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来。
纳兰瑾轩与太后坐在上首。
文武百官分左右两侧而坐,而楼兰太子与公主则坐到太后和纳兰瑾轩的身旁。
一站到堂上,和硕看着高堂上的太后和上官长卿顿时红了眼眶,脚下顿时上前一步,“长卿你也来了,太好了,你快告诉他们,我才真的公主。”
上官长卿皱了下眉,正好清月含着淡淡温柔的目光朝他看来。
两相一比较,清月表现的落落大方,温柔中又不失尊贵。
而和硕反倒更像是市井中的一个妇人,连起码的公主仪态都没有。
连太后也对和硕的表现皱了皱眉头,她斥了句,“还不快退回到堂中间支。”
和硕顿时委屈的叫道,“母后,你也不相信我?”
太后拧了眉头,虽然她心中其实早就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和硕,但是相较之下,她哪一个都不愿意失去啊,和硕含泪的模样,让她心疼,可她又不得不硬下心肠,她早就命人给上官长卿传了消息,不管他心中认定的是哪个,一定要将两人带回楼兰再做决断。
这样,她便可保下两人的性命。
太后闭了闭眼,“哀家说过,此事交由楼兰太子全权处置。”
和硕的脸色微变,期翼的目光转到上官长卿的身上。
听到太后提及自己的名字,上官长卿侧身冲着太后颌了一首,这才将目光再度转回到场中来。
纳兰瑾轩将太后的反映收在眼底,薄唇上顿时勾出一丝冷笑,太后你以为你传给楼兰太子的消息,他真的收到了吗?
上官长卿定定的看了会儿,又怕不仔细,便起身走到了堂中,在清月与和硕之间来回观察。
太后凤眼注意着场中,她正以为上官长卿会按她信中所说,只说辩认不出,等回到楼兰再行定夺时——
上官长卿忽然指向清月,无比笃定的道,“这才是我的太子妃,另一个是假冒的。”
清月含笑的看着上官长卿,心里头暗暗的松了口气,若不是那人传信给自己,说楼兰不会需要一个任性的太子妃,不论真假,上官长卿必然会选自己,她也不会如此淡定。
太后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而和硕已经对着上官长卿发作起来,“太子殿下,你瞎了眼吗?她怎么会是真的!我才是你的太子妃啊,我是和硕若馨啊。”
谁知,上官长卿忽然上前冷冷的打了和硕一个耳光,开口道,“放肆,你冒充本宫的太子妃不说,还敢辱骂本宫,真是罪该万死!”
语毕,上官长卿转身对着纳兰瑾轩道,“皇上,如此毒妇,应推出去行斩刑!警示他人,以免此事层出不穷。”
他的一番话掷地有声,当最后一个语音落下的时候。
权相第一个从坐上起身,跪到堂上,“皇上,太后,楼兰太子殿下此言在理,这等藐视皇权的女子,应杀之。”
太后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凤眸紧紧的盯着上官长卿,难道他没有收到自己给他的信件吗?他怎么敢!怎么敢!
这时,慕容海适时出列。
“太后,微臣以为不然。这世上多有长相相似之人,可长得一模一样,让人难分真假的却实属少见,这也算是一种缘份,不如让太后赦免了,将其收到膝下来,以显皇室仁厚。”
太后在听到慕容海的这一番话后,脸色顿时好转,她正要开口表示赞同,可紧接着刘大人与顾大人相继出列。
“臣等却以为不妥,若是按慕容大人所说,赦免其罪,以显皇室仁厚,可若是以后,今日又来一个和硕公主或是其他,难道也要赦免之吗?”
“在臣看来,这不是显皇室仁厚,只会让世人不再畏惧皇权!变本加厉!皇上太后,此女子必杀不可!”
“皇上太后,此女必杀不可!”
顿时,在坐的臣工们有大多数纷纷起身,跪到堂中三呼道。
太后的脸色瞬间紧绷,阴云遍布眼底,放在膝上的手蓦地攥紧,而身侧纳兰瑾轩已缓缓出声道,“此事,就按众卿所言,当假冒公主之人即刻起,推出午门斩首,为显公正,朕与太后带领百官前去观刑!”
“谁敢!”
太后霍的从位上站起,冷厉的凤眸朝众人横扫过去。
百官们顿时面露惊讶的看向太后,一时不解太后的意思。
这时,纳兰瑾轩忽然轻笑道,“太后这是要包庇不成?”
太后冷厉的刮的纳兰瑾轩一眼,沉声道,“玉玺还在哀家的手里,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纳兰瑾轩也不怒,只淡淡一笑,“太后莫非是想当千古一女帝?”
太后的脸色又冷了几分,还未说话,权相便上前一步道,“既然如此,不如太后就趁此机会,将玉玺交还到皇上手里吧。”
“权相!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太后冷怒的目光瞬间朝权相看了过去。
权相也不畏惧,唇上勾了丝冷嘲迎了上去。
慕容海见势不对,他知道,若再发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