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双双殒命的。”此时凌守志已经被调往他处,河南府知府已是由闵净心担任。宋贤正道:“他们已经和知府谈好了吗?”鲁力道:“已经谈好了。”宋贤正道:“那我现在没死,又怎么说?”鲁力道:“杀人逃窜。”宋贤正道:“那也就是知府会通缉我了?”鲁力道:“是的。”宋贤正道:“你是要在杀我之后去哪里复命?”鲁力道:“先去闵知府家中,向知府还有我们领头的复命。”宋贤正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还不实说,你脑袋就真不保了!”鲁力道:“小人一定实说!”宋贤正道:“是谁命你来杀我的?”鲁力道:“就是宋贤云,小人绝不虚言!”宋贤正怒道:“你真不想活了!”说时,另一只手提了鲁力腰带,将鲁力横向大树撞去,鲁力脑袋撞到大树,登时脑浆崩裂。
鲁力已死,宋贤正便向郎云道:“宋某现去闵知府家中一趟,就此与郎兄别过了。”郎云道:“知府家中必有戒备,宋兄一人前去,只怕不妥,还是我与你同去好了。”宋贤正执意一人前去,郎云无奈,也就别过了。
宋贤正到了闵净心家前,明知闵净心家中极可能是凶险之地,却也不从墙边翻进,只从正门走进。门童见宋贤正要进,阻道:“你是什么人?”宋贤正也不答话,将他推开,径直走了进去。门童被他推开,忙又拦在他身前,道:“你干什么?”宋贤正道:“我找闵知府有事谈。”门童道:“那也先让我通传。”宋贤正道:“我和你一起去就是了。”门童只是拦在他身前,说是不行。宋贤正便抓住他手腕,手上用力,门童只觉手腕奇痛,宋贤正道:“我和你一起去见你家老爷。”门童道:“好,好,你先放开我。”宋贤正便放了他。门童走在前面,宋贤正跟在后面。到了一间屋前,门童道:“我先去禀明老爷。”宋贤正道:“不用了。”想去推门,忽听屋里一个声音道:“那宋贤云也是他哥哥,怎么还要你们来结果他性命?”自然是闵净心的声音。又有一人回道:“此事关系重大,也并不是我等不愿告知大人,实在是宋大人有命,不可让太多人知道,免得泄露。”宋贤正只听了这几句话,便已按耐不住,就要推门,那门从里面上了门闩,宋贤正一推不开,便一脚将门踹开,径直走进屋里。
这屋子原来是间书房。闵净心坐于正中,四人坐于左右,宋贤正料想这四人就是与林中要害自己的人是一伙的。这几人见了宋贤正都是大惊。宋贤正便冲闵净心道:“闵大人是在会客?”闵净心却说不出话来。宋贤正见闵净心无言以对,宋贤正又指着那几人道:“这几位是?”却见这几人都是战战兢兢地,显然心中害怕,却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宋贤正正要上前去问闵净心,忽听到屋外人员走动之声,听脚步声,屋外人数确实不少,转头向外看去,屋外已站满士兵,
屋外站的那些士兵,宋贤正本不放在眼里,再看闵净心时,身前已有一人护着,却是原在屋中和他商议的人。闵净心原也知道宋贤正武艺了得,见有人站在身前保护自己,才稍感放下,道:“素闻韩教头武艺了得,今日正好擒了这厮。”韩教头便指着宋贤正道:“你杀伤人命,已犯国法,被关进牢城营,原应思过悔改才是,而你在牢城营中,却时常出外大酒大肉,丝毫不知悔改……”宋贤正听到这里,心中难过,想他说得也并不错,听那韩教头续道:“……今日竟然变本加厉,越狱潜逃,还公然杀害追捕公人,当真罪该万死!”宋贤正听他说完,却是冤枉自己的话,也不回他话,只冲闵净心道:“为什么要害我?”闵净心道:“你死到临头,还要嘴硬!”便冲韩教头道:“韩教头先擒住他!”
韩教头叫一声“好”,劈掌向宋贤正攻来,宋贤正闪身躲过,斗了几回合,韩教头暗暗叫苦,自觉武艺较宋贤正差着很远,再斗几个回合,必然被宋贤正击倒。此刻旁人也都看出韩教头不是宋贤正对手,闵净心趁着宋贤正战韩教头时,贴着墙角,慢慢移到门外。宋贤正见闵净心要走,想要拦他,只是其他三人却都同时出手,宋贤正便一时拦他不住。只是这三人武艺较那韩教头还差些,虽四人合攻宋贤正一人,却也片刻间便落下风,转眼间,便被宋贤正一一击倒。闵净心奔出书房,立于士兵之后,身受众人保护,这才转身去看书房,而此刻宋贤正已经将那四人击倒,迈步出来。
闵净心见了,自然心惊,喝一声“抓住他!”那几十个士兵便一齐冲宋贤正攻来,宋贤正自不将这样人放在眼里,顷刻间,便将他们击倒在地,闵净心眼见宋贤正如此厉害,早想跑了,只是宋贤正出手利索,闵净心心知不好,想要逃跑时,宋贤正已经击倒大半士兵了,闵净心还没有跑出几步,宋贤正又击倒了那几个拦路了,没几步,便追上闵净心,一脚将闵净心踢倒。
宋贤正踢倒闵净心,一脚踏在闵净心胸口,道:“为什么要害我?”闵净心哀求道:“这也不是我的意思,是宋大人命人来传话的。”宋贤正怒道:“你还胡说,你是正四品,我哥哥是正六品,他能命令你吗?”闵净心道:“若只是宋大人传话,小人原也不会听他话,只是吕相也发了话,小人就不能不从了!”宋贤正道:“吕相发什么话?”闵净心道:“都是梁虞侯来传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