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出来,一脸担忧的朝纳兰瑾轩看了过去,“这样真的好吗?”
“放心。”
纳兰瑾轩上前揽住权若雪的腰身,眸眼温柔。
就在这时,女卫从暗处传来消息,权若雪的脸上一凛,与纳兰瑾轩说了声便匆匆离去了。
纳兰瑾轩负手立在原地,看着权若雪的身影瞬间在夜色中消失,眸光里有着淡淡的失落,这些天两人只顾赶路,还没好好亲热过呢。
过了会,权若雪的身影又匆匆的折返而来,纳兰瑾轩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就连忙迎了上去,伸手握住她有些凉意的双手,“怎么又回来了?”
权若雪抿唇一笑,“忽然不想走了,就回来了。”
纳兰瑾轩顿时失笑,揽了她便往内殿走去。
“贤妃驾到。”
两人刚返身,就听到门外的内侍尖细的唱喝声。
纳兰瑾轩拧眉,刚起说不见,贤妃却已经不等通报大步走了进来,当看到纳兰瑾轩身侧的权若雪后,贤妃的眉眼瞬间冷沉下来。
“参见皇上。”
贤妃换上一副温婉的模样,言笑晏晏的上前对着纳兰瑾轩行了一礼。
“嗯,贤妃请起。”
纳兰瑾轩神色淡淡的应了声。
贤妃起身的时候,眼珠骨碌碌的一转,她笑吟吟的道,“臣妾其实是来找万嫔的。”
纳兰瑾轩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贤妃已经上前拉了权若雪的手,笑着道,“皇上染疾,臣妾因为心中害怕便没有上前随侍,多亏了万嫔妹妹,所以今日特地来储秀殿找妹妹,是想要好好谢谢妹妹。”
贤妃左一句妹妹,右一句妹妹,听得权若雪连连皱眉,“贤妃有心了。”
贤妃垂了下眸,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她笑道,“正好臣妾今日有事想请教妹妹一番,妹妹随姐姐去吧。”
语毕,贤妃甚至不等纳兰瑾轩应允,便不由分说的拉了权若雪就往外走。
纳兰瑾轩眉心紧拧,身形却没动,目光紧紧的盯着权若雪与贤妃离去的身影。
“皇上。”
高碌走近前来,低声叫了他一声。
“你可觉得不对劲?”
纳兰瑾轩忽然没头没尾的说了句,便返身进了内殿。
……
贤妃一路拉着权若雪去了碧华宫,进得殿内,原本还对着权若雪妹妹长妹妹短的贤妃忽然一改颜色,冷冷的甩开权若雪的手,自顾自的从怀里掏出手帕擦拭着自己的双手。
“你!”
权若雪的眉心紧拧,转身便走。
这时,两个身形高大的禁卫忽然抬手拦住权若雪,脸上皆面无表情。
身后,太后冷沉的声音缓缓传来。
“你以为进了哀家的宫门是这么好出去的吗?”
权若雪转过身子,双眸紧紧的盯着太后,唇线紧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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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朝堂,纳兰瑾轩一身明黄色龙袍端坐在龙座上,太后一身凤袍隐在龙座后的珠帘下,看着底下这些日子第一次到齐的朝官,她的眉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出乎意料的是,不等高德上前,纳兰瑾轩身边的高碌已上前一步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启禀皇上,微臣有事要奏。”
高碌的话音落后,权相立刻出列。
高德皱了眉头,看着自己的弟弟,有丝不悦。
身侧的太后亦是,只是太后还未开口,一直在朝堂上充当隐形人的纳兰瑾轩忽然出声道,“权相请奏来。”
太后的脸色猛的一变!
底下的权相已双膝跪倒在地,开口,声音掷地有声,“臣等请求皇上从今日起亲政,历来朝堂之上,后宫不予干政,太后深明大义,想必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权相说着话锋忽然转身太后。
于是,百官纷纷朝太后看去。
太后的眉心一拧,这时太后一派以慕容海为首的官员忽然出列,“此事,微臣以为不妥,皇上继位不久,朝政尚且还不熟悉,倘偌太后也撒手不管,朝堂岂不大乱?权相,你说是吗?”
“那倒不然,慕容大人说皇上继位不久,可如今也有三月了,再不试着处理政事,等太后百年以后,又由谁来帮衬皇上呢?”
权相冷冷反问。
慕容海的脸色一沉,双方顿时对峙起来。
就在这时,言官刘大人和顾大人同时出列,接口道,“微臣以为,权相说的有理,慕容大人说的也在理,既是如此,倒不如由太后和皇上共同处理朝政,太后娘娘也是该试着放手让皇上去作主了。”
此言一出,除了太后一派的官员,朝中竟有大多数官员认可。
一时之间,太后与慕容海的脸色难看到极致
而太后一派的官员不甘心的与权相一派的争执起来,朝堂一时热闹起来。
“够了,朝堂之上,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