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宋兄若居住他处,担保宋兄无碍!”宋贤正道:“纵然可以活命,又能怎样,一生不见天日,与死何异!”郎云道:“此人神通得很,宋兄若求助于他,要有出头之日,也未可知!”宋贤正道:“若能如此,多谢郎兄了!”郎云谦言了几句,便道:“那宋兄且在这里歇息几日,容我去向此人说说。”宋贤正问道:“不知郎兄说的是何许人?”郎云道:“便是官居枢密使的文彦博大人。”宋贤正也是知道文彦博素来与吕惠卿不和的,既然吕惠卿要杀自己,那文彦博就多半会保自己了。于是说道:“那便有劳郎兄了。”心中以为此事成算应该不小。
宋贤正在此处又住了几日。这日,郎云来找宋贤正,宋贤正见他神色甚是欢喜,料想事情成了,便问道:“文大人肯帮我吗?”郎云道:“我与文大人说后,文大人极为同意。”宋贤正也喜道:“那便好。”郎云道:“宋兄身体可好?”宋贤正道:“宋某身子早无碍了。”郎云道:“那便好,宋兄今夜与我同去文大人府邸。”宋贤正知道自己既被海捕,那自然是少露头的好,也觉郎云说要自己晚上出去甚好。
这夜,郎云便领宋贤正去了文府。文府门童本也认得郎云,而且早已得到老爷指命,便让郎云、宋贤正进了文府,领他们去后厅坐下了。郎云、宋贤正在后厅坐下,那门童就去请文彦博了。少时,便有一个老者走了过来,那老者走了过来,郎云起身躬身道:“文大人安好!”宋贤正见郎云起身行礼,也就学他样,起身躬身道:“文大人安好!”文彦博笑道:“请坐。”宋贤正便又回坐下去,此时文彦博还未就坐,宋贤正坐下之后,文彦博才就坐的。文彦博坐下后,郎云才敢坐下。
文彦博坐下后,冲宋贤正道:“宋公子之遭遇,郎云已对老夫说明了。老夫听了,甚觉令兄之所为太为过分!当初潘甫父女来东京时,他便忘恩负义、不遵承诺,迎娶潘家女儿,竟还危言恐吓,致使潘家父女痛心而返。今日却更可恶,对自己同胞兄弟,竟也要下毒手。令兄所为,实令老夫气恼。至于宋公子之安身,尽可放心,老夫这里虽然简陋,宋公子尽可安身于此。料想也不会出什么事。”宋贤正听他数落自己兄长,虽然听了不是舒服,但是自己遭他伤害,心中也甚恼他,文彦博说了这些,自己也就不必争辩了,只是道:“如此就多谢枢密大人了。”于是宋贤正便在文府中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