经》、《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神农本草经》。我便先教你这四本医书,你就先将这本《黄帝八十一难经》记熟了。”玉施华接过医书,翻开阅读起来。玉悟仁见儿子这样勤快,心中欢喜。
玉施华初阅医术,只是因为新奇而已。所以起初几日,倒还抱着那本《黄帝八十一难经》研读,但是过了几日,新鲜气息已过,玉施华便不喜欢那本医书了,便将它丢在一边,不去看他。心中反是挂念着老师教导的书法,于是提起竹笔,展开纸墨,练了起来,自觉乐趣无穷,不知休息。
玉悟仁白日在医馆为人医病,晚上回到家时,想去看看儿子阅读医书进展如何。于是进了儿子房间。刚一进门,但见儿子俯身桌前,握笔写字,桌上、桌下尽是纸张。玉悟仁走近一看,却是在练习书法,心中恼火,扯过儿子手中竹笔,折为两截,丢在地上。玉施华原本正在专心练习。父亲进来时,并未发觉,直到此刻,玉施华手中竹笔被人夺去,玉施华才转头看去,见是父亲。原也并不惊讶,只是见到父亲满脸怒气,却是不知何故,心中便有些惧怕。玉悟仁见儿子练习书法,却不学习医书,心中恼火。便拉过儿子,在儿子臀上狠力抽打十数下,玉施华被父亲这样打了十数下,痛得哭了起来。
玉悟仁打过儿子之后,怒道:“你今日一天都是在练这个!”玉施华收住哭声,颤声道:“是的。”玉悟仁道:“那本《难经》呢?”玉施华从床边取过那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