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等到时候,我会吩咐将士们的。”
高将军这才点头。
很快,对面山上的刘将军带领的人马也得知纳兰瑾轩忽然改变了计划。
……
辰时一刻,南楚前来迎接粮草的两万人马已经到达山坳,为首的是一位虎背熊腰的将军,一行人正迎风而立。
两刻钟后。
哒哒哒的马蹄声在山间格外清晰。
来了。
隐匿在山脚下的将士们顿时一凛。
由于南楚迎接的人马离山间有一段距离,再加,本来早晨山间该淡去的雾汽一下子浓烈起来,让他们对山间的情形并看不太清。
也是纳兰瑾轩他们运气好,今日正好是阴天,是以山间有雾并不会让人怀疑。
其实,这些‘雾’还是银骑卫们的功劳,这雾其实是一种香,但盛在这香并不熏人,香味也极淡,却能够阻碍人的视线。
除此之外,之前纳兰瑾轩交代暗卫们的军服任务,他们也完全的十分出色,由于中途银骑卫的到来,更是事半功倍。
从原先的五百套军服,一下子弄来了一千套。
数量虽然不少,但是暗卫们和银骑卫们为了这个可是当了一回小偷,本来随军打仗,将士们的军服都会备有三四套,所以要在十几万人的营中,悄悄的偷来一千套军服还是不成问题的。
山间的雾越来越大,让押运粮草的人开始在雾里渐渐的看不清同伴的身影,浓雾的出现,让将士们视线一下子拉短,除去同行的几人,便只能听见哒哒哒的脚步声。
也就是在这时,数十个身着南楚国军服的虎骑营的将士们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山道上。
在大雾的隐匿下,虎骑营的将士们一手捂住敌军的口鼻,瞬间将他们的脖子扭断,然后又悄无声息的将敌人扔下山崖。
由于,南楚国的这次运粮十分的谨慎和小心,三人马一段距离,倒也方便了虎骑营的将士们的行动。
虎骑营的将士们一路从后方上来,每三百人一段路,当然仅凭这一千人马还是少了点,所以那些没有南楚军服的将士们和银骑卫的人一起,时不时的出现解决几个,这也大大的加快的速度。
在随行的敌军还没发现异样时,山间道上,一千又一千的人马正在慢慢消失。
这一切进行的悄无声息,连空气中散发出的淡淡血腥味也很快被山间的风吹散。
……
等到山坳上的那位南楚将军姓刘,是南楚皇后的远亲,自刘同失踪后,他便顶替了刘同的位置。
等了将近一个时辰,除去浓浓的大雾他们什么也看不到,刘将军不禁有些急躁起来,他对着身旁的一个副将说,“你领人过去看看。”
副将抱拳领命,带了几人便过去了。
就在这时,风忽然变了下风向,淡淡的咸腥味合着山风迎而扑来,刘将军顿时一个激灵,“不好,有埋伏。”
他的话音一落,数道银影忽然从南楚国将士的马腹下钻出,翻身上马,执起手中的短刃反手一割,南楚国将士在还没有反映之前,一个个瞪大双眸,喉间血流如柱,甚至都还不及发出一声呻吟,就狠狠的歪倒在地面。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的脸色一凛,好在他们见惯生死,倒并没有多惊慌。
很快,双方人马缠斗起来。
谁也没有发现,自从那副将领命去了山间,便再也没有消息传出了。
权若雪一身劲装隐在银骑卫中,将身前一个敌人踢飞,她身形一旋往南楚刘将军的方向跃了过去。
刘将军上阵杀敌多年,也不是吃素的。
当下两人就缠斗起来,刘将军出手快狠准,每一下都往权若雪的要害踢去,若非权若雪身手敏捷,只怕早已死在他的脚下。
权若雪扬起手中短刃,往踢来的刘将军脚下狠力刺去,那一脚劲风凛凛,权若雪也只堪堪挡住,但手上的短刃却无法再递进半分。
两人像是较起了劲,刘将军的脚往前进一分,权若雪便往后退一步,怪只怪男女之间悬殊太多。
权若雪知道,再较量下去,自己必败,所以眼珠一转,手中的短刃顿时调转了个方向,她忽然来了个特无耻的招——
身形跟随着手上的动作,矮身下去,短刃立刻往刘将军的胯下刺去。
刘将军的脸色一凛,忙收脚回来,权若雪的眸眼一勾,一个凌空起跃,她在半空翻了个身,一脚狠狠的踩上刘将军的膝关节,又使了个千斤坠,踩着刘将军的膝关节就往地面压去。
这一下可不轻。
咔嚓,关节错位的声音让人听在耳里有丝毛骨悚然的意味,偏偏这刘将军也是个硬汉子,竟愣是哼都没哼一声。
仅在地面顿了片刻,刘将军愣是生生的用手将自己错位的关节给扭了回来。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权若雪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机会,但同时也让她在心底不得不佩服起这位将军来,更不敢掉以轻心。
刘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