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为主帅,无疑意味着太后这是在削弱纳兰将军的势力,以强大慕容家,朝堂那里还不知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顿了顿,太后对着一旁的高德开口问道,“皇上那里最近怎么样了?”
高德上前一步,低声道,“这两日已经没有宫人感染,太医说,病情正在好转。”
太后嗯了声,忽然道,“传令下去,就说淑妃有孕,皇后不晓事理,凤印便由淑妃代掌。”
淑妃有孕?
高德顿时一愣。
“还不快去。”
太后微厉了声线。
高德连连称是,快步走了出去。
“公主驾到。”
未几,内侍细长的唱喝声在外头响起。
慕容子淳连忙告退出去。
在门口时,他与款款走来的清月打了个照面,那一身温婉的气质,见到他时,还冲他微微一笑,慕容子淳不由皱了皱眉。
清月微笑着走进殿内,冲太后行了一礼。
太后起身,亲自扶起了清月,佯怒的撇了她一眼,道,“都是有身子的人了,见到母后以后都不要行礼了。”
“是。”
清月含笑应声,
太后凤目缓缓的看向清月的肚腹,神情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你可愿意有一个执掌天下的儿子。”
清月一愣。]
太后伸手抚上她的肚腹,两个多月的身孕,并不显怀,“太医已经和哀家说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男孩。”
……
储秀殿。
纳兰瑾轩负手立在殿内,高碌缓缓的从暗处现身出来,“皇上。”
“宫里最近有什么动静?”
高碌凝了眉,将宫里这些日子的状况一一说与纳兰瑾轩听,“皇上,太后前些日子命人去南疆求药医治慕容海,今日药已送入宫中,相信慕容海的病不日便可好起来。”
“而且,太后开始削弱纳兰将军的权力,任命慕容子淳为副帅,前往边疆主持大局。南楚刘同将军日前失踪,南楚将这直接怪到了月落头上,不少南楚主战的将士们最近开始连连挑衅月落大军,两军摩擦不断。”
“还有,最近有一股暗势力一路从东瀛南下,往南疆而去,这股势力很神秘,像是在寻找什么,让人捉摸不透。”
纳兰瑾轩返身,“神秘势力?”
“对了,听银骑卫暗中来报,好像是叫什么东夷国的人。”高碌一拍脑门,低叫了一声。
“东夷国?”
纳兰瑾轩的眼眸一亮,他下意识的摸向自己腰间的那枚玉佩,若真如那上头所说,自己的母亲是东夷国的大公主,那么这股势力?
想着,纳兰瑾轩的精神一震,“即刻南下,我要去南疆。”
“皇上。”
高碌的眉眼中流露出几分担忧。
“放心,朕自有分寸。”
纳兰瑾轩摆手,顿了顿,又道,“让银骑卫即刻送上东夷国的线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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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刻,北地客栈。
尉迟月看着缓缓走进屋里的黄衣女子,眼眸惊慑,嘴里喃喃道,“像,真是太像了。”
黄衣女子冷冷一笑,眼底流露一丝阴戾,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这张脸已经不是她自己的那张了,她向来擅长易容术,没想到最后,却是别人为她改了容颜。
“你与她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尉迟月看着那张神似的脸孔,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黄衣女子抿了下唇,并不回答。
这时,秦淮生脚步匆匆的从外头进来,对着尉迟月说道,“快,命人准备一下,我们即刻启程去南疆。”
“现在?为什么?”尉迟月有丝不解。
“东夷国的人已经往南疆去了,这股势力太神秘,他们既然想找东夷大公主的后人,我们便给他送一个后人过去。”
秦淮生的唇角含了冷笑。
尉迟月听了这话,心头一时惊疑不定。
可她这边刚将刘同的耳朵送到南楚皇宫,皇后这会儿必定已经惊慌失措了,她本想看看好戏,正想着,秦淮生忽然眼神微冷的朝她看过来。
昨日那香经证实,是欢宜香,长久熏制,人便会上瘾,被那香所控制,尉迟月得知的那一刻,心头的惊讶愤恨不比当年她被太后送出南楚皇宫而皇帝却不出言阻拦的时候少!
只是她却不明白,皇帝为什么要这么做罢了?这么多年的宠爱难道都是假的?
尉迟月说什么也不信。
……
是夜。
一伙人马匆匆从金陵城里出来,一路专拣小道行走,就着月光,为首的那一人的眉眼赫然是纳兰瑾轩。
一夜奔波,将近天明的时候,纳兰瑾轩拉了拉手中的疆绳,示意暗卫们停下来稍作休息。
前方正好是一个小树林,暗卫们喂了马,便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