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就要我和你娘为你痛苦吗!”华邙这才停了下来,华炳堂见儿子不再向外冲,忙夺下他手中菜刀,道:“现在那关子霄已经伏法了,我们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华邙不去砍杀关子霄,心中怒气难消,便出去将门外一株大树,打了半天。
如此过了些时日,华邙心情也渐平静了。便代替父亲去向城中酒楼送货。
这日,华邙送完了货,正往回走,听到旁边酒楼上有人畅饮的声音,这些声音极为寻常,华邙并没有放在心上。却听到一个叫道:“关大哥,果然了得,居然还能天天出来喝酒!”另一个接口道:“说来也是。我原本还以为牢城营有多么可怕,只不过是换个家而已。”有听一个道:“关大哥要天天回牢城营去吗?”先前接口那人道:“这个自然。”华邙原本心情不佳,就也没有太过在意这些话,赶着骡车,就回家了。
华邙回到家中,这才回想到那几句话来。想起那人又是姓关,又是在牢城营中,却可以出去喝酒,只怕就是关子霄。想到这里,心中气愤之极,若他真是关子霄,那就绝对放他不过了。于是先去城中各处酒楼打听,果然关子霄在被关入牢城营后,还常常在外饮酒,今天在这处酒楼,明日又在那处酒楼。华邙既然得知关子霄确实常常在城中酒楼中饮酒,便已决意要取了关子霄性命。只是江宁府也是极大的,华邙又哪里知道关子霄哪一个会在哪一处酒楼,或是在别的什么地方。既然要在酒楼中寻他不甚容易,那便去牢城营等他。你既然住在牢城营里,那不管他去哪里,总是要从牢城营出去的。
计划已定,华邙便在怀里揣了一柄短刀。见天将明之时,赶在牢城营门前旁边。躲在一边静待着。少时,果然陆陆续续有许多囚徒出来,全都手脚带锁。旁边一些阶级手持棍棒,负责监管。华邙仔细看时,果见一人,既不穿着囚衣,也没有穿戴官衣,只是一身布衣,还甚华丽。华邙并不认得关子霄,而看出来的这些人中,也就只有这一人与众不同。便想跟着他,也好看他是不是关子霄,若他不是,还可再等机会。
华邙跟着那人走了一段,眼见旁边无人,便跟上前去,叫住了他。那人回头看去,见了华邙,却不认得,问道:“你是叫我?”华邙道:“我是在叫关子霄。”那人道:“就是我啊,什么事?”华邙听是关子霄,又怒又喜,道:“你真是关子霄?”关子霄道:“正是。”又问:“你是谁?”华邙道:“我是要你命的人!”说时,已从怀中拔出那柄短刀,冲关子霄胸膛刺去。关子霄听他说要自己性命,又惊又怕,见到他从怀里拔出短刀,知道他是要杀自己,眼见一刀刺来,急忙躲闪,却是已经晚了。华邙原本怒极,这一刀又是突然刺来,没有任何征兆,关子霄也就没有任何提防。所以华邙刺去之时,关子霄虽想躲闪,却怎么能够躲闪得了。华邙这一刀便刺进了关子霄胸膛,华邙一刀刺中,却仍不能解去心中怒火,左手抓着关子霄衣襟,右手拔出短刀,又冲关子霄胸膛刺去。如此反复,只刺了四五刀关子霄已然气绝,华邙却仍然不能住手,短刀依然不停的在关子霄胸膛刺着。关子霄既然气绝,身子也就瘫倒下来,华邙左手也就松了力,关子霄尸体倒地,短刀仍是不住得在关子霄尸体上刺着。顷刻之间,华邙已刺了关子霄百余刀。华邙这才停下了手,再看关子霄时,从小腹直至肩膀,已被华邙刺得血肉模糊,好似肉泥。华邙这才稍解怒气,将短刀丢在一边,就离去了。
华邙杀了关子霄离去之后,便向回走,一路之上,也有些人见到华邙一身血迹,虽然见到之人都是疑心他杀了人,但也正是疑心他杀了人,所以也没有人阻他。华邙便一路回到了家。回到家中,原本华邙出去之时,华炳堂见儿子怒气满面,想要问他在做什么,华邙只是不说,便径直离去了。华炳堂心中担忧,却也无奈,此刻见到儿子回来,身上全是血迹,料想他是杀了人了,担忧的事情终究是发生了,忙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华邙道:“我刚才杀了关子霄!”华炳堂听到儿子杀了关子霄,又怕又喜,华媪听到儿子杀了关子霄,也是一惊,华若灵也已过来,心中又是解恨又是担忧。华炳堂道:“你怎么杀了他了!”华邙道:“他已经被关进牢城营了,居然还整天大吃大喝,我今天见到他时,他可是一脸得富贵,哪里受过丝毫的罪。若他在牢城营中吃苦受罪,我或还可以放他一命。而他却在牢城营中享福,那我就绝对饶他不得了。”华炳堂道:“那你杀了他,以后怎么办?”华邙道:“我自去自首就是了!”华炳堂知道儿子若去自首,定然死罪,便不希望儿子去自首,道:“你去自首,必死无疑。还是快快走吧!”华媪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你还是快走吧,一会儿,衙役来了,你想走,也走不了了!”华邙自首之念原也不重,此刻父母都要自己逃遁,便也遵从了父母意愿,急急收拾了一下,就逃去了。
关子霄死后不久,即被人发现,继而报于府衙。府衙得知是关仕之子,便去告知了关仕,关仕得知,自然大怒,急欲寻到凶手。经过一番调查,果然查到华邙身上,而在关子霄死后,华邙便逃窜无踪,关仕便已认定是华邙所为。后来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