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便从怀里去出两块美玉来,递给扬驱。郝自立也道:“小人也是求大人帮忙照顾一下犬子!”说时,从怀里取出两块翡翠了,递给扬驱。扬驱虽不识得宝物,不过心中明白:眼前这两个人,都是极富贵的,现在有求与己,自然不会拿假货来。这几件东西,不必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了。扬驱见了,自然欢喜之极,只是强忍心中欢喜,道:“照顾公子,只需员外说句话就好了。你们现在这却是要扬某徇私枉法了,那怎么可以!”富、郝两人想起桂舍的话来,知道他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却也不便明言。于是富少诚坐在椅上,将那两块美玉顺手放在手边几上,忽又站起身来,道:“小人恳求大人了。”郝自立也趁将翡翠放回怀中之时,将翡翠顺着身子滑下,掉落脚边。也是向扬驱道:“小人只是恳求大人,不送礼物就是了。大人可以答允小人吗?”扬驱见到他们一个将美玉放在几上,一个将翡翠掉落脚下,知道他们听了桂舍的话,才会如此,心中欢喜,道:“既然不送礼,扬某照两位的话做了,自然不算受贿。两位员外说话,扬某自然遵从。”两人听了,都是大喜,都告谢退出了。
那扬驱既得了富、贵、郝三个员外厚礼,自然就对他们儿子关照了。于是第二天来到牢城营时,便将富、贵、郝三人从众人监牢中提了出来。三人被提出监牢时,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只怕又是一顿毒打,心中害怕之极。哪想到那几个阶级将他们三人带到一处水池,那几个阶级让他们脱光了衣服下去,三人都不敢违逆,就只能脱光了衣服都下入水中了。此时天气严寒,那水温却是热的,三人入了池中,不知道又是什么刑罚,眼见自己被放入热水之内,只怕是要将自己煮了,心中都极为害怕。只是在水中泡了好久,那水温也没有加升。时间久了,三人泡在热水中,也就不再害怕,反而感觉说不出的舒服。如此过了一会儿,有阶级让他们上来,又给他们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三人穿了这身衣服,感觉甚是舒服。
三人换好了衣服,阶级却将他们带去了另一处监牢,把他们关了进去。此间监牢,干净整洁,里面有三张软床,床上有被有褥,牢中还有桌椅。三人被关入这里,都是惊喜交集,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只是三人在这里被打得怕了,却也想不到进了这里,是会好过,还是会有什么残酷的刑罚等待自己。
三人进了此间监牢,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哪知外面来了几个阶级,手中提着篮子,进了监牢。三人都是心惊,只怕篮中会是什么害人的事物。哪想到当先一个阶级打开篮子,却见里面是盆米饭。三人吃了二十几天的泔水,此次见到白饭,却是比以往吃过的什么都要美味。三人只是见到那盆米饭,如何能够等到那个阶级将米饭拿出,纷纷上前,将米饭抢过,顷刻间,已将一盆米饭吃得干干净净,粒米不剩。三人着才注意到第二个进来的阶级已将篮子中装有的一盘牛肉、一盘红烧肉、一盘肥鸡都放在桌上。三人见了米饭,都如见到人间极品美味,见了肉食,哪里能够控制,三人一起抢上,一个拿了牛肉、一个拿了红烧肉、一个拿了肥鸡,片刻功夫,又将这些东西吃得干净,竟还不能满足,只将盘子舔得干干净净,这才罢手。放下盘子,又开始舔着自己的手。即使如此,似乎还是很饿,又去那几个阶级手中篮子看去,确实没有什么吃的了,这才略感失望得坐在软床上。
那几个阶级,见他们也都吃完了,这才有一个阶级道:“三人公子吃得还可以吗?”三人见这阶级对自己极为客气,料想以后会有好日子过,都道:“很好,很好!”那几个阶级也就出去了。
此时三人各躺一张软床,说不出的舒服。桂悟良当先言道:“想是我们的父亲已经疏通关系了!”郝思协应道:“那我们以后就会有好日子过了。”富承嗣躺在软床上,已经睡着了。
又过了一会儿,有两个阶级打开了门,一个大夫进入牢内。此刻三人都已经睡去了。那大人也不叫醒他们,只是给他们把好了脉,又查看了一下他们的伤痕。转身对那两个阶级道:“伤痕虽然很多,不过都只是些皮肉伤,没有伤及筋骨,只需要好好的调养,服用些药,就没事了。”于是那大夫写好了药方,交给了阶级,让他随自己去抓药了。
三人睡下时,是在未时,而到他们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巳时。先是桂悟良醒来,桂悟良醒来后,见到桌上已经摆满了酒菜,翻身起来。见到富、郝两人还没有醒来,心中欢喜,这次没有他们抢,可以吃饱了。只是一人的肚子又能有多大,桂悟良吃得不能再吃,却也没将桌上食物吃完,还是剩下不少。过了一会儿,富承嗣也醒了过来,坐起身子,见到满桌的菜,急跑过去,却见已是被人吃过的,这才回头见到桂悟良坐在软床上,郝思协还在那里打鼾,那这显然是被桂悟良吃过了的,只是肚子饥饿,也没有想什么,就开始吃了。吃了一会儿,也是到了不能再吃的时候,才肯停下。富承嗣吃饱了肚子,这才回坐到软床上,责备桂悟良道:“你起来就只知道自己一个人吃,也不叫我!”桂悟良道:“你不也一样,没有叫郝兄吗!”
两人还在说话,却又见几个阶级进来,提着篮子。两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