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道,“和硕,她怀了楼兰太子的骨肉。”
和硕的脸色顿时一阵苍白,步子往后一跌,“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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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为权若雪上过药后,便匆匆离开。
冷寂的殿内,除去几个侍候着的宫人,便再无他人。
权若雪躺在床上,后背的伤口隐隐作痛,但已比刚才好了许多,她在床上闭目养神了片刻,便用手支起身子要起身。
这时,身后一声幽幽的叹息传来。
“少夫人,你这又是何苦?”
这声音,权若雪的眼底划过一丝亮光,是连玉,自从她在边疆失去孩子后,但失去了连玉的踪影,不想再见却是在宫里。
但她又一想,连玉既然是那人的影卫,出现在宫里倒也并不奇怪。
“连玉,是你吗?”权若雪惊喜的返身,后背疼痛的厉害,幸好连玉及时相扶了一把。
“是奴婢。”
连玉扶着权若雪起身后,在她的身后放了好几个软枕,这才在床沿边坐了下来。
“是他……要你来的吗?”
权若雪问这话的时候,眉眼里带着一丝迟疑。
连玉摇头,缓缓道,“少夫人,三少他并不知道奴婢在宫里。”
权若雪的眼里顿时一阵失落,“原来是这样啊。”
连玉撇了眼权若雪的脸色,说道,“少夫人,奴婢相信三少,你也要相信三少,但是如今三少身边危险重重,奴婢希望你离宫。”
“不。”权若雪坚定的拒绝。
连玉还想再劝,却听到权若雪这样说道,“连玉,你相信我,我不会成为他的负累,我只是想在离他最近的地方好好看着他。”
权若雪并不知道,此时的她,眉眼坚韧,隐忍不屈的神情像极了那时的三少,连玉看了会,微微一叹,“既然如此,少夫人你好自为之吧,奴婢在这里也不宜久呆,先走了。”
说完,屋中一阵人影晃动,哪里还有连玉的身影。
权若雪叫了声,本还想问连玉如今到底在哪里?没想到她离开的这么快。
想着连玉的话,权若雪的眉眼皱了皱眉,她拍了拍手,顿时几个影卫从暗中跌落,跪伏在殿中。
“夫人。”
这是三年里,纳兰瑾轩特地在银骑卫里选了女子另加训练给她准备的一支队伍,便是为了有一天能够以防万一,没想到她居然真的用上了。
她最近在调查一件事情,一件能够影响后宫格局甚至朝堂的事情。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为首的女卫皱了皱眉,“夫人恕罪,此事年经久远,属下还未找到当年的太医。”
权若雪嗯了声,她只不过也是在无意中在花满楼里得知了这件事情,要查必定还要费些周折。
“我今晚要夜探太后寝殿。”
女卫纷纷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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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分。
各方人马伺机而动。
碧华殿里,太后慵懒的靠在美人榻上,半阖着眼眸,听着去而复返的脚步声,太后轻哼了声,“事情办好了?”
高德快步走近,神情凝重,“已经着暗卫去办了。”
太后轻嗯一声,好容易将和硕哄回自己的宫里,天已经黑了下来,小几上积压的奏折为数不少,她看着,头就有些疼痛起来。
这时,高德轻咦了声,从小几中抽出一个夹着白羽的折子,“太后,您看?”
太后睁开眼睛看去,脸色顿时一变,她蓦的从美人榻上起身,自古以来,加急的折子便用夹白羽的方式来分别出来。
其中又以夹三根白羽为十万火急,而眼前的这根只夹了一根。
高德见太后脸色不对,连忙将手中折子递了过去。
太后冷着脸接过,打开,一目十行的看去。
片刻后,太后合上折子,手重重的拍在小榻上的桌几上,眉眼冷怒,“南楚国这是什么意思?居然敢集结十万兵马在两国边界!”
高德听罢,脸色也是一惊,“太后,这?”
“你速速去将军府下旨,让纳兰将军领五万雄兵,连夜出城。”
高德知道事情的严重,当下也不敢懈怠,匆匆领命而去。
边疆驻守有七万,纳兰鸿领兵五万,若两国真要开打,月落国胜算不小,只是,向来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还有军需准备,这势必要一大笔银子。
万三年那三百两金票还没捂热,这又是要……
太后想着,太阳穴那里突突的疼,连声唤了红绣进来。
……
刘大人府邸。
是夜,一批黑衣蒙面人落到院中,抽出手中的刀剑,见人就砍,很快,刘府上下惨叫声不绝于耳。
黑衣人将刘府上下的下人统统杀光后,便朝主院掠了过去,然而等他们到达的时候,却扑了个空,主院内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