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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回:事不如心任自为(2 / 3)

人。”郭逵才刚走出几步,忽听到一阵猛烈炮响,惊慌道:“这是怎么回事?”回头看交趾君臣时,也都是各个惶恐。郭逵近处看到交趾君臣各个惶恐,眼光看到远处时,失声叫道:“怎么回事!”李常杰当先见到郭逵脸色,顺他目光回头看去,惊慌、痛苦之极,瘫倒于地,哭叫道:“怎么会这样!”交趾君臣见到李常杰这副模样,才都回头看到那幅场景,不禁各个痛哭。李常杰哭了一阵,这才勉强站起身来,走到郭逵身前,厉声道:“郭大人不是说过放过我们军士吗!怎么现在又要做出这种事来!”郭逵见了这副情景,心中自然有些愧意,面对李常杰厉声责问,也就气不起来。而此时炮声仍未停歇,郭逵道:“李大人且勿气恼,这绝对不是郭某意思。”于是命身边燕达前去查看。

宋贤正自知道郭逵决心要放还交趾俘军之后,忧心烦闷。只想将那些交趾士兵全部杀尽。后来得知交趾已经将一百余艘船只列于岸边,接回军士。明知若是让他们全部回去了,那还得了。于是从军中选志同之人,在船上埋藏大量火药,待到交趾士兵登船返航之后,宋贤正同那些人又动用军中火炮,冲着交趾船只一阵猛轰。如此不过片刻,交趾船只尽沉海底,交趾士兵也都葬身江河之内。

燕达顺着炮火发出之处查看,却见到数十门大炮正在炮轰船只,宋贤正则在一旁指挥。燕达见了这些人如此作为,不禁怒吼道:“你们做什么!”宋贤正听到有人吼叫,回头见是燕达,躬身道:“末将宋贤正见过燕将军。”当此之时,交趾船只已然全部被毁,只是正在沉没而已。燕达虽然到来,阻止了这些炮火继续轰击,却已晚了。根本无法阻止交趾船只沉没。燕达眼见交趾船只正在沉没,士兵无法救助,冲宋贤正怒道:“你这是做什么!”宋贤正道:“消除后患。”燕达道:“你可知郭大人已经放过他们了。”宋贤正道:“知道。”燕达道:“那你知道你这么做是什么后果吗!”宋贤正道:“违抗军令,该当处死!”燕达道:“你知道还这么做。”宋贤正道:“为将不但不能杀敌护民,还要放过敌人,使其继续害民,如此作为,何以为将!”

李常杰等人眼见本国船只沉没,军士们沉于江底,却是无能救助,正在气恼、无奈。见到燕达已经回来复命,旁边随同一人,却是宋贤正。燕达走到郭逵身前,指着宋贤正道:“炮轰船只者,就是此人了。”郭逵拔出腰间宝剑,直指宋贤正胸前,怒道:“是你做的!”宋贤正道:“是!”郭逵道:“你可知后果?”宋贤正道:“罪当处斩。”郭逵道:“好!”一剑正要刺出。赵禼忙出来拦住了郭逵,劝道:“这宋贤正犯了此罪,却是当以处死,只是他是文大人举荐来的,大人若是现在杀了他,回去后,对文大人却不好交代。况且此次出兵,他多少也有些功劳,还是将他押了回去,交由天子处置是了!”和斌也在一旁劝道:“赵大人所言甚是,还望大人暂息怒火,押他回京处置为好。”郭逵听了这两人劝阻,收回了剑,道:“既然两位都为他说情,那我暂且让他多活几天,容回京后,看天子处置是了。”

李常杰在一旁看到他们这样,哪里相信,只是认为他们是在做戏:郭逵嘴上答应放过俘军,却暗里命宋贤正率领炮兵将船轰沉了,然后在自己面前演这样一出戏,等到他们回京后,是否处置,怎么处置,还不都是他们自己说的。只是现在这种情形,自己又如何能够发作,自己是根本没有发作的本钱,虽然对他们这种做法极为恼怒,却也只能忍了。

郭逵见了李常杰气色,已经对他心中所想猜到了几分,只是若是现在同他辩解,那就更显得自己是在做戏了。于是躬身对黎太后道:“郭某治军无方,致使部将做出此等事来,还望太后见谅!”黎太后见到他们这样,心中也是以为他们是在做戏。五万俘军,若是没有主帅号令,部将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就敢自主将他们杀了。虽然心中对郭逵恼怒非常,却如何能够说得出口,只得冷冷回道:“我等本就无力与将军为敌,将军要做什么事,也不至于找人替罪吧!”郭逵听了这话,正要致歉,李常杰却怕将话说僵了,就更不好了。只得接话道:“郭大人身为一军之主,说话自然算数,断然不会做出找人替罪的事来,定是此人自作主张,只求郭大人秉公办理,我等也就心足了。”郭逵道:“郭某定当将此事上奏天子,由天子处置,各位尽管放心好了。”黎太后还要说话,李常杰直冲黎太后使眼色,黎太后见了李常杰眼色,才止了声。李常杰对郭逵道:“如此,我等在此先谢过了!”

交趾君臣回到了升龙城,黎太后早已忍耐不住心中怒火,冲李常杰吼道:“你不是说郭逵不会杀了俘军吗,现在呢!”李常杰道:“臣谋划不周,确是臣之罪也。求太后降罪。”黎太后道:“现在降你罪有用吗!现在我国已无足够之军,却当如何!”李常杰道:“当务之急,还是招募新军。”黎太后道:“招募新军,却是紧急,只是不怕惹得宋军再来吗!”李常杰道:“我等行事紧密些就是了,宋国对我向来不甚重视,只要我们招军不太张扬,宋国不会干预我们的。”

李常杰离了宫廷,又去找宗亶说话。商谈招募新军的事。宗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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