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奸污过。至于死亡时间,以卑职推断,应该是在昨晚戌时左右。”冯申听他说完,又惊又怒,道:“奸杀?”邹仵作道:“应该是这样!”
正在此刻,冯申突然听到竹棚内一声惊叫,声音并不响亮,不过悲痛之意甚明。接着便是啼哭之声。冯申听到惊叫,便急忙奔入竹棚。竹棚内,只地上铺着一张草席,席上躺着一具尸体,尸体上遮盖着一块白绢,尸体露出半边面庞。想是原本白绢遮掩整具尸体,如世伟要解开遮掩尸体的白绢,才揭露尸体面部上的白绢,见到确是自己女儿,苦痛之极,手上没有了气力,白绢便掉了下去,露出了半边面庞。
冯申进了竹棚,见到如世伟瘫坐在地上,不住啼哭。想安慰他,走上一步,见到那尸体的半边面容,认出却是如世伟的女儿如星梦。冯申见到尸体,心中也是极为悲痛,泪水下流,此刻即使想去安慰如世伟,却连自己也控制不住,还怎么安慰别人。不过冯申心中悲痛到底不比如世伟,如世伟已然瘫倒在地,不能动弹,冯申行动倒还可以。便去将那白绢盖好了。想到如世伟此刻心中必然悲痛之极,那便让他在此好好痛哭一场好了。见到如世伟瘫倒在地上痛哭,也不去扶他,自先出去了。
冯申出了竹棚,正在悲痛,听到有人哭喊而来,看那人时,原是如夫人来了,如夫人身后还有几人,是她亲戚了。如夫人奔入人群之中,便要进竹棚去。冯申也不拦她。待到如夫人进了竹棚,冯申便听到如夫人痛苦之声。冯申听到如夫人痛苦之声,更加悲愤,便命倪远道:“你速让安俊去查清楚了,一定要把元凶给我找出来!”倪远领命去了。如世伟的那几个亲戚,便没有进入竹棚之内,不过听到他们痛苦,也都已经想到了,各个心中也都悲痛,忍不住都哭了起来。
倪远领了命令,还没有走出几步,见到都头安俊正向这边奔来。便到安俊身边道:“大人这次可气极了,你若查不出来,就麻烦了!”安俊道:“怎么?”倪远道:“是如世伟的女儿死了!”安俊惊道:“大人与如世伟交情不错啊!”倪远道:“所以大人才这么生气!”安俊道:“多谢了!”便走过去,向冯申行礼。冯申见安俊来了,道:“这件案子,你若查不出来,你也就不用干了!”安俊道:“卑职一定尽力,查出元凶!”冯申道:“不是尽力,是一定!”安俊道:“是!卑职一定查出元凶来!”冯申道:“你去吧!”安俊退下,向一边的衙役问明了详情,又向如世伟的那几个亲戚问了些话。因为如世伟夫妇,正在悲痛间,安俊也知道此刻不是问他们的时候,也就不去问他们什么。便去查案了。
安俊已经知道如世伟讲课时,如星梦都会出去,或是在亲戚家待上一天,傍晚回家,或是在城内街上游走。而刚才如世伟的那几个亲戚都说:如星梦昨天没有去过他们那里。那如星梦昨天就是在街上走动过了。想到这里,便同衙役们去街上询问了。各处街道,每家店铺,都询问一便。
安俊同衙役门去询问时,是在未时,经过三个时辰,到了戌时。这几人都回到县衙。安俊此番询问,并没有问到什么,便急忙问那几个衙役道:“你们可问到什么吗?”其中一个衙役回到:“卑职在东街各处店铺询问,昨天有人见到过死者。”安俊是在西街询问的,并没有问到什么。另两个衙役,一个道:“卑职今天寻访南街,昨天没有人见过死者。”另一个道:“卑职今天寻访北街,昨天也没有人见到过死者。”另外两人衙役道:“卑职今天在城外寻访,昨天也没有人见到过死者。”安俊便问那寻访东街的衙役福善道:“死者什么时候在东街出现过?”福善道:“午时。”安俊寻思:如世伟讲课是在午时、未时、申时。而如世伟在住在城东的。既然死者只在午时出现于东街,那就是死者在午时就遇到什么事了。
此时已是戌时,天色几乎全黑,唯有些许月光而已。安俊本是应该让那几个衙役回家才是的。不过冯申明言过:安俊查不出元凶,就撤了安俊的职。所以安俊对此案极为在心。明知此时应该休息了,还要继续查案。便让衙役们和自己同去东街看看。那几个衙役也都知道破获这个案子的重要性,听到都头要自己这个时候还要继续查案,虽然心中不愿,却是谁也不敢明说,便同安俊去了东街。
众人到了东街,此时天色昏暗,店铺大多都已关了,只几件酒铺还开着门。安俊先问福善道:“死者在哪里出现过?”福善走到一间店铺前,指着那件店铺,道:“昨天午时,这件店铺的掌柜见过死者。”安俊顺他所指看去,原是一间绸缎铺。安俊道:“昨天死者进去过?”福善道:“是的,昨天死者在这件店里挑选过绸缎,所以掌柜认得。”安俊道:“她没有买吗?”福善道:“没有。她挑了一会儿,就出去了。”安俊顺着西边一指,道:“前面的店铺,你都问过了?”福善道:“问过了,没有哪间店铺的掌柜或者伙计见过死者。”安俊道:“若是这样,或许死者昨天只走到这里,或者死者还向前走过,只是没有人注意她罢了。”此刻一个衙役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安俊见大家都已困乏了,便道:“你们也累了,都回去吧。”这几个衙役听了安俊这话,都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