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扭了头,冲着婢子吼了一句,“还不出去,要少爷留你过夜吗?”
婢子吓得一颤,忙不迭的打开房门出去。
此刻的纳兰瑾轩就像是闹了别扭的小孩,权若雪不想与他置气,便索性睁着自己那双黑白分明的水眸定定的看着他。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你还真想让那个徐大夫替你上药吗?”
纳兰瑾轩冷哼一声。
听到这话,权若雪怔了一怔,好半天才明白,原来他是不想让别的男人给自己看伤口,唇角抿了抿,她忍不住轻轻的笑出了声。
忽然,身前一暖,纳兰瑾轩将她纳入怀抱,语气有丝闷闷的,“有那么好笑吗?”
权若雪摇头,伸手圈住他的腰身,“不给我看,可以给你看一下啊,你受的伤可不比我的轻。”
一说起伤口,纳兰瑾轩这才记起来,两人从宫里出来,身上的衣衫被雨淋得透湿,混着后背的血迹,一身早已湿腻难受,隐隐的,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后背上的皮肉已经和衣衫粘在了一起。
疼痛,已经渐渐麻木。
恰好,这时,门口传来下人的声音。
“三少,热水提来了。”
纳兰瑾轩眉心舒了舒,松开了权若雪,负手在后,缓声道,“进来。”
房门从外头推开,很快,提着热水的下人鱼贯而入。
当屋里升起蒸腾的热气时,权若雪的脸上不禁有丝尴尬,房间的浴桶只有一只,而纳兰瑾轩却说要与她一起。
纳兰瑾轩正在往浴桶里撒着花瓣,眼角余光撇见还站在屏风外的权若雪,他心情极好的哼了声,“还不进来,难道想让本少替你宽衣吗?”
权若雪慢腾腾的进来,看着正径自解着衣带的纳兰瑾轩,作了个吞咽的动作,她小声的说道,“你能不能出去啊?”
纳兰瑾轩手上的动作顿了下,深黑的眸子看了过去。
“要不,我出去?”权若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伸手指了指屋外。
纳兰瑾轩的脸一黑,解衣带的手一松,顿时露出里头精壮的胸膛,抬脚就往权若雪走了过去。
充满男性气息的躯体陡然靠近,权若雪先是一愣,然后竟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纳兰瑾轩刻意将步子走得格外缓慢,慢吞吞的动作弄得权若雪的心底也没了底。
很快,权若雪的身子靠了屏风,已无处可退了,她止住脚步,没骨气的说了句,“还是我出去好了。”
说着,侧身就要往外走。
下一刻,她的手臂被纳兰瑾轩用力拽住,权若雪回头,他的吻便扑天盖地般覆了上来。
权若雪愣了会,当感觉到他喷洒自己唇上的气息越发的灼热后,她的手从后头抱着他的脖子,开始生涩的回应起来。
她的回应让纳兰瑾轩的掠夺越发的放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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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当权若雪一个人坐在浴桶里洗澡时,仍觉得莫名其妙。
她掬了捧水往身上洒去,想着刚才纳兰瑾轩如见鬼的反映,是的,见鬼的反映。
刚才吻到一半,两人的衣衫凌乱,她内心深处的渴望也渐渐被纳兰瑾轩激发的时候,他却中途熄了火。
将那只不安分的手收回,纳兰瑾轩结束了这个缠绵绯恻的吻,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就径自出去了。
留下权若雪站在原地一脸的莫名其妙。
刚才不是怎么也轰不走吗?软玉温香都在眼前了,他居然会放过?
权若雪撇了撇,后背无意识的朝桶身靠去,结果刚挨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就袭卷而来。
“唔。”倒吸了口凉气后,权若雪这才记起,她的伤口还没上药呢。
“叩叩叩叩。”
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权若雪侧了头,“谁呀?”
“四小姐,奴婢是三少吩咐给您上药的,您沐浴更衣了吗?”连玉沉静的声音在外头响了起来。
“进来吧。”
权若雪的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也是,纳兰瑾轩进屋怎么会敲门。
片刻,房门开合,连玉笑吟吟的从外头进来,手里还拿了一身女子的衣衫。
“四小姐洗完了吗?”
连玉将房门关上,朝屏风内走去。
权若雪点了点头,她也是被人服侍惯了的,何况大家都是女子,也没什么放不开的,见连玉走近,权若雪缓缓的从水中站起。
连玉拿过布巾替她将身上的水滴擦干,当看到她腹部与后背有些狰狞的伤势后,连玉手上的动作下意识的轻柔了几分。
感觉到连玉的细心,权若雪抿了抿唇,随口问道,“三少呢?他身上的伤有没有处理?”
连玉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后她笑道,“已经让人过去处理了。”
“那就好。”权若雪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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