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雷厉风行去污痕
全启明执政之时,上元县内极为混乱,时有江宁通判关仕之子关子霄奸污民女,终因关仕出面周旋,只是赔付了苦主一些钱财便了事了。读零零小说巩宣想要做出一些成绩,便决定先从这里下手。于是带领邢常并众衙役,直奔关府。时关仕不在家中,关子霄却正在家中。巩宣带领众衙役直闯入关府之内。关子霄见了新上任的知县,本就不将他放在眼里,又见他闯入府中,毫无礼数,于是怒道:“你个小小的知县,也敢擅闯通判府邸,不怕乌沙不保吗?”巩宣道:“我不知道我闯的是谁的府邸,我只知道我是来捉****良家妇女的恶徒!”说时,命众衙役将关子霄绑了。那些衙役虽然惧怕关子霄,但是来前都是被巩宣一番言语震慑过的,也都只好去绑关子霄。那关子霄原是养尊处优惯的,哪里顽抗得了这许多衙役,虽是一番反抗,却终是被众人绑缚了。虽然被绑缚了,口中却是不服,冲巩宣怒道:“你晓不晓得我是谁,竟敢绑我?”巩宣道:“我自然晓得,我绑的是恶徒。”关子霄道:“你不知道我爹是谁吗?”巩宣道:“就是谈判,那又如何?”说时,命众人将关子霄带回县衙。
关仕原本正在府衙办公,听到仆人报说巩宣闯入自己府中,捉拿儿子。哪里顾得公事,急忙奔回家中,刚进家门,就见巩宣带着众人绑着儿子要向外走。冲巩宣怒道:“大胆巩宣,你敢来我家中放肆!”关子霄见到父亲回来,眼见有了救星,忙向父亲道:“父亲快来救我,他们要捉我去大牢。”关仕见到儿子被绑,忙上前从众衙役手中夺过儿子,护在身后,冲巩宣怒道:“巩宣你好大胆子,刚刚上任,就敢来绑我儿子!”巩宣道:“关子霄有案在身,还请通判大人不要阻挠本县办案。”关仕道:“那案子已经了结了,还有什么好审的。”巩宣喝道:“国法岂容私了!若非苦主惧你权势,案件怎能了结?”说时,就要动手来夺关子霄,却被关仕推开。关仕指巩宣怒道:“巩宣你敢动我儿子,不怕将来栽在我手里吗!”通判原本是正六品之职。以职而论,是比巩宣的正七品高出了一级,比知州的正五品低了一级,比知府的正四品低了两级。不过通判有权向天子直接汇报州府事情,包括州府官员的过失。所以以权而论,即使是正四品的知府、正五品的知州,却也要对通判客气一些。
巩宣道:“我是捉捕恶徒,不敢冒犯大人,反是大人一心维护恶徒,却是于法有失。”关仕一心袒护儿子,哪里顾得法理,道:“我不管什么恶徒不恶徒,总之你一个新任县令,在我通判面前,不得放肆。”巩宣见他不能理喻,于是冲众衙役道:“将关子霄带回县衙!”众衙役正要动手,关仕又冲他们道:“我看谁敢动手!”关仕的官职本就在巩宣之上,权势更是远胜于巩宣的,所以众人见到这副场景,倒也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知该不该带走关子霄。巩宣见众人犹豫,心中大怒,冲众衙役喝道:“你们是要在牢中住几天才安心吗!”众衙役听了,心中均是一震,也只好上前抢夺关子霄,关仕见了,怒喝道:“你们胆敢如此无礼,还不给我住手!”衙役们明知得罪不起关仕,又不敢违背巩宣命令,只得对关仕道:“不是小人们不听大人的话,只是知县大人的令,小人实在不敢违背,还望大人能够体谅小人们。”口中这样说,手中却不松劲。关仕终究难比众人力气,最终还是被众人夺过关子霄。巩宣见关子霄已被夺过,于是令众人返回县衙。
巩宣已将关子霄带入县衙,巩宣坐定正堂,喝令关子霄跪下,关子霄原本就是目中无人的,如何肯跪巩宣。于是巩宣令衙役强使关子霄跪下,衙役领命,一棍打在关子霄腿膝,关子霄吃痛,双腿跪地。衙役便压住关子霄肩头,关子霄哪里还能站起。关子霄虽然跪地,心中却是大怒,冲巩宣怒吼道:“你敢定我罪,我爹早晚要你的命!”巩宣如何听他的话,道:“熙宁六年十月十五中午的事情,你还记得吗?”关子霄道:“就算你知道又怎么样,你敢判我吗?”巩宣道:“我只是要你将那天的事说出来。”关子霄是犯过多次案件,都被父亲保下来的,所以这次虽然被巩宣捉在县衙审问,心中却没有半点恐惧之心,还想着以后出去一定要找巩宣算账,听巩宣要自己说出那天的事来,既然没有畏惧,也就没有保留了,于是说道:“那天是我在街上看到一个小姑娘长得漂亮,将她抢入府中,强行奸污了,又怎么样,你能判我罪吗!”巩宣道:“事后你如何处理的?”关子霄道:“她是要告我****,那又如何,最终还不是给了她两百两银子就完事了。”又冲巩宣道:“当日没能判我罪,今日你也判不了我的罪。现在我是跪在你面前,总有一日,你一定会跪在我面前,哀求我!”
巩宣听他说完,命文运将供状呈上,巩宣看毕,想到关子霄也会像李民起那样将供状撕了,于是命人将关子霄按住了,强行画押。案件审理完毕,便命将关子霄关入牢中。
关子霄被关入牢中,这时心中才有了几分恐惧,只想着能尽早出去。
关仕眼见儿子被巩宣捉走,正在想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