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一定,便伸手让女卫退了下去。
而自己却往城外而去,只是她一路隐匿在暗中,倒没让人发现。
……
城外。
依然是那时酒庄旁边的树林,只是时过境迁,那酒庄早已荒废。
三王的人便在这树林里安营扎寨,原本一直相安无事,可是今天早上,淮南王与瑞王的人马忽然因为一点小事与逍遥王的人马打了起来。
这一打便难解难分了。
这次淮南王与瑞王各自带了三万人马,而逍遥王一人却带了五万人马,动起手来,双方倒也没有谁占了上风。
只是,久战易疲。
权若雪一路过来,通过暗卫很快找到了纳兰瑾轩的所在。
此刻,他和一众银骑卫正隐匿在树林里的几棵大树顶上,好在大树枝繁叶茂,几个人隐藏在上头,根本看不出什么。
底下打的火热,可这树上却一片安静。
权若雪缓缓的移动到纳兰瑾轩的身边,见他神色专注便没有出声打扰,反倒是纳兰瑾轩眼角余光撇见,眉梢一皱,他淡淡道,“你怎么来了?”
语气平缓得听不出喜怒来。
权若雪抿了下唇,像是没看到他脸上淡漠的表情,回道,“我来看看怎么了。”
纳兰瑾轩的唇瓣一动,最后却是什么也没有说,目光从权若雪的身上收回,再度回到地面。
虽然三王的人马打得激烈,但是三王却始终都没有露面,而且细心如纳兰瑾轩,他很快发现,底下三王的人马虽然嘴上喊打喊杀,但实际上却并没有任何伤亡。
他们甚至没有用上武器,就是拳头上阵,这样打下来,最多将士们只会受些皮肉伤,并不会伤其元气。
三王果然狡猾。
纳兰瑾轩皱了眉宇,正凝神思索什么,很快,脑中灵光一闪,他立即招来银骑卫的人,低声吩咐了几句,银骑卫领命而去。
权若雪所在的枝头乃其中最细的一枝,可能是依附在上头的银骑卫忽然离去,枝身一轻,颤晃间,权若雪的身子往树下跌去。
权若雪脸上丝毫不显惊慌,提气,足尖一点,只是整个人还未向上跃起,纳兰瑾轩已经眼疾手快的长臂一展,捞住了她的纤细的腰身。
明明纳兰瑾轩的出手在情理之中,但权若雪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下,动作先于意识,她已经稳稳的抱住了纳兰瑾轩的脖子。
目光对上的那一刹那,底下的打杀声忽然大了起来,似乎忽然间发生了什么。
也许是权若雪那一刻的眼神太过专注,纳兰瑾轩的眼底渐渐的升起了一丝戏谑,揽住权若雪的手猛地一松,她整个人顿时又往下跌去。
权若雪没有想到他会忽然放手,微微一惊,看他的眼神也多了一丝难以置信,耳窝边窜过风声,心底的惊讶让她一时忘了本能的反映。
“你傻了呀。”纳兰瑾轩无奈,揽她的手又是一紧,将权若雪快速的拉了上来,这一回,他紧紧的圈住她的腰身,眼神坚定的不容许她丝毫退缩。
“你!”权若雪咬了咬下唇,有些气恼的瞪了他一眼,挣扎间,枝身颤晃的厉害,权若雪害怕被人发现这树上的异样,顿时紧搂住纳兰瑾轩的脖子,轻易不敢再动。
纳兰瑾轩看着忽然间温顺下来的权若雪,微微一叹,“若是你能一直如此便好了。”
这一声低叹极轻极浅,却听得权若雪的心尖发颤,一股涩意涌上喉咙,她张了张嘴,无法成音,遂作了罢。
佯装没有听见他那一声,权若雪将目光转到底下,却忽然发现了一丝异样,具体是什么,她却说不上来。
这时,纳兰瑾轩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缓缓道,“是不是觉得有些奇怪了?刚才他们分明没动刀剑,如今却真的杀的你死我活了。”
就是纳兰瑾轩的这一句,让权若雪蓦的惊醒,是的,刚才底下三王的人虽打的激烈,但手上却一直没有武器,可现在却刀刀见血,不死不休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权若雪小小的惊呼了下,但随后她的惊讶便得到了解释,却是底下中一个将士的人影闪过,正是刚才隐匿在这树上的一个银骑卫。
因为同在一根树枝上,所以权若雪对他格外印象深刻。
“若是他们不动刀剑,三王便不会过来,那么我也就不能在暗中杀了三王了。”纳兰瑾轩撇了权若雪一眼,对她丝毫没有隐瞒。
权若雪听后却沉默下来,三王身边必定暗卫环伺,只怕想得手不是那么容易的,届时,若被发现……
似乎是看穿权若雪眼底的担忧,纳兰瑾轩的眉宇轻扬了下,“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等三王到来,这里的场面只会更混乱,场面越混乱对我们则越有利。”
“我才没有担心呢。”权若雪撇他一眼,口是心非的出声。
纳兰瑾轩闻言,轻轻笑了声,深黑的目光盯了她,仿佛要看透她的心底去,弄得权若雪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了头。
“那宫里……”权若雪本想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