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阻止他们,便一脚将结陵踢向方辽。宋贤正用力踢出,力道自然甚大,方辽也看出这一击不同小可。眼见结陵身子飞来,忙以双拳击向结陵身子。方辽这一回击,力道也是甚大。双拳击中结陵,结陵身子便又飞向一边。而此刻,宋贤正却也开门逃出了。方辽见到宋贤正逃出,急忙出门来追。只是宋贤正出门之后,没逃出几步,便已是大街之上,街上人流甚多,方辽也不好在大街上动手杀人,况且担心兄弟伤势,也就只好任由宋贤正离去了。
宋贤正逃了出去,先找了一处医馆,将自己的伤包扎好了。这几处伤也不重,伤口包好之后,也就无碍了。宋贤正本想去寻兄长,只是近来屡被暗算,现在自己有伤,若再遇袭,只怕难以自保。便想等伤好之后,再去现找兄长不迟。于是又过了几日,宋贤正已觉自己伤口全好了,活动也无大碍,这才想要去寻找兄长。只是担心还有事故,便购了一柄薄剑,缠于腰间。
宋贤正正在东京街头游走着。忽然背后一人拍着自己肩膀,道:“宋兄也来了东京了。”宋贤正回头看时,正是郎云。宋贤正见是郎云,喜道:“郎兄怎得也在这里?”郎云道:“我本东京人士,自然会在这里。”又问道:“宋兄怎得来了这里,河南府的事怎样了?”宋贤正道:“谋后主使,宋某现在还不知道,才要来这里查询清楚。”郎云道:“宋兄是初来东京吗?”宋贤正道:“正是。”郎云道:“宋兄既然对此不熟,但有用到郎某时,宋兄只管吩咐,郎某或许还能帮到一些。”宋贤正喜道:“那便多谢郎兄了,现下还真有一事想请教郎兄。”郎云道:“宋兄只说就是。”宋贤正道:“不知郎兄知道家兄府邸吗?”郎云道:“宋兄确保那事不是令兄所为吗?”宋贤正一时也不敢断言,道:“现下宋某还不知道。”郎云道:“那宋兄就这么去了,岂不太过危险了!”宋贤正道:“无妨,一则:那事未必就是家兄所为;二则:现下我已戒备,也难有人能伤到我!”郎云道:“既如此,那我们同去吧!”便在前面引路。
两人走了一阵,郎云便在一处庄院前停了下来,道:“就是此处了。”宋贤正见府门上是“宋府”,便向郎云告辞,让郎云先行离去,郎云道:“宋兄一人去无妨吗?”宋贤正道:“郎兄放心就是。”郎云便先离去了。郎云离去后,宋贤正便去敲打府门。有一门童来开了门,见了宋贤正,问道:“公子贵干?”宋贤正道:“此处是宋贤云大人府邸吗?”门童道:“正是。”宋贤正道:“我名宋贤正,是你家主人兄弟。”那门童便欢喜得领宋贤正进了府门,走到后厅坐下,只说:“小人先去禀报主人,公子稍等。”便离去了。
少时,宋贤正听到脚步声近,只道是哥哥来了,仔细听时,是多人一齐来的,宋贤正心想:哥哥现居高位,走路也有人跟随了。待到那几人走近门前,宋贤正向外看去,却是几个武夫装扮的人,共是六人,人人手持长棍。宋贤正不见哥哥在内,奇道:“宋大人几时可来?”其中一人回道:“等一会儿你就见到了!”说时,挺棍冲进门来便向宋贤正头顶击落。宋贤正见到这个变故,又惊又怒,眼见这一棍来势极为凌厉,显然是要取自己性命。闪身躲过,顺手抽出腰间薄剑,持剑在手,护在胸前,道:“是宋大人命你们来擒我的?”那人喝一声“对”,举棍又冲宋贤正击来,宋贤正持剑还击,两人身手均极矫健,转眼已斗了二十余合。宋贤正此刻却是一阵心惊,要胜眼前这人,少说也得五六十合,而外面还有五人,这五人随时可以一齐出手,到了那时,自己要想取胜,只怕是无望了。于是就想先了结了眼前这人,若是他们当真一齐当手,也好少了一个对手。想到此处,剑法狠辣,已在那人左肩刺中一剑,伤口甚深。
正在此时,那五人一齐进了厅来,最后一人,关紧厅门,上了门闩。这五人进了厅来,一人守在门前,两人守住窗户,另外两人便去夹攻宋贤正。此时三人夹攻宋贤正,却仍一时不能取胜,而宋贤正要伤到他们,也是万难。再斗六十余合,仍是胜负不分。宋贤正此刻已知不妙,若那三人动手,自己哪里能胜,虽想先料理一两个,却连伤人也是极难。若是再这样下去,自己必然早擒,想到这里,便决意要做两败俱伤之事来。果然背后一棍击来,宋贤正原也可以避过,却也硬受了一棍,一剑刺中了对手腹部,这一剑刺中,那人伤势极重,支撑不了几个回合,就倒下了。而另外三人却也都加入战阵。
此刻宋贤正一人力斗五人,虽然一人肩部中剑有伤,但这几人武艺均都不凡,斗了十几回合,宋贤正已出下风,宋贤正明知这样下去,自己必败。咬紧牙关,右腿硬受了一棍,却也斩断一个敌人半条大腿。宋贤正虽然又伤一人,只是自己腿部受击,腿脚已不灵便。那几人见到宋贤正腿脚不便,一齐攻向宋贤正下盘。宋贤正便只能防守,而无力还手了。如此又斗了十几个回合,宋贤正终于一着不慎,左腿被狠击一棍。宋贤正两腿受伤,无力站直身子,这一棍击下,宋贤正便要摔倒。而正是此时,一棍自下而上,击中宋贤正头脑,宋贤正登时昏厥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宋贤正才悠悠转醒。只是那一棍力道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