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昏过去的。所以这才骗过了你。”
宋贤正道:“你费了这许多的功夫,目的就是要将我收入门下,成为旧党中人了?”文彦博道:“不错,老夫当时以为,若你与你哥哥见面,成为新党中人,那么新党中多了一个能人,对于我党不利!本想将你收入我党后,能多立些功绩,那想到你竟然将朝中众臣都得罪了!”宋贤正道:“你费这许多的功夫,将我收为旧党中人,就是为了给旧党做些成绩?”文彦博道:“自然是要你多做出些成绩了,当初老夫举荐你去交趾,就是想要你立些功绩。”宋贤正道:“我在新党之中,立下功绩,与在旧党之中,立下功绩又有什么不同了!”文彦博道:“两党政见不同,意见分歧。不同党派的人立下功绩,自然不同。”宋贤正道:“我在新党之中,我还是我;我是旧党之中,我仍是我。不会有什么不同,那么我在哪一个党派立下功绩,又有什么不同了?”文彦博道:“在新党立功与在旧党立功自然不同。”宋贤正道:“又会有什么不同,还不都是为我大宋立功!”
文彦博听宋贤正说了这句话,想起当初王安石对自己说的话来。又仔细思量起来:当初做了这许多的事情,不知道是对与不对。费了这许多的精力,虽然将这宋贤正收入门下,但他本来就是要为国服务的。不费这些力气,他会为国服务;费了这些力气,他还是为国服务。况且做了这些事情,只怕还不如他与他哥哥一起在新党中做事成效高。
宋贤正原本一直自以为聪明,但是现在知道自己被人愚弄,还将他视作恩人了这么久,又伤痛起来。于是冲文彦博道:“当初是你害我,然后救我,不过是为了将我收为己用,说起来,你还是害我。不过后来你荐我在交趾立下了功绩。两者也就抵消了,以往之事,也不必提了。”说时,转身离开。文彦博道:“你以为为何会中我计?”宋贤正道:“宋某蠢若木牛,又何必多说!”文彦博道:“非也!你当初会信你哥哥害你,这可不是老夫能够做到的!”宋贤正听他这样说,问道:“你这么说什么意思?”文彦博道:“你哥哥为人,你应该是最清楚的。你当初为什么会信你哥哥害你!”宋贤正听文彦博这样说,沉思起来。文彦博道:“你也不必多想了,我知道!”宋贤正问道:“那是什么缘故?”文彦博道:“因为你知道,若是天子要你哥哥杀你,你哥哥一定会下手!”宋贤正怒道:“胡说八道!”文彦博道:“是我胡说吗,难道你当初没有想到这里!”宋贤正道:“以前是你设计,天子不会这么做的!”文彦博道:“那你还是认为你哥哥会为了富贵,对你下手了!”宋贤正不愿与他多说,道:“告辞了!”便转身离去了。
宋贤正出了文府,自去寻了一间客店住下了,到了第二日天明,宋贤正便起身前往宫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