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历史军事>寓世圣言> 第十二回:脱困解难只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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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脱困解难只在言(2 / 4)

贤云道:“自那日开罪潘叔之后,小侄深感后悔,时刻思己过错。若能弥补过错,即便休了吕相千金,那也绝无二话。只是现在大错已然铸成,即使怎样后悔,也是无用了!”说时,不住摇头,神色极是黯淡。

潘家父女见他如此,都是惊奇,潘甫道:“贤侄有错,改了便是,何故说是后悔无用?”宋贤云道:“若是小侄过错只是有愧潘叔,那改错也是容易。只是小侄过错远非如此!”说时,又不住叹气。潘甫道:“那贤侄还有何过错,就没有机会改过?”宋贤云道:“欺君之罪,这岂是可以改的!”潘家父女听了,更加奇了,道:“你怎得犯了欺君之罪!”宋贤云又是叹息道:“若是小侄一人死了,原也不足为惜,只是连累潘叔还有巧迎,小侄罪过却就大了。”潘家父女听他说连累了自己,心中都已有了些惧意,且都是满腹的疑问,只想问清缘由,潘甫道:“小侄说话,还请明白些,我实在不知你说的什么。却又有什么连累我的?”宋贤云道:“潘叔问起,小侄也不敢不说。只是潘叔且做好准备,莫要吓着了。”潘甫听他这样说,心中更加慌了,道:“你说,我听着!”宋贤云道:“当日吕相问我是否已有妻室,我却谎言未曾娶妻。这便是欺瞒吕相。原本只是欺瞒吕相,倒也无妨,只需他原谅了,就无事了。可是吕相却将此事上报天子,由天子主婚。那我便是欺瞒天子了,欺瞒天子,就是欺君之罪了。”潘甫听他说的在利,颤声道:“欺君之罪,该当如何?”宋贤云默然良久,道:“九族之内,尽皆凌迟!”潘甫听他说完,又想他刚才说是连累自己,只怕自己也在宋贤云九族之内,要被凌迟,已然口不能言,结巴道:“那……我……我……”却怎得也说不出话来。宋贤云道:“我与巧迎早有婚约,潘叔自是在我妻族之内。”说时,跪于潘甫面前到:“小侄对潘叔不起,虽欲万死以救潘叔一命,却也不能了!”潘甫见他如此,明知自己难逃一死,恐惧之心大增,口不能言,连手脚却也难以动弹了。却又听宋贤云道:“小侄原本就是该死,被凌迟也是应该。只是要连累潘叔被活剐三千余刀、分三日才可处死,小侄罪过就太大了!”潘甫听到这里,身上哪里还有丝毫气力,原本坐在椅上,却也瘫软下来。瘫倒于地。

潘巧迎听了宋贤云这一番话,也已是恐惧异常,只是不似潘甫那样,被吓的瘫软下来。潘巧迎眼见父亲瘫倒于地,却也一时不知要上前扶起;或是心中大乱,心神早已不在,全没看到父亲这般模样。宋贤云见到潘甫瘫倒,忙站起身来,扶起潘甫。那潘甫此时便似一推没有骨头的肉泥,哪里还有半点起身的力气。好在宋贤云力大,扶起潘甫坐在椅上。潘甫此时没有气力,宋贤云松手,他便又软了下来,宋贤云便站在潘甫身边,扶着潘甫。

宋贤云见了这两父女此时神情,知道他们已经没有任何思绪了,于是又叹到:“潘甫在我九族之内,小侄犯有欺君之罪,潘叔就绝难逃脱厄运。若要潘叔不会随我一起死,除非潘叔与我无亲了。”又在潘甫耳边重重得道:“若是潘叔与我无亲,不是我的泰山,那潘叔自然不是我九族之内,也就不必随我一起被活剐三日而死了!只是可惜……”说时,又不住摇头叹气。潘甫听了这话,心中忽然一亮,道:“不错!你口口声声的叫我‘潘叔’,却几时叫过我‘泰山’,我只是你同乡而已,跟你无亲,我女儿也未曾嫁你,她也不是你妻子。我与你无亲,我不在你九族之内!”潘甫听了宋贤云刚才说话,想到自己不死的唯一方法就是与宋贤云毫无关系。想到可以活命,不必受那凌迟活剐之刑,不仅精神为之一振,全身的力气也恢复了,说话极是流利。宋贤云听了,故现惊色,道:“潘叔怎么这样说话?我可早已与你女儿有了婚姻了。”潘甫道:“那你可曾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娶我女儿吗?”宋贤云道:“这倒没有。”潘甫道:“你既然没有娶我女儿,那我女儿又怎能说是你妻子。我女儿既然不是你妻子,那便与你无亲。我女儿与你无亲,我也就与你毫无瓜葛了。”宋贤云道:“那婚姻之约,潘叔又当如何?”潘甫道:“什么婚姻之约!不过是我说的一句戏言罢了,我从未想过要将女儿许配与你!”宋贤云道:“潘叔说是戏言,小侄也是无可奈何,只是潘叔已将小侄告到开封府,潘叔既说婚约只是戏言,却又为何要告小侄违背婚姻?”

潘甫听了,想到自己已将宋贤云告到开封府,却是以“违背婚姻”为由,既然自己以这理由将他告了,那便显然是说自己当初所言,并非只是戏言。只怕自己还是要牵扯到他那妻族之内了。想到这里,却是又觉生还无望了。心中又是一阵失落。却不知要说什么,呆呆的坐在那里。宋贤云见了潘甫如此,又在潘甫耳边道:“潘叔既然以我‘违背婚约’为由,将我告下,那便是承认当初婚约,并非潘叔一时戏言。而要使人相信潘叔当初不过戏言,那便除非潘叔是在诬告小侄了。”潘甫听他这样说,又觉一线生机,心中欢喜。坐直身子,注视着宋贤云。又听宋贤云道:“若要别人相信潘叔是在诬告小侄,而以为潘叔当初确实只是戏言。那便只有潘叔自己到开封府请求撤销诉状,并声称:其实原本只是戏言,并未放在心上。只是见到小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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